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邊已露魚肚白,云霆趕緊上樓洗澡換衣服。若是再磨磨蹭蹭的,今天開門的時間又要晚點了。
八點鐘時,云霆準(zhǔn)時打開門,不過今天早上又沒看到那個賣菜的老奶奶過來。因為挖了一晚上的地洞,所以今天早上也沒去跑步,順帶賣菜,他只好等中午午休時再出去了。
“狗彈,你在這看家,我去把工具還嘍?!痹砌嶂莻€臟兮兮的帆布袋,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清晨的老街,還是有點人氣的,來往的人群中,不少有云霆認(rèn)識的原住民,其中一個就是盡頭那家賣烤酒的。
“呦,小云這是去做什么?”
這烤酒賣的老大爺正好出去買菜回來,看到云霆大包小包的路過,便好奇的問道。
“叔,我去還東西?!痹砌2剑芏Y貌的說道。
“誒,你開的那個店,還烤酒賣嗎?”
“沒有了,都是批發(fā)過來的白酒?!?br/>
“那就奇怪了,你家沒賣酒,為啥我家沒生意?”
大爺碎碎念的提著菜走了,只留下云霆站在原地納悶著。
幸好這電鉆昨天沒摔壞,否則又要破財消災(zāi)了。
云霆路過他家時,已看不到那塊字跡不清的招牌了,酒壇子也都消失不見了,難不成他也要搬家了?
“叔,我來還東西,謝謝你啊!”云霆走到老劉家,把袋子放在地上說道。
早上的五金店,自然是沒有生意的,老劉一家正在里面吃面條哩。
“呦,小云??!放地上就行了!”老劉端著碗走出來說道。
“誒!那邊賣酒的店鋪關(guān)門了嗎?”云霆有心無意的想打聽一下。
“是?。∩獠缓米雠?!老街沒幾個人來逛了。我跟你說,那邊開了一家烤酒的,二年了,生意好的很。他家的下酒菜口味也很好?!崩蟿⒅钢疫吔值勒f道。
隔壁那條街的人氣比老街旺一些,至于他說的那家賣燒酒的店鋪,云霆并不知道。
“生意是難做的,不過劉叔的技術(shù)好,不怕沒生意?!?br/>
云霆可不是拍馬屁說奉承話,這五金店劉老板的手藝,那真的沒話說,否則他也不會單憑賣幾個螺絲什么的,就能在新街區(qū)買商品房了吧!
“嘿嘿,小云這是在安慰我咧!我們老啦,這老街的繁榮就靠你們年輕人嘍!”
老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因抽煙而發(fā)光的大牙齒。
云霆和他寒暄幾句后,就離開了。自然有了狗彈之后,他也能不用關(guān)門就出去溜達(dá)一會的機會了。
他先去包子鋪買了十塊錢的肉包子,再去旁邊的菜市場買蔬菜和水果,然后又轉(zhuǎn)到老劉說的那家燒酒店門外查看。
這家賣燒酒的店鋪不大,大廳擺著七八個大酒壇子,一旁擺著三四張桌子。這個點里面沒有人,只有中年老板在搞衛(wèi)生。店鋪的門口掛著一個木牌子,上面用粉筆寫著“賣燒酒”三個大字。
云霆看了一會,就提著東西走了。老街的人看到他,也沒什么覺得奇怪的,畢竟人人都知道他喜歡漢服。
唯有路過的適齡妹子看到他,才會兩眼放光。無奈云霆對妹子沒興趣,一心只想賺錢,所以老街的媒婆都不大愛搭理他了。
“臥槽……大清早的你死哪里去了?害我在這里和這個家伙對視半天??!”
云霆剛出現(xiàn)在自家酒館附近,胖子立刻跑過來沖他發(fā)牢騷。
原來胖子一大早起來,這酒癮突然犯了,于是趕緊跑這里來想喝二杯。誰知道沒看到云霆,卻看到這條嚇人的狼狗坐在門口,死活都不讓他進(jìn)去。
只要他一抬腿,這狼狗就瞪大狗眼j著他,還呲牙勒嘴的發(fā)出要攻擊人的低鳴。胖子哪里敢進(jìn)去,嚇得動都不敢動了。
“我去買早餐,家里沒面了。”
云霆拿出一個肉包子,往空中一拋,狗彈立刻跳起來,一口接住吞下肚。
“我丟,都不帶嚼的……”
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假如自己剛剛強行進(jìn)去,估計這啤酒肚也沒了。
“為啥要細(xì)嚼慢咽?”
云霆又拿出一個肉包子,塞進(jìn)嘴里二口就吃了。
“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狗……”胖子白了云霆一眼,抬腿就進(jìn)門了。
云霆回來了,狗彈自然不會攔胖子,只顧在一旁安靜的享受肉包子了。吃飽喝足以后,立刻撒腿跑了,也不知一天到晚在哪里瞎跑。
“誒,面癱老板,等會蔣總過來。”胖子在里邊坐下道。
“他請客?”
云霆邊走邊說,把菜提到廚房里放好。他很想開壇嘗嘗這酒,可這大白天的,確實有點不合適。
假如以后酒多了,可能需要一間地下室來收藏。不過自己是用不上了,有系統(tǒng)在,什么美酒還造不出來?只是爺爺留下的酒,喝一口就少一口了………
“胡大哥,你也在這里?”
一聲輕快的男中音響起,原來是“三無美男子”劉駿景來了。
“哦呦,這不是大畫家小劉嗎?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胖子扭頭一看,還真是劉駿景,于是喜出望外的調(diào)侃道。
“昨夜剛從外省回來,一看到大家給我的留言,我就趕過來了?!眲ⅡE景靦腆一笑道。
自從他畫酒館的那幅畫獲獎以后,大大小的畫展就多了,時不時有商家聯(lián)系他什么的,根本就沒時間出來喝酒。
“好家伙,你今天來的正好,待會大家都會過來?!迸肿永谝慌宰?,好似許久未見面的兄弟一樣親熱。
云霆正好心中有個疑問要問他,這突然不請自來,自然是開心的。
“劉畫家來了,早上好!”云霆走出來,客氣的打招呼道。
“云霆好!我今天休息,就準(zhǔn)備在你這里消磨時間了!”劉駿景起身,特別有禮貌的說道。
“歡迎歡迎,你在這里坐多久都沒事?!?br/>
云霆巴不得他在這里呆一天哩,哪里還會趕他走?等胖子等人離開以后,他就方便請教他有關(guān)于符文的事了。
“嘖嘖,想不到這面癱老板的清高也是裝的!劉大畫家在這里坐一天都沒事……換作我們,估計屁股還沒坐熱就被趕走了?!?br/>
胖子冷嘲熱諷的說道,好在大家知道他的脾性,也明白他是故意氣云霆的,不然真的會得罪人。
“你也可以在這里坐一天?!?br/>
云霆說完就往大門口走去,外面來了幾個人,看著有點眼熟的樣子。
等那五個人走近時,云霆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別自己放翻的那幾個黃毛。不過他們今天搬救兵來了,隨行的還有二個陌生男人。
“就是這家酒館?”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很惱火的問道。
“老板,就是這個老板,叼得很!耍詐贏了我們不說,還讓我們喝那個鬼辣椒湯,差點沒把我們喝死!”
“就是,我特么的直接去醫(yī)院了……今天早上才覺得好受一點。”
“我打了兩瓶消炎藥……拉稀拉的半死,菊花都拉爆了。”
三個黃毛大倒苦水的說道。
他們昨天離開這里以后,直接打車去醫(yī)院了。三個人都在醫(yī)院吐了,其實不是喝酒喝吐的,而且那碗湯給整吐的。還是上吐下瀉,菊花都噴火那種。
三人昨夜在醫(yī)院一邊打點滴,一邊吃下火藥和止瀉藥,整整折騰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回過神來。
“原來是他??!”中年男人氣不打一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板,你認(rèn)識他?”黃毛聲音嘶啞的問道。
他們?nèi)齻€人的嗓子都成了鴨公嗓,全是云霆的那碗香辣湯所賜。
“不認(rèn)識,不過……”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往酒館走去。
三個黃毛面面相覷,不敢再問,也快步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小店!”
云霆現(xiàn)在門口說道,忽然發(fā)現(xiàn)這中年男人有點眼熟,便在腦海里快速地回憶著以往顧客的畫面。
“姓云的,我們懷疑你賣假酒。今天是來討個說法的?!?br/>
尖嘴猴腮的黃毛一進(jìn)門,就扯著鴨公嗓大吼道。
一旁的劉駿景和胖子,滿頭霧水的看著這幾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們還在這里喝酒?我跟你說,他賣假酒的,喝十瓶都不會醉!”另一個黃毛聲音嘶啞的對二人說道。
他們自然不會理黃毛,這酒真不真,輪不到外人來說。自己又不是傻子,好酒和壞酒還分不清嗎?
“我們,認(rèn)識?”云霆冷不丁的問道。
“少特么裝了,昨天坑了我們幾千塊,今天就忘了?”黃毛氣呼呼的說道。
他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報仇的,不讓云霆把那幾千塊吐出來,絕不善罷甘休。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也正是前些日子和云霆斗嘴的那個中年男人。當(dāng)時他領(lǐng)著一個妖嬈的卷發(fā)女人在身邊,不好沖云霆發(fā)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今天必須得把那天的氣給發(fā)出來。
云霆此時也認(rèn)出他來了,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是他們的老板?也不知他們是做什么的,不過看他們這個德行,應(yīng)該也不是做什么正經(jīng)生意的人。
“呵,你若是覺得不尷尬,我可以代勞你把視頻發(fā)去網(wǎng)上?!痹砌鏌o表情的說道。
他是沒有錄視頻,可不代表劉大雄家沒裝監(jiān)控呀?為了防止自家老表撬門偷東西,他臨走前特意安裝了監(jiān)控。
說起來這線還是從云霆家拉的哩,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系統(tǒng)這次竟然沒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