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霜月所說,白衣青年的身上果然帶著一件空間裝備。不過卻并不是戒指,而是一枚手鐲。
空間手鐲在空間裝備中是極其稀少的存在,雖然在體積上手鐲大過戒指很多。但是這卻并不代表,在內部的空間上,它也會更大一些。起碼,白衣青年的這一枚,內部只有二十幾個立方左右。
在取得了空間手鐲后,雷毅直接用精神力強行破開了手鐲上的精神烙印。在這同時,白衣青年也跟著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暈倒在地。畢竟,在主人未死的情況下,強行破除裝備上的精神烙印。這對裝備的主人本身,是一種極大的損傷。
在以往,雷毅得到的空間戒指中,大多是主人已死的無主之物。要不然,也是未被灌注精神烙印的;比如風子朗的那一枚。但是現(xiàn)在,雷毅還未打算直接滅殺白衣青年,索性讓其精神力受損一下也不錯。
打開了空間手鐲之后,一張月琴直接被雷毅拿了出來。這一張月琴,在造型上,比之霜月所用的清音攬月更加的張揚;整體透出一股懾人心神的蕭殺之意。
“月煞琴?。。 笨粗滓闶种械脑虑?,霜月激動的喊叫出聲,雙目中也飽含激動的神色。
“我說月兒啊,你們那個月神殿搞什么吶?不會是三大圣琴全丟了吧?”雷毅波動了幾下月煞琴,有些調侃的說道。
“嗯?”還未等霜月回答,眼前的一個異狀,倒是讓雷毅吃了一驚;在雷毅的撥動之下,月煞琴竟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除了月師,任何人也無法彈奏月煞琴的?!笨粗滓阋苫蟮谋砬椋伦咔耙徊浇忉尩?。
此時的霜月,心中不可謂不激動。但是就算霜月如此激動,也并未從雷毅手中拿過月煞琴。對霜月而言,雷毅給她的,才是她的。假如雷毅不給,她也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哪怕是,在她心中明確的知道,每一任的月師游歷大陸的目的中;就有尋找三大圣琴這一項。
“倒霉琴毛病還挺多…”雷毅隨口嘟囔了一句后,直接把月琴塞入了霜月的懷中。對雷毅而言,因為有清音攬月的先例在,他對圣琴什么的,都沒什么好感。
“謝謝老公!”霜月接過月琴,直接撲入雷毅的懷中,送上了甜甜一吻。
“謝就不用了…今晚洗的白白的,等著我哈?!崩滓阋е碌亩湔f道。對于霜月晉級入夢期這件事,對雷毅最大的吸引力,莫過于“推倒”一事。
聽著雷毅飽含挑逗之意的話語,霜月臉上一紅。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口中柔柔的說了一聲:“嗯…”
約定好了雷毅期待已久的事情后,雷毅這才懷抱著霜月問道:“老婆,這把琴又是怎么一回事?”
霜月懷抱月煞琴,也不顧旁人的目光,依偎在雷毅的懷中簡單的將月神殿隕落時,三大圣琴丟失的事情說了一遍。雷毅這才明白,排除掉幾百年前被找回的一張叫“日月”的月琴,剩下的兩張月琴,已經全部在霜月的手中了。
“這么說,月兒姐姐的神殿任務就算完成了?”喜歡聽故事的艾薇兒第一個說道。
“嗯…能遇到星夜,是月兒的福氣,也是月師殿的福氣?!贝藭r的霜月,已經完全信服了那位琴婆婆,曾經對她說過的那句話。同時在她的心中,也完全認可了雷毅是月神指引的那個能救月神殿于危難的使者。
就在眾人說話間,地面上的白衣青年發(fā)出了一聲悶哼,然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神中卻依舊有些迷茫,仿若還沉寂在那片夢幻之中。健次郎一見這情況,直接找來幾根繩子,把白衣青年捆的嚴嚴實實。雷毅看著那驚人熟悉的捆綁手法,深度的懷疑;健次郎曾經在東京熱、一本道之類的公司實習過。
“喂喂,小子哎,別睡了,天兒亮了?!笨粗焕Τ婶兆拥陌滓虑嗄?,健次郎用腳尖踢了踢他,笑道。
白衣青年被踢了幾腳后,完全清醒了過來。他趕忙看了幾眼四周,卻發(fā)現(xiàn)只有那一片被搜刮的一干二凈的尸首。
“你們敢殺我的人!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卑滓虑嗄晷闹幸惑@,高聲喊道。
“你不就是小誰家小誰嗎?裝毛裝??!”健次郎可不是慣孩子的人,直接又是一腳。
“你個賤民!你敢踢我!”白衣青年再次嚎叫了起來。
“我去!敢罵老子賤民?老子怎么說也是大切糕發(fā)展協(xié)會會長,你敢侮辱我這么有身份的銀?”健次郎氣急之下,又是一連串的猛踢狠踹。
“呵呵…行了,小賤,你丫別給他踢死了?!崩滓阋娦≠v懲罰的差不多了,笑瞇瞇的走前了幾步說道。
“還有你這個賤民!趕快把我松開!然后把那個女人讓我?guī)ё?,不然的話我滅了你全家!”白衣青年雖然鼻青臉腫,依舊傲氣之極的說道。
“呵呵,你說什么?”聽著白衣青年的話,雷毅笑容更加深了許多。不過,那笑容中卻帶上了一絲冷意。
“我說,你快把少爺我松開!然后…?。。。 痹掃€未說話,白衣青年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根手指頭,而雷毅的手中,此時也多出了一把正在淌血的匕首。
“然后什么?”雷毅笑容依舊。
“你他媽的敢…?。。。 敝割^多出了兩根…
“你個混蛋…?。。?!?。。?!我的手啊?。?!”白衣青年看著已經變得光禿禿的右手,驚恐的嚎叫著……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就是用這根手指,指的我媳婦兒吧?”雷毅用匕首挑起了一根食指,瞇著眼睛問道。
“我…我是四大家族的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白衣青年此時已經知道,眼前的這位爺,果真不是心地良善之輩。只好忍著痛,將自己的身份喊出。
“四大家族中的風雪夜家族是嗎?”雷毅開口問道。
白衣青年對于雷毅的問話,有些莫名,但是依舊點了點頭。
“噗?。?!”一聲悶響傳過……
雷毅收起匕首,開始向遠處走去。眾人一看雖然有些不懂,但是依舊緊跟著雷毅的步伐走向了遠方。只有健次郎疑惑蹲下身體,查看著不再說話的白衣青年。
就在健次郎剛蹲下不久,一道血絲從白衣青年的喉嚨處滲出。片刻后,傷口由滲變噴;一道熱血,直接噴在了健次郎的臉上。
感受著臉上的溫熱,健次郎有些呆立住了。他沒想到,雷毅竟然真的出手了。
“你丫看什么吶?不走啦?”此時已經坐在閃電背上的雷毅,對著健次郎喊道。
“?。砹?!來了!”聽到雷毅的喊聲,健次郎趕忙跳開身體,一抹臉上的鮮血快速的向閃電跑去……
那被眾人留在原地的白衣青年,到死都是雙目圓睜,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想不通,為什么前一刻還笑瞇瞇的少年,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他想不懂,為什么自己說明了身份,對方還“敢”出手?
白衣青年想不通,雷毅的女人跟兄弟卻是想的通。對表面平和的雷毅而言,切莫觸及他的朋友與家人。那怕是語氣上的威脅,雷毅都會把它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憐的白衣青年,到死都不明白自己錯在哪里……
他所留下的,只有那一地的鮮血;和一個叫玉清的名字……
背負著先祖姓名的青年……
風雪夜。玉清…
身損?。?!
等到閃電與卡門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后,圍觀在遠方的眾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片戰(zhàn)場。雖然雷毅等人已經離去,但是這些人,卻依舊不敢過于放肆。在這片大陸上,強者本就擁有著無上的威嚴。
“這…這個人…天?。。。∷秋L雪夜。末魔。”
“末世之魔…末魔?你沒看錯吧?末魔老人可是成名已久的冰系法神!”
“絕對沒錯!我曾經見過他!絕對是他!風雪夜。末魔…竟然…竟然被一個少年用拳頭打死了…”
“用拳頭打死一個法神?那個少年是誰?”
“那個少年…好像跟這幾天傳言中,那個混合大賽的最強少年有點像。聽說那個最強少年,是失落的騎士職業(yè),而且是龍騎士。坐騎是一只冰霜巨龍?!?br/>
“冰霜巨龍?剛才那只?神啊…他才多大年紀啊…”
“……”
“我們…還去屠龍嗎?”
“算了…你們去吧…我…我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走……”
就在人群查看著戰(zhàn)場尸首的同時,位于烏蘭克帝國境內的一個家族中,傳來了一聲慘呼…
“玉清!吾兒?。?!”
悲呼出聲的是一位中年人,在他的手心中,正持握著一塊碎裂的玉牌。
玉牌上隱隱露出了兩個古老文字…
細看之下…
正是“玉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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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說:昨日端午,叔沒吃到粽子!今日生日,叔沒吃到蛋糕!凄涼之意,發(fā)至肺腑,溢于言表。綜合兩字:“苦逼!”
另:編輯于今日明確的告訴我:“因為本書不上架,所以;從今往后,本書將不再給予任何推薦?!本C合三字:“大苦逼!”
(27以后仰仗諸位了!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