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總裁,我們是臨時有什么行程安排嗎?”給她穿禮服做造型干什么?這一周的日程安排她都沒看到有需要她降重出場的活動。
沈郁廷什么都沒說,只抬眸看了蘇年年一眼。蘇年年抿嘴,也不吱聲了。
主理人看清楚狀況,直接按著自己的想法給蘇年年選了一套禮服。
“小姐,您看這件怎么樣?這套禮服是我剛剛設(shè)計的新品,氣質(zhì)風(fēng)格方面,都和您很搭。”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主理人省去了那些言過為虛的詞匯。
展現(xiàn)在蘇年年眼前的是一條莫蘭迪藍色的斜肩晚禮服。蘇年年沒那么多講究,反正她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由不得自己的,對著主理人道了句”我試試“,在主理人的引導(dǎo)下去了試衣間。
出來后,就是店里幾個店員的驚嘆聲。
主理人也走過來:“小姐,看來這套禮股是為你定做的呢。之前有幾個老顧客過來,都搶著試這套,但效果都.....不能夠表現(xiàn)雙方的優(yōu)勢,所以這套禮服留到了現(xiàn)在?!?br/>
半裸的單肩,性感又不過分暴露,將蘇年年精致的鎖骨和直角肩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修身包臀的魚尾設(shè)計,蘇年年纖細的腰肢和翹挺的臂也襯的更加奪目。
婀娜的身姿在這套禮服的修飾下,更加的優(yōu)雅迷人。
沙發(fā)上,早在店員發(fā)出驚嘆聲的時候,沈郁廷已經(jīng)抬起頭看過去了。
目光落到蘇年年身上,男人瞳孔瞬間一怔,然后很快恢復(fù)了正常。趕時間一樣看了眼腕表時間:“給她做個造型,精致點。”
后面加的那句好像顯得蘇年年平時多邋遢一樣。
“小姐,妝已經(jīng)畫好了?!本驮谔K年年呆滯的坐著昏昏欲睡的時候,化妝師出聲提醒。
“哦,謝.....謝?!币暰€掃過鏡子里,蘇年年話都說不順了。這是她?
身后,沈郁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過來,男人的視線,也緊緊盯著鏡子里。
兩人視線在鏡中碰撞,蘇年年一下子移開了。又忍不住看向鏡子里自己的臉,這......都說畫個妝就能換個人,還真是。
“這個妝容是我結(jié)合這套禮服,綜合現(xiàn)下的流行趨勢,在與您的氣質(zhì)互相配合的情況下給畫的。”
化妝師給蘇年年畫的這個妝容稍微有些前衛(wèi),但絕對不是她胡亂來的,是因為覺得真的很合適,這才努力解說。
羊毛卷的發(fā)型,劉海也是同樣的卷度,幾個精致的發(fā)夾點綴在側(cè)鬢,看上去活力還帶著點可愛。
再看妝容,奪人眼球的該是眼妝了。白色的上眼皮眼線加淡藍色眼尾拉長,結(jié)合蘇年年本人的氣質(zhì),白色并不突兀,前衛(wèi)的同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
還有那張涂著果凍色唇袖的櫻唇,沈郁廷的視線,此刻正集中在那里。
蘇年年看了眼鏡子里的男人,她參加的宴會并不多,不知道這么……發(fā)合不合適。
...潮流的妝化妝師也在等著沈郁廷的反應(yīng)。
在眾人的看眼色下,沈郁廷淡淡地嗯了一聲。
車上,沈郁廷腦袋靠在后面,黑眸瞇著看不出是醒是睡。細看,就能看到后視鏡里,男人的眼縫里精光透著,注視若鏡子里他左手邊的女孩兒。
剛開始到沈家的時候,蘇年年是穿顧子萱的衣服,畫顧子萱那種濃妝,從頭到尾都是模仿著顧子萱。一切都融不進她自己的性格。
后來,蘇年年開始穿自己的衣服,隨意又舒適的打扮,不是多講究。讓人看著很舒服,但好像又把女孩兒身上的優(yōu)點都蓋住了。
現(xiàn)在這身,集精靈可愛和優(yōu)雅大方于一身,好像是個矛盾體,但正合宜,蘇年年駕馭的惟妙惟俏。
自然,沈郁廷的注意力和心神都被抓住了。
到了地方,沈郁廷下車后站著沒走,蘇年年以為是在等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發(fā)型和裙擺,看向沈郁廷:“總裁,我好了,我們進去吧?!币荒樀膯渭儭?br/>
沈郁廷扭頭淡淡的睨了蘇年年一眼,又看了眼自己彎著的臂膀,他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
好半晌,好多來參加宴會的賓客路過都不由或多看幾眼或駐足注視幾秒。蘇年年感覺好像動物園里的猴子,此刻她的飼養(yǎng)員還什么指令都沒有。
好看的眉眼間閃過怨念,不經(jīng)意才看到了沈郁廷那條剛剛就一動沒動的胳膊。
蘇年年懊惱的皺了下小臉,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傻子。自己和沈郁廷現(xiàn)在是男女伴關(guān)系,她剛剛還大大咧咧的想各走各的,什么腦子。
怪不得剛剛她看沈郁廷臉色好像不太對勁,還以為他是嫌自己給他丟人了呢。
燈光迤通的宴會大廳,她和沈郁廷的到場一下就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沈郁廷坐著輪椅的時候,想往他身上撲的女人都不在少數(shù)?,F(xiàn)在能夠站起來了,更是惹人心怡。
男人精雕細刻的俊容,頃長矜貴的身形,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讓在場好多女人都開始小聲議論,各種花癡紛爭。
“哇,沈郁廷什么時候能站起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總好帥啊,他的腿好長啊?!?br/>
“完了完了,本來他坐著輪椅的時候我都沒機會,現(xiàn)在沈郁廷都站起來了,我更....不行,我得爭取一下?!?br/>
“你,你癡人說夢呢。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樣,就你,哼,別說沈郁廷坐著輪椅的時候輪不到你,就是他臥病癱在床上都沒你的份。”
“你們吵吧,我過去和沈總打個招呼?!?br/>
“......”
宴會場的另一邊,幾個女人端著酒杯注視著入場口的二人。
“麗麗,你這眼神,是不是看上沈總了?”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誰不愛?”
蔣涵麗不答反問,看著沈郁廷的眼睛里興趣滿滿。
“可惜,人家沈總身邊有人了啊?!?br/>
那人說的陰陽怪氣,看向蘇年年的方向眼神里帶著嫉妒。
“你見哪個男人身邊總是固定著一個女人的?尤其,還是沈郁廷這樣的?!?br/>
蔣涵麗紅唇勾起,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野心。
門口,蘇年年挽著沈郁廷的手不禁收緊了一下,她有些緊張。
關(guān)鍵還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宴會,沈郁廷又是這副態(tài)度,她很擔心這次會和之前去參加林雪宴會時的遭遇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