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雖然南宮夜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帥哥,但是他臉紅和別扭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他們都覺得這種變化是好的,自然也希望南宮夜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兒。
等笑夠了,清風(fēng)讓下人收拾完餐具,有些不解的開口,“按理說都三天了,咋雪魅的手機還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難道她還在生氣?”
其實這件事情還真不能說是南宮夜的錯,就算雪魅當(dāng)時很氣憤,但這都過去三天了,她也應(yīng)該消氣了吧?而且手機一直不開機,是什么意思?
韶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以我對雪魅的了解,她應(yīng)該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但我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br/>
別說韶華和清風(fēng)想不明白,就連南宮夜都是一頭霧水。
他靠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又一次的給雪魅打了電話,但依舊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南宮夜有些煩躁的將手機扔在一邊,他就不明白了,雪魅到底在生什么氣?
就算是生氣吧,也不至于三天不開手機吧?
到底在搞什么鬼?
要是被南宮夜和清風(fēng)他們知道,雪魅并不是還在生氣,而是忘記拿著手機了,所以才一直關(guān)著機的話,估計他們肯定會被嘔的吐血。
南宮夜還是第一次嘗到了這種挫敗的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早知道有今天,他當(dāng)時說什么也不應(yīng)該出門,要不然他就應(yīng)該在雪魅的手機上安裝一個定位儀,也就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因為找不到人、聯(lián)系不上對方而煩躁和不安。
“真的是要死了?!蹦蠈m夜趴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抑郁,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會喜歡上雪魅那個女人?
原本的南宮夜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對女人動心,而他也做好了孤單一輩子的準(zhǔn)備,誰知道上天卻偏偏派了個雪魅來到自己身邊。
從一開始的好奇、試探,到后來的在乎,他慢慢將那個女人放在了心上,怎么想,南宮夜都沒有想到他自己也會有今天。
要是再讓他抓到那個小女人,他一定死死將人留在自己身邊,南宮夜恨恨的想著。
雪魅這個時候正在跟‘暗夜’里的成員快樂的吃著燒烤,忽然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么了?感冒了嗎?”其中一個人見雪魅打噴嚏,關(guān)心的問道。
見其他人也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自己,雪魅搖了搖頭,“沒什么,估計是有人在說我壞話,沒事兒,咱們接著吃,還有啤酒嗎?今天不醉不歸啊?!?br/>
說著話,雪魅還讓身邊的人又拿來幾瓶啤酒,也不在意這里就自己一個女生,和一幫男生們吃吃喝喝了起來。
其余人見狀,自然也不拒絕,他們本來就是難得見到雪魅,像現(xiàn)在這樣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真的是很長時間都沒過了,所以在場的人也都很興奮,一個個像是不知道醉似的,跟著雪魅一起大喝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不嫌熱鬧,居然還玩兒猜拳游戲,輸了的喝酒。
于是乎,雪魅來到‘暗夜’的第一天,就和眾兄弟們喝了個嘧啶大醉。
就這樣,雪魅在這里一呆,就呆了三天。
這三天里面,她偶爾會跟兄弟們比劃比劃,練練身手,要不就是窩在客廳里面跟他們打牌,要么就是一群人出去吃飯、k歌,過得好不自在。
畢竟是好長時間沒有這么徹底的放松了,雪魅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南宮夜,更是誰都沒有聯(lián)系過,就呆在‘暗夜’里,過著放縱般的生活。
更甚至她原本還想著這幾天要好好想想和南宮夜之間的感情來著,現(xiàn)在倒好,完全將這件事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第四天早上,她從床上爬起來,在洗手間里刷牙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把南宮夜的事情給忘記了,因為這三天她玩兒的比較瘋,每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