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都忘了。”
沈梔夏立即從陳曉琳身上爬起來,左右檢查她的傷勢,捧著她腫起來的臉頰心疼道:“這群人下手也太狠了,簡直沒輕沒重!
呸,她們怎么可能知道輕重,等我逮到她們,一定要她們好看!”
這得是多大的仇和恨才下的去這么狠的手啊,沈梔夏看著心里都疼得慌。
“好了,還好我活著?!标悤粤瘴兆∩驐d夏的手,看見周圍圍了很多人,附近的保安也來了,還有人掏出手機要拍照:
“這是誰啊,好像很面熟,是不是那個誰?”
“我看也像,趕緊拍下來發(fā)微博!”
陳曉琳拿手擋住臉,被拍到就完了,忙用手拐碰了碰沈梔夏,小聲地說:“夏姐姐,咱們快走吧,一會警察該來了。”
沈梔夏不明白,警察來了不是更好嗎?
可以問這些保安討個說法,為什么她去敲門沒反應,也可以盡快的抓到這些小小年紀就施暴的人。
陳曉琳皺眉,著急的解釋:“警察來了,這事情鬧大了,對咱們的影響不好!”
警察如果來了,事情無疑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教育一頓,畢竟人家未成年,拘留都沒有。
另一個就是這些人有輿論的力量,借著現(xiàn)場人拍的照片,隨便買點水軍,她陳曉琳一個受害者就可能變成施暴者,淪落到臭名昭著。
到時候,毀的是她一家!
沈梔夏也不傻,雖然被剛才那些女生的陣仗弄的腦子有些漿糊,但立刻就明白了,會意的點點頭。
那些女生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就是他們背后有靠山,所以無所顧及。
那么警察來了又怎樣?無非就是教育勸說一頓,也不敢對這些人做什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解決辦法,所以趁亂,沈梔夏扶著陳曉琳離開了人群。
“還行嗎?”沈梔夏扶著陳曉琳在一個商鋪拐角倚著墻壁歇歇。
陳曉琳頭皮發(fā)麻,理了理額前擋住視線的劉海,只覺渾身酸軟無力,左腿像被割下來一塊肉一樣,灼燒的痛真的好難忍。
兩邊的臉頰也火辣辣的,說句話嘴角的肉都被拉扯的疼的要命:“死不了,一群毛孩子能有多厲害?”
“走,咱們去醫(yī)院?!鄙驐d夏心疼陳曉琳滿臉的傷,揪出一片紙巾給她按住流血的嘴角。
陳曉琳搖頭:“不去,又不是什么大傷?!?br/>
“你這個樣子回家,阿姨會嚇死的,再說,我也不放心,還是檢查一下的好?!?br/>
陳曉琳不想去醫(yī)院麻煩,但想到這個樣子,肯定渾身是土,被打的自己都認不出自己,這樣貿然回家,確實會嚇到爸爸媽媽。
就說先找位同學家待待,等臉上的傷好點了再回家。
沈梔夏無奈同意,先找了家酒店給她洗了把臉,然后就近搭上一輛公交車,坐在末排座椅上。
沈梔夏握著陳曉琳的手,心里還撲通撲通的跳著,想想剛才發(fā)生的事都有點后怕:
“你說究竟是誰要打你啊,下手這么狠,我記得上學期你就讓人打了,上次也沒有好好解決,這次一定要好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