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輝等人出了醫(yī)院,才走沒多長時間,馬父摸了摸口袋,倏爾想起,鎖匙還落在醫(yī)院呢。剛剛為了給父親打水,拿著鎖匙不方便,所以將鎖匙放在桌子上,現在由于要回家,出來才想起鎖匙沒帶。
“鎖匙忘拿了,我回去拿。”說著剛剛想轉身,馬輝立即自告憤勇的道:“爸,我去?!?br/>
馬輝回到醫(yī)院先偷偷給爺爺交了治療費,這才過去病房拿鎖匙,剛剛父母都在,他生怕父母問起來,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筆錢的來歷,這下才有機會,所以趕緊交了。
來到病房突然間看到一道人影,乒的一聲自房間內的玻璃處跳了出去,手中還拿著一把斧頭,馬輝一突,迅速推門而進,卻見到爺爺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爺爺.....”馬輝驚駭之下,趴了過去,急得忙喊道:“醫(yī)生.....醫(yī)生....”
馬文通向馬輝招了招手,嚅著嘴巴,緩緩地吐出幾個大字來:“郭......郭....江靖.....”
“郭江靖怎么了?什么郭江靖?”
“斧....斧頭....”
“什么斧頭?”馬輝還想再問的時候,卻發(fā)現馬文通已經閉起了雙眼,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急得他猛喊:“醫(yī)生,快來醫(yī)生?!?br/>
他那帶著悲傷的哭腔,引來了一群值班醫(yī)生,看到此種情況,手忙腳亂的將馬文通推進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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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的郭江靖并不知道醫(yī)院內的情況,卻發(fā)現自己放在房間內的斧頭不見了,正自驚疑不定之際,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原來是馬輝打過來的,趕緊接了起來:“喂,馬輝發(fā)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當聽到郭江靖還有斧頭這些信息時,馬輝便想到了些什么,斧頭一直在郭江靖的手中,雖然只撇到那背影,卻認為剛剛那個人除了郭江靖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了。
“你這個殺人犯,兇手。”馬輝已經怒得再也站立不住了,也不等郭江靖解釋,直接沖出醫(yī)院,打算找郭江靖算賬,一出醫(yī)院,就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抬進了一輛黑se的商務車內,這一下,他愕在了當地。
爺爺剛剛被人下了黑手,父母親又遭人捉了。
“你是誰?”馬輝驚慌地沖上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當他沖到車子后面時,車子已經發(fā)車逃了,追出數十米也沒見追上對方。
“爸......”馬輝驚怒之下,迅速打的追了過去,也就在追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熟悉的斧頭,心中一突,那個人是郭江靖,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追剛剛那輛黑se商務車?!?br/>
“好的。”那司機也沒多說其他話,迅速踩油門追了上去。
郭江靖雖然在電話上面,可是也沒掛機,所以聽到馬輝的哭喊聲,迅速關機,沖出門口,幸好楚勤瘦的車,他也沒還給對方,所以一出別墅,立即驅車開往醫(yī)院。
車內的馬輝完全亂了套,心煩意亂之下,撥通了報jing電話:“喂,一一零嗎?我要報jing,郭江靖殺人了?!?br/>
開著商務車的楊飛秀通過透視鏡瞄到身后的的士緊緊地追隨著,心中也是悔恨萬分,剛剛從馬文通的嘴中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沒成想這個時候馬輝居然走回來,臨急之下給馬文通的勃子處抺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殺死對方。
跳下車窗時,看到馬父,馬母在等人,心想說不得他們知道些什么,一時興起將他們捉上車內,心想自己蒙著面,他們也看不到樣子。
“別出聲?!币婑R母雖然雙手雙腳被綁,依然依依呀呀的叫著,心煩得一拳轟了過去,將他們兩個人打暈,這才想辦法甩掉尾隨的的士。
“居然還追過來?!睏铒w秀轉了幾個彎,發(fā)現旁邊多了不少jing車,心中一突,照理說今天這種天氣,如果不是特大事件,不可能會出現這么多的jing干的,難道.....
想到這,望了一眼身后追蹤的的士,看來馬輝報jing了,在市內亂轉,危險,只好往鄉(xiāng)間小道上開過去。
在經過國道時,與譫臺瑗的jing車察身而過。
譫臺瑗剛剛回到家想休息一下,便接到了報jing,又聽說犯人叫郭江靖,心中一突,不會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這樣想著,都不等組織安排,她自己便先出jing了,直接往醫(yī)院方向開去。
的士司機發(fā)現越開越是偏劈的地方,剛剛又聽到了馬輝的報jing電話,心中暗想,這追的不會是殺人犯?要真是這樣,可就不值得為了這丁點的車費而冒著生命危險了。
“喂,我說兄弟,這追的是誰?車子越開人越少了哪?!?br/>
聽到司機的問話,馬輝也沒多想直接回道:“是的,是個殺人犯,麻煩司機幫我追上他,攔截住他....”
“我.....”司機滿臉黑線,一下子踩住了腳剎,車子在泥濘的土地上停了下來,前輪更是剛剛好陷進了泥洼上面,濺起一片水花:“我說兄弟,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么危險的事情,應該交給jing干們做,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就不要參與了?!?br/>
“你怎么停車了?”馬輝見司機停下了車子,而那輛黑se商務車越開越遠,心中焦急:“我給你雙倍價錢?!?br/>
“再多錢我也不敢要啦,你看看這四周,連個人煙都沒有,還追上去,我連命都會搭進去了。”司機可不樂意了:“你下車,我也不要你的車費了?!?br/>
“不行......”馬輝還想多說些什么,卻發(fā)現連車子最后的蹤影都看不到了,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司機,憤恨地下車,跑步追了上去:“祝你車子發(fā)不了?!?br/>
司機無奈地搖了搖頭,剛剛想發(fā)車,卻發(fā)現車子拋描了,居然開不了了,暗罵一句:“你丫的還真被你說對了。”
楊飛秀車子開到一半,卻發(fā)現后面的的士不再追過來,迅速轉了一個彎,他知道在天海市附近內,有一條路,非常之適合處理尸體。
那兒荒蕪人煙,數十天也不見有車子經過那條通往南雁山村的路。
“你醒了?”通過后視鏡楊飛秀瞄到了馬福睜開的雙眼:“別裝睡了,既然醒了,就給我好好說說這把斧頭的情況?!?br/>
“斧頭?”馬??戳艘谎叟赃?,果然不出所料,斧頭就懸在一旁:“你到底是誰?”
聽其聲音并不像是郭江靖,這才疑惑的問了起來。
“好好的按照我的意思回答,否則殺了你也沒人會發(fā)現?!睏铒w秀看了看四周,一片樹木郁郁蔥蔥的,這下才松了一口氣,剛剛在市區(qū)生怕被jing干追過來,到了這片地方,終于安全了一點:“看看四周,最好就是別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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