?“呵呵,這輩子終于見到一回傳說中的關(guān)防大印了?!笔軐櫲趔@地感慨道。這個大印代表著一種尊重和對阿圖干基地的敬意,看來人家獨立八師從上到下都是懂得尊重他人的好人,雖然這紙合同至始至終都是個形式,但是就沖這份尊重,阿圖干基地都會誠心誠意地跟人家建立友誼。
劉偉笑了笑沒說話。心里卻還為昨天蓋印的事情感到后怕,鄭遠(yuǎn)清看來從來沒把這方中央給刻的關(guān)防大印當(dāng)回事,昨天劉偉去找他蓋印時鄭遠(yuǎn)清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扔哪去了。最后和雙胞胎仨人找了半天才在辦公桌抽屜角落里翻出來,這要是找不到可丟大人了。
不過打這以后,隊伍里的各級軍官才意識到這末世不再是哪都有刻章辦證的人了,中央那種金銅合金鑄造的印鑒也不再是誰都能仿制的。印鑒,這個代表著權(quán)勢的古老信物將會重新發(fā)揮它的作用。
三位老人拿出鋼筆在甲方簽字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然后掏出各自的印鑒壓上印臺蓋在蓋章處,這本長期合同就算正式生效了。這是獨立八師對外正式簽署的第一份合約,也標(biāo)志著獨立八師正式邁出征伐天下的第一步——盡管獨立八師的指戰(zhàn)員如今還眼瞅著一架直升機垂涎三尺,但是路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沒有人天生就是皇者、沒有人天生就是英雄豪杰。
接下來劉偉和三位老人就本次交換的具體細(xì)節(jié)進行了商談并作出最后敲定。其實也沒有什么需要商談的,雙方互相照顧對方的利益,碰到利益沖突雙方各自讓一步,這樣的談判雙方都很舒坦;因為雙方謀求的都是長遠(yuǎn)利益而非一錘子買賣,這次誰吃點虧,下次沾點光就是了。當(dāng)然,作為“大戶”這第一筆生意獨立八師肯定是要吃點虧的;不過獨立八師可不是要什么給什么的,有些東西是不能給的。
在簽署完本次交易的合同后,劉偉和三位老人先后在合同上簽了字。然后劉偉請三老兩少在房車的后車廂中共進午餐。
房車后的車廂是餐廳包廂,地板用高檔土耳其純羊毛地毯鋪就;紅色棗木打墻貼,乳白色墻紙貼墻壁,上面一個比會議室更加奢華的水晶吊燈。前面是兩個包桌,清一色的紅杉木嵌紫梨木的大圓桌,一張稍大的放在最里面為主桌,一桌5人,每張椅子都是精雕細(xì)琢的歐式宮廷椅;臨近門口的那張桌子稍小,同樣也是一桌5人,但是那里的椅子檔次就稍低些,深褐色椅體、黑色靠背扶手,但這檔次也是以前的四星級大酒店豪華包廂用的椅子了。
三老兩少手足無措地坐在高檔的座椅上唯恐自己的臟衣服把人家這干凈的桌椅弄臟。三位老人雖然在尸亂前不缺吃喝,但是這高山牧場附近的市鎮(zhèn)能有多高檔次的飯店?那時他們都沒坐過這種高檔包廂,更別說這末世了;雖然陸續(xù)上來的菜肴都很簡單,放在尸亂前他們都不稀罕吃,但這是末世,在斷了油水一年多的時光中看到這樣簡單的菜肴三位老人眼中幾乎就是放藍(lán)光。格爾桑和黑格在尸亂前也不是經(jīng)常能吃上這種菜肴,何況是這末世?
上菜的是三位清秀的小姑娘,年紀(jì)和小九差不多,身高160cm左右,清一色的服務(wù)式黑色套裝衣褲,白色小襪黑皮鞋。清麗的面容不施粉黛,光潔柔順的秀發(fā)一律扎成發(fā)髻,脖子上靈巧地系著一條花格子圍巾,潔白的襯衫、潔白的手套,溫柔的笑容透露著一股寧靜和致遠(yuǎn);這一身裝扮、這奢華而低調(diào)的包廂、這一切都把三位小姑娘襯托得更加清秀、靈動。
但是和尸亂前的包廂服務(wù)小姐截然不同的是,這三位服務(wù)員不卑不亢,沒有一絲卑膝奴顏的神態(tài)、更沒有一**惑和風(fēng)塵氣息。久經(jīng)酒場的三位老人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獨立八師的女人都不丑,但是獨立八師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更不允許有一絲輕薄,哪怕她僅僅是個服務(wù)員甚至保潔員。
三位老人相信,如果有誰膽敢像尸亂前那樣輕薄其中任何一位服務(wù)員的話、哪怕僅僅是言語間的輕薄,劉偉腰間的那把92制式手槍會在下一秒抵在他的頭上。三位老人同時也放心了,阿圖干的閨女進了獨立八師會得到應(yīng)有的尊嚴(yán)和尊重,而且還會得到獨立八師漢子們的保護。
黑格從開始坐下,直到最后離席,那一雙醇厚、清亮的眸子都沒有離開過小九和包廂里的三位女服務(wù)員,她們的文靜、她們的清麗、她們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都讓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黑格大腦一片空白——末世哪還有這樣的女孩?估計獨此一家。但是黑格明白,這里的女人不是他能想的,不過能有幸過過眼癮也算是見世面了。
格爾桑雖然沒黑格那么沒出息,但畢竟是熱血激情的年齡,他哪見過這樣的女子?估計也就夢里面見過吧?當(dāng)一個女孩把一聽罐頭啤酒放在他面前要幫他打開時,格爾桑誠惶誠恐地示意不用,而是把那罐啤酒偷偷地藏在了懷里,那個女孩什么也沒說,只是沖他嫣然一笑便離開了桌子,站在墻角隨時等候吩咐。但是這嫣然一笑,卻深深地印在了格爾桑的腦海中,也成了他記憶中最美的一抹,也是唯一一抹。
送走三老兩少后,包廂里便炸開了鍋,三個女服務(wù)員一改剛才乖巧伶俐的樣子拽著劉偉又打又鬧又笑,把個劉偉一身整潔的軍裝扯得亂七八糟。
“哎呀——強搶民男了”劉偉扯著嗓子可憐兮兮地嗷嗷著,胳膊卻被兩個女孩緊緊地扣住,但是明顯她們沒有使一點勁兒,劉偉的反抗也不過是配合著做個樣子而已。
“哎,劉偉——啊不,劉總說好了,一人一聽水果罐頭不給還打你”一個女孩笑嘻嘻地說道。
“五姐啊給,肯定給晚上我就去找老大要去,您三位饒了俺劉偉吧不看俺的面子看在你們九妹的面子上也饒了俺吧”劉偉看著小五,一臉可憐樣地求饒。
“你看他剛才那樣子?一板一眼的真跟他早就習(xí)慣這車子似的的。”小六松開了劉偉的胳膊一邊細(xì)細(xì)打量著這間包廂。她們是今天早上被劉偉硬拉過來湊數(shù)的,劉偉還給每個人許下了一瓶罐頭;她們也想來看看這傳說中的豪華奔馳房車究竟是什么樣子,于是帶著女孩子愛玩兒的天性跟著過來湊數(shù)了。
“嘿習(xí)慣?不知道誰昨天晚上激動得一夜睡不著覺。”小九不屑地翻了翻白眼??粗约旱娜齻€姐妹和打鬧小九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劉偉的長相在隊伍里年輕一代中算是一枝獨秀了,雖然沒有程飛那么英俊、高大、儒雅,但他畢竟年輕著七八歲呢;以前就她們幾個女孩時小九沒有感到自己有多大威脅,但是隨著隊伍里的女人越來越多,年輕秀麗的女孩也越來越多,尤其是今天下午會一下子進來幾十名年輕女孩,其中也不乏大家閨秀,小九感到了一絲壓力。
“哎,九啊,老板娘的感覺怎么樣?”小七在小九后面學(xué)著劉偉摟小九的樣子摟著她壞壞地調(diào)笑道。言語間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醋意,年輕一代中目前只有劉偉一個人獨擋一面,其余比如王軍、張宏偉、曹雪振哪個不是跟在老大哥后面打下手?如此一來,小九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小七意識到正房的意義遠(yuǎn)比她想象得要大得多。
“哼,你應(yīng)該問我當(dāng)秘書的感覺怎么樣。俺九啊,只能在旁邊端茶倒水,哪有老板娘的地位?”小九自然能聽出來閨蜜的醋意。在為自己成為“老板娘”而自豪的時候,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名分目前還不正式,還沒有得到大家的正式認(rèn)可,如果自己不抓緊的話,可能自己永遠(yuǎn)就是秘書了。
“九兒啊,七姐勸你一句,今晚可能是你最后的機會,別再錯過了,你命好,劉偉獨此一個;你要是因為貪玩和任性錯過了你會后悔一輩子;難不成你想當(dāng)小么?”小九突然感到小七的胳膊緊了緊,接著小七伏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道。
小九的身子猛地僵住,看著正和小五小六打鬧的劉偉漠然了?,F(xiàn)在是自己三個情同手足的姐妹在和劉偉打鬧,她們不會打劉偉的主意。但是明天呢?后天呢?到時候換成誰和劉偉打鬧可不得而知了,那些女孩可是敢直接獻身的。劉偉那四個家伙哪個不是花花大少?鄭遠(yuǎn)清和許書成已經(jīng)開了先河,日后商務(wù)處發(fā)展壯大后劉偉難免會納妾,現(xiàn)在是女人少,誰都把她們當(dāng)寶貝,但是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九兒啊,別猶豫了,今晚就給他吧;明天就找大姐登記去?!毙∑咄低档匕咽稚爝M了小九的褲兜里,“這是我在李教官那里偷的,一共三個,保護好自己的身子哦?!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