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婷見羅維鈞這樣子,不耐煩叫道:“維鈞哥哥,你知道了什么,難道還不能對我們說么?”
江飄語也看出羅維鈞有些事情瞞著她們,白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不是不肯告訴你們,是怕把你們牽扯進來不好?!绷_維鈞笑了笑道,“根據(jù)冉堂主的情報,林紹和李修茂是早有勾結了。我的護衛(wèi),那個賀彬兄弟,就是林紹殺的?!?br/>
“果然是他們在陷害你,可恨!”祝雨婷插嘴道。
“不錯。他們倆人互相勾結,先打擊我在幫中的威信,讓兄弟們誤以為我是內(nèi)奸。然后等吉堂主不在總舵之時,就發(fā)動陰謀,一舉控制總舵。到時候給我按一個叛幫而逃的罪名,造成我潛逃時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地格殺的假象。嘿嘿,等吉堂主回來,事情已成定局,他林紹再使點手段,排擠掉吉堂主,這黃河幫,不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那你現(xiàn)在不是很危險?”祝雨婷驚呼道。
“不是有幫主的消息了?他們怎么還敢輕舉妄動?”江飄語在祝雨婷驚呼同時問出一句。
羅維鈞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微笑道:“沒事,這些事情,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吉堂主和冉堂主早有布置,正好趁此機會,將這些幫中的內(nèi)賊一網(wǎng)打盡?!?br/>
“早有布置?你們想在他們兩人發(fā)動之時,讓吉堂主出其不意的趕回總舵,一句控制局面?那么說,吉堂主現(xiàn)在并沒有趕到水師?”江飄語從羅維鈞的三言兩語中推測出他們的大概計劃。
“吉堂主可能就在鄴都附近哪里埋伏著吧?!绷_維鈞也只是猜測。
“定是冉堂主在幫他掩藏行跡,同時制造出吉堂主已經(jīng)趕赴水師的假象,讓那邊傳一些假消息過來,安林紹李修茂他們的心?!苯h語又猜測道。
羅維鈞微笑,盯著江飄語看。祝雨婷問道:“姐姐怎么知道那么多,也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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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剛剛才猜出來的?!苯h語避開羅維鈞的目光,對祝雨婷笑道。
羅維鈞問道:“小語猜得都沒錯。你看看我們這計劃,可行不可行?”
江飄語點頭沉思了一會,道:“這事的關鍵之處,在于吉堂主。他要能在林紹他們已經(jīng)發(fā)動,但還沒控制局面之時,及時趕回總舵,要完全出乎林紹李修茂二人的意料之外,這事就差不多成了。我看可行?!?br/>
羅維鈞聽得大舒了一口氣道:“有了小語這句話,我才算真正放下心來?!?br/>
“原來維鈞哥哥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祝雨婷笑著道,聽得江飄語的一句可行,祝雨婷也放下心來,不再為羅維鈞擔驚受怕了。
江飄語卻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悲憫道:“可是這樣一來,幫中兄弟免不得要自相殘殺,又有多少人要……”
“……
這也是不得已啊,只有這樣,才能除掉幫中隱患。”羅維鈞安慰道。
江飄語點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總是覺得不忍。”
祝雨婷伸過沒有受傷的左手,握著了江飄語的手。
羅維鈞用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字緩緩說道:“這事雖然可行,但我也恐怕再有意外。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到時候計劃出了差錯,你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尋機逃出總舵,知道嗎?”
祝雨婷看到羅維鈞這么嚴肅的交代事情,忽然產(chǎn)生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緊張地問道:“維鈞哥哥,我們不會失敗吧。”
“我們有八成把握。但是世事難以預料。如果事不可為,你們就要記住我今天的話,不動聲色,尋機逃出總舵,其他事,以后再說。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去對抗林紹他們,以卵擊石,毫無意義,智者所不取?!绷_維鈞肅容道。
“那你呢?”江飄語覺得羅維鈞這幾句話太不祥了,好像在交代后事似的,也緊張起來,問道。
“我當然不會愚蠢到看到事不可為還要以死殉幫。放心,就算真的行動失敗,我也會尋機逃走,去找個師父,再回來慢慢圖謀。”羅維鈞從容道。為了讓兩女放心,還加了一句:“在幫中,我要逃走,怕是沒人能阻,你們放心好了。這也是我怕事有萬一,才如此一說,小語你也知道我們的計劃了,有我和吉堂主、冉堂主幾人配合,哪有不成的道理?放心吧?!?br/>
羅維鈞說完,還朝兩女一笑,示意她們只管放心。
“不行,這事情,怎么能把我擺在一邊,我也要參與這個計劃。”祝雨婷聽得計劃中似乎沒有自己的份,很不高興。
“婷婷,你右臂的傷還沒好,怎么能跟人動手?這兩天你就陪著飄語,放心等我看好戲就是?!绷_維鈞一遍勸道,一邊向江飄語打了個眼色。
江飄語知道他的意思,也在一旁勸了一陣,才把祝雨婷勸住。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討論了吉炳軒他們的計劃中一些細節(jié)問題,天色已黑了下去。
江飄語看了看天色,不好再久留,帶著祝雨婷離開了。
羅維鈞回到書房點起燈,讀了一會書,到二更十分就上床睡覺。
是夜,羅維鈞在睡夢中被一陣嘈雜聲驚醒,坐起身來細聽,卻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不信自己的耳朵會聽錯,今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