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身體,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房頂之上。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房頂上的瓦片。
哼,姑奶奶不走門不跳窗,你就是用人把門口窗子都堵嚴(yán)了,也是白費(fèi)心機(jī)。
站在房頂之上,元寶低眸看了下站在院子里仍盡職盡責(zé)的士兵,輕輕的嘆了口氣,踮著腳尖,在屋脊之上狂奔疾走。
片刻的功夫,就隱入了這無限的黑暗之中。
轉(zhuǎn)眼到了后半夜,踏踏疾奔的馬蹄聲昭示著主人趕路趕的有多著急。
剛進(jìn)王府,上官厲沒下馬,直接去了元寶的住處。
“王爺,”
“她人呢?”
“王妃吃了晚飯,在屋里歇下了?!?br/>
“歇下了?”上官厲警覺的朝元寶的住處看了一眼。
這不像她的作風(fēng)。
揚(yáng)起馬鞭在揮了一下,馬兒在王府中,朝著元寶的住處狂奔起來。
大海也不敢怠慢,跟著上官厲的戰(zhàn)馬,也是一路狂奔。
看到上官厲站在門口那鐵青的臉,大海就知道大事不妙。
“王爺,小人無能!”
看到大海跪在上官厲跟前,那些守衛(wèi)的士兵馬上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也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上官厲咬牙切齒的掃了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僵著臉,沒吭聲,抬腳進(jìn)了屋子。
□□松開的鋼索,地上仍著的全是血污的衣服,屋頂上的洞。。。
突然上官厲把手中元寶的衣服攥的緊緊的。
他冷冷的抽了抽嘴角,知道大??床蛔∷?,他才會(huì)這么不顧危險(xiǎn)的只身趕來。
還是來晚了,她還是走了。
仰頭盯著房頂上她逃走的洞口,上官厲眸色沉了沉:“金元寶,最好別讓本王抓到你!”
順著上官青寢殿里的密道,一直走,一直走,走了至少有十里路。
出了暗道,竟然是上陽城的城郊。
有如此的心計(jì),這上官青果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簡(jiǎn)單。
元寶笑了笑,可那又怎樣呢?
因?yàn)樽约?,他才陷入了這危難之中。
瞇了瞇眼眸,她蹲下身子查看了下這里留下的腳印。
四個(gè)人,兩男兩女,那兩男一女的腳印行走一致,后來那個(gè)留下腳印的女的,一定是銀子。
銀子追上來的早,她本來就有些功底,加上她有給她特殊訓(xùn)練過,銀子的追蹤術(shù),雖然還不及她,可也稱的上精湛。
追蹤,永遠(yuǎn)都會(huì)給自己一伙的人留下可追之痕。
元寶細(xì)細(xì)查看了了一下,果然,有只有她和銀子二人知道的追蹤粉。
這種追蹤粉無形無色,卻有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香味雖淡卻持久。
元寶順著這香味迅速的追了過去。
追著追著,竟追到了東梧的邊境。
而在這邊境之處,卻再也沒有了銀子留下的痕跡。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追到了,銀子不可能不會(huì)給自己留下信息。
難道是遇到了什么事?
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從背脊傳遍全身。
銀子身手不錯(cuò),最壞就是跟丟了人,她人肯定沒事。
元寶這樣安慰自己,可心里的那股不安,卻沒有減少半分。
上官青帶著瀟碧兒來了東梧,她早該想到的。
上官厲和西晨南彌兩國(guó)結(jié)盟,如今也只有這東梧能做他上官青的棲身之所。
可他又怎么料定這東梧一定會(huì)幫他的呢?
元寶心里升起一股狐疑,可眼下她的腦子太亂,沒辦法把事情分析的太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