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呼的熱氣噴在季丹陽的脖子上,讓她渾身不覺的一顫。她隨即就破口大罵起來,早忘了此人是個什么王爺?!澳阊镜幕斓埃夏镉袡C會非找她個十個二十個女人榨了你。還要讓金桔狠狠的虐你,抽的你面目全非,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唔唔……”
玄天辰實在不愿從她嘴里聽到更多粗魯?shù)脑捳Z,所以直接以嘴還嘴。堵住了,她就再也罵不出口了,不是。
可是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沉迷于他對她施加的懲罰里,想要探尋更多。于是他的唇開始下移,連手也不安分起來。
直到兩人都要喘不過起來時,他才放開她,改用額頭抵著她,粗喘著問,“怎樣,我的技術(shù)比之于皇上,如何?”
季丹陽兩眼冒火的瞪著他,不屑的冷哼一聲,“那可真是差遠了,差個十萬八千里都不止?!焙吆撸褪菤馑滥?。最好讓你兩腿一伸,早登極樂。
玄天辰也不生氣,只是邪氣的一笑,就又吻了下去。有了先前的經(jīng)驗,季丹陽哪會這般乖巧的任他侵犯。她兩排牙齒狠狠的一兌,恩唔,他立馬悶哼出聲,而她則嘗到了絲絲的血腥味。怎樣,滋味如何?
她用眼神挑釁的看著他,兩排牙齒仍在使著勁。
玄天辰眼中泛起危險的光澤,舉起大掌對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子。
啊呀--季丹陽大叫起來?!皨尩模阑斓埃逻@么重的手,你還是不是男人啦。”嗚嗚,她可憐的小屁股肯定腫起來了。
他再次毫無預(yù)警的抓住她,眼中閃爍著銳利無比的光芒?!氨就鯐屇阋娮R到,本王到底是不是男人?!?br/>
嗤啦,她的衣衫被撕裂,他在她身上肆虐起來。那早已鉆入幽境的手指忽然因碰到異物而停了下來。他皺起眉頭,她還是處子?他的眸子晦暗不明的看著她,似要看穿她的一切。
“媽的,死yin賊,老娘會殺了你的。所有天仙閣的姐妹會將你生吞活剝的?!蓖词沟眉镜り柎罅R出口。沒想到她留了十六年的忠貞今日要敗在這么一個無恥卑鄙的家伙手里,早知道,還不如便宜柯毅然那傻小子呢。
天仙閣,玄天辰暗暗地將名字記住心底,以便派人追查。“是嗎?只是本王怕你過了今日,會舍不得本王?!闭f著他又在她身上制造了無數(shù)的夢幻和激情,直到季丹陽渾身一顫,他才放過她,拿出手指,攬著她坐到地上。
此時的季丹陽大汗淋漓,好似從水里撈上來似的。她大口喘著氣,心口嘭嘭嘭的直響,讓她一度以為她會因心跳過快而死掉。
玄天辰自顧的替她挑開粘連在臉上的發(fā)絲,見她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那唇角就又彎了起來?!霸鯓?,剛剛可還舒服?現(xiàn)在你還舍得把本王推給你的姐妹嗎?”
季丹陽白了他一眼,繼續(xù)靠在他身上恢復(fù)生氣。“你不知道好東西就是要和好姐妹一同分享的嗎?所以,放心啦,我一定會讓我的所有好姐妹一起嘗嘗你的?!彼f的咬牙切齒,大有將他生吞活剝的意味。
玄天辰也不在意,只是笑笑。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對她有多么的不一樣,甚至于寵溺。這是他不曾對別人如此過的,無論是朋友,還是親人。
終于休息夠了,季丹陽一把將玄天辰的手被扒開,利落的站起來,可身子還是不可避免的晃了晃,她的腿還是有點發(fā)軟。
他往后靠在樹上,邪氣的笑著,“莫不是你想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將我剛剛對你做過的,通通反過來在我身上做一遍?來吧,本王隨你便,要不要本王主動寬衣解帶?”
季丹陽看著他欠扁的樣子,真是恨不能在上面踹上幾腳。別氣,別氣,你一個從未來來的新新人類,怎么能在這方面被一個古人看笑話?她命令自己做了幾次深呼吸,將怒氣壓下,換一個微笑掛在臉上。“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對一個鴨子動手動腳呢?喏,這是本小姐打賞你的。畢竟你把本小姐伺候的還算舒服。”她胡亂的拔下頭上的一根簪子,仍在他的懷里就掉頭走人。在大模大樣的走了幾步之后,她立即拔腿狂奔,好似生怕身后的餓狼再撲上來,將她拆解入腹。
玄天辰拿著她扔來的簪子,是哭笑不得,敢情他在她的眼中就跟男妓似的。真是想不到他堂堂的辰王也有這么一天。若是被他的那些兄弟知道,還不知要怎樣笑話他呢。他搖了搖頭,好笑的看著她狂奔的背影,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良久他才漸漸止住笑聲,望著季丹陽離開的方向出神。他有多少年不曾這樣笑過,這樣放松過了?不管這個女人的目的何在,他都會讓她乖乖的臣服在他的懷中,成為他的專屬。
直到一路狂奔回自己住的宮殿,季丹陽才停下,用力的呼吸。死混蛋,把她的豆腐都吃光了。她是倒了哪輩子的霉,碰上這么一個賤人。由此一事,她更加的恨陳桐了,想著定要讓陳桐加倍的奉還。所以她立馬想去找陳桐算賬,最主要的是他都給她找了幾個什么樣的侍衛(wèi)?是榆木疙瘩嗎?
可誰知她還沒待整理好凌亂的自己,外面即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完了完了,萬一被玄天臨看見她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會以為他的女人給他戴了綠帽子,到時她可真是必死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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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反反復(fù)復(fù)改了多遍,最后又重寫一遍。真是不明白,明明很多人寫的都很露骨,為什么到了我這就這么嚴(yán)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