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悶壞了”祁秋輕笑著將被子往下壓,露出卞賢紅透的臉。
如果再這么逗下去,祁秋覺得兩個人今晚都別想睡了。
“早點休息吧,明早我送你”。說完,祁秋用遙控關了頭頂?shù)臒?,只留下一盞散發(fā)著柔光的床頭燈。
卞賢看完祁秋的動作,眨巴眨巴眼睛,盯著祁秋。
祁秋想笑,剛才還死活不敢抬頭,現(xiàn)在就直接敢頂著一雙紅通通水汪汪的大眼盯著自己看了,真是太萌了。
“閉眼”祁秋吩咐道。
再看,再看就吃了你。
卞賢似乎還沒有看夠,有一絲不情愿的閉上眼,小嘴微微嘟起,仿佛受了委屈一樣。
祁秋無聲一笑,埋頭啄了一下卞賢微嘟的小嘴,又將他身上的被子壓了壓,以防著涼。
“晚安”祁秋看著卞賢微購的嘴角,輕聲的說道。
卞賢今天上了一天的班,又在雨里等了祁秋四個多小時,不一會兒就慢慢放松身體,睡熟過去。
而祁秋一閉上眼就會浮現(xiàn)卞賢淋著雨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路燈下的情景,祁秋皺著眉漸漸的睜開雙眼,借著微弱的燈光,注視著卞賢,輕輕地伸出手,撫上還在紅腫的上眼皮。
回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有心痛,有無奈,有竊喜。
當看到卞賢淋著雨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路燈下時,是心痛的。
當選擇了這個專業(yè)就意味著得做出某些犧牲時,是無奈的。
當看見卞賢紅腫的眼睛并清楚知道他的心意時,是竊喜的。
還有一點,是祁秋不敢,也不愿意面對的,那就是害怕。
她不敢跟卞賢解釋。
解釋什么?
她連在卞賢最需要的她時,她都不能保證自己能按時出現(xiàn)在他身邊。
因為她的職業(yè),是要將患者放在第一位。
而卞賢他最缺的就是陪伴。
自己不過是在他最脆弱的時候,趁虛而入而已,僅此而已……
凌晨五點的時候,祁秋恍恍惚惚的覺得卞賢隱隱發(fā)抖,張開眼望去面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
祁秋立即起身,拿來耳溫計,一測,40。2℃。
最近一個月里,卞賢的情緒上極悲過,身體上也很疲憊,身體機能一直強撐著,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部爆發(fā)出來,而這個契機就是淋雨,還淋了這么長時間。
祁秋沒有憑著自己的經(jīng)驗給他吃藥,而是趕緊換了衣服,開車帶他去了醫(yī)院。
一到醫(yī)院,祁秋直奔自己的科室,今天正輪到謝澐值班。
“謝澐,他高熱,你趕緊做個血常規(guī)”。祁秋將卞賢放在一張空床位上。
“祁醫(yī)生,他…”
“一會兒血常規(guī)檢查結果出來,你看如果只是普通高熱,就先給他輸液,不是你馬上來找我,我去繳費了”。祁秋打斷了謝澐的話,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交完費來陪卞賢,還有就算她是醫(yī)生也要按醫(yī)院的流程走。
“好的”謝澐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趕緊去準備用物。
先前在家里,祁秋沒有看到卞賢的身份證,她想著應該是放在休息室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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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短篇,要保持日更我怕是粗長不起來了。
但收藏是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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