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末淮廝-磨了一會兒,哄他下樓,只聽見他沉沉的一句‘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什么都看過了,還害羞?
肖末淮:“好,換好衣服叫我,下去吃飯”
沈至奈先是呆在屋里磨蹭了一會兒,但實在餓得慌,終于還是穿上衣服開門。
一側(cè)眼,肖末淮就站在門口。
肖末淮看著他果然將扣子從頭到尾,嚴(yán)嚴(yán)實實,脖子都被束的緊緊,有股莫名誘-惑的模樣……
沈至奈后退一步,可沒卵用,下一秒就直接被扛起就走。
一樓大廳,被男主放在蓋著軟塌的椅子上,略微牽扯到傷口,沈至奈擰了擰眉。
肖末淮捏了捏他的腰:“……那里還疼?”
沈至奈搖頭。
又說謊。
今天早上雖然在他睡著的時候已經(jīng)抹了藥,但如今看來自己下手還是太重了。
肖末淮說:“那今天的拍攝你就先不——”
沈至奈:“我不能延遲劇組的拍攝”
按理自己馬上也要殺青了,按照白蓮花的做法當(dāng)然要犧牲自己照亮別人,況且拍攝一結(jié)束,就等白母的病痊愈,考上大學(xué),電影上映這幾個心愿了。
早早完成,早早崩人設(shè)……抱菊逃跑。
肖末淮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說:“劇組的拍攝停一會兒也沒關(guān)系”這副樣子,我真是心疼。
沈至奈搖頭,目光堅定——我著急拍完滾蛋。
肖末淮:“那好……痛的時候跟我說”
沈至奈:“……”咋著,你止痛???……明明就是痛苦的來源。
可,后來……肖末淮拍攝時。
沈至奈就姿勢詭異的站在劇組一角,面色帶著些隱-忍。
有人關(guān)心道:“白亦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沈至奈:“我沒事”
“臉色這么慘白?用不用我給你拿張凳子?”
沈至奈:“謝謝,不用了”
坐下更疼。
沈至奈抱著柱子堅韌不拔的看劇本,實則——不停的……收縮菊-花。
沈至奈:“我好疼,我好疼”
系統(tǒng):“……”我什么也沒聽見。
奈何沈至奈早已被虐的不要臉了,直接點名哭訴道:“系統(tǒng),救命??!要了個命??!”
系統(tǒng):“那你干嘛還要來!傻逼啊”
沈至奈:“……我著急拍完戲,這感覺太痛苦了!”
除了菊-花疼,靈魂也過不去……昨晚被男主挑撥的,身體不受控制爽-翻,如今清醒不免想到愛人……
強制逼迫出墻這種,他大概要廢了。
系統(tǒng):“用那么著急?”不怕菊-花裂?
沈至奈:“著急著急,我急著吻女主呢!!”
這場戲,是趙家然最后一場戲,也是羅恩對她的告別,一個淡淡的吻……沈至奈如今的最愛。
系統(tǒng):“……咋著,換性取向了?”
沈至奈靈魂笑嘻嘻:“我想試試占男主女人的便宜他什么反應(yīng),估計能找回他崩壞的人設(shè)?”
來保住我精貴的菊-花。
系統(tǒng):“……”我不阻攔,就靜靜的看你作死。
——
肖末淮因期間記掛沈至奈,跑神了好幾次,好不容易下場,就聽經(jīng)紀(jì)人說他被帶去化妝對戲了。
凌其揚掃了眼:“那么擔(dān)心,進(jìn)去看他啊”
肖末淮:“不了”
看一眼,就想直接把他扔回家,逞什么能!
許是看出他心情憂慮,凌其揚問:“昨晚聚會,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帶白亦柯去哪兒了?”
肖末淮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道:“還能干什么”
凌其揚瞧見他領(lǐng)子后的印記,登時聯(lián)想到今天沈至奈的狀態(tài),黑線:“……你是不是禽-獸啊,他還那么小……”
得知自家影帝的性取向他認(rèn)了,畢竟影帝除了控制欲強一點人還是不錯,可……竟然這么快給人家辦了?
肖末淮側(cè)頭看他,“關(guān)你屁事”
這話雖是罵人,但從他口里說出來,反而襯得雅痞。
凌其揚表示與談戀愛的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只得轉(zhuǎn)移話題,說:“今天韓以輝找到我說,要見你”
韓以輝殺了青,劇組就不能隨意進(jìn)出了。
“見我?”肖末淮哼了一聲,說“讓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韓以輝找他做什么他不猜都知道,想吃回頭草從他手上拿人,癡心妄想。
恰時,就看一干人從化妝間那邊走出來,身穿歐美風(fēng)禮服的沈至奈走在后面,他形影單只,一個人捧著劇本,步伐稍微有些僵硬,臉色難掩慘白。
肖末淮擰眉。
凌其揚唏噓,道:“你瞧瞧,你就算欺負(fù)了人家,也好歹讓人家歇幾天吧,那副模樣能拍好戲?……這么小在劇組混,不但人幫扶,還被前輩潛規(guī)則,嘖嘖嘖”
肖末淮瞇眼,揚了揚下巴,道:“你去攙著他”
凌其揚:“……”
肖末淮:“既然你那么關(guān)心他,從今以后,你也捎帶做他的經(jīng)紀(jì)人,去扶著他,溫柔點”
凌其揚:“……您自己做的孽,還讓我擦屁-股?”
肖末淮:“我去不了”
他不是不心疼不想去,而是怕沈至奈會害怕,畢竟昨天……要的太多了……
凌其揚不知他心里云云,補刀道:“不過,今天可是白亦柯和趙家然拍吻戲,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好”
肖末淮:“……”
凌其揚見他可怕的色變,知道影帝惱了,擱下一句‘我去扶他’,而后逃離戰(zhàn)場。
——
短短一場吻戲,沈至奈拍了三次,剛開始只是親吻,后來聽導(dǎo)演指使咬了女主的唇,還咬出了血。
下場一秒,就直接被凌其揚強行架到男主屋里……只見肖末淮翹著腿坐在凳子上,手上還拿著自己的劇本。
沈至奈一過來,就與男主陰沉的目光相對。
沈至奈:“系統(tǒng),我慫”
系統(tǒng):“吻的時候咋不見你慫?”
肖末淮目光灼灼的打量他身上歐美風(fēng)衣服,從他扣緊的脖頸到嚴(yán)實的小皮鞋,幻想著昨晚他身上誘-人的痕跡與叫聲……
肖末淮伸手將他攬著腿上,感受到他的僵硬與掙扎,扣的更緊。
沈至奈掙扎了幾下,就感覺一個紙向自己嘴巴呼過來。
肖末淮將他唇上沾染的口紅擦掉,輕哼:“吻的挺激-烈?!”
沈至奈:“……”是她涂口紅太厚。
肖末淮扔了紙,將一個東西遞過來:“漱一漱”
沈至奈瞧著漱口水,黑線,心道,你忘了你原世最喜歡人女主口中的汁-液?現(xiàn)在竟然讓我漱口……
沈至奈被半捏著仰頭灌了漱口水,被迫淑了一次,漱了兩次,漱了三次……漱了n次。
嘴都快漱穿了。
沈至奈推開,說:“我漱干凈了”
我錯了,再也不期許您人設(shè)正常了t_t
肖末淮瞧著他紅紅的唇,俯身道:“剛才拍戲時,你演的,也對我試試,比如……咬我”
說到‘咬’這個字,他略微加重語氣,難掩當(dāng)時看見的嫉妒。
沈至奈被他一調(diào)侃,當(dāng)下滿臉窘迫和抗拒:“我不會”
肖末淮純屬是調(diào)戲他,低低的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你也快殺青了,殺青后就靜心準(zhǔn)備高考”
還是少進(jìn)娛樂圈,他怕白亦柯拍親密的戲,然后自己一氣之下針對所有同僚。
他的控制欲高起來自己都怕。
沈至奈聽到高考,這才乖巧了一點,點頭。
沈至奈:“等到高考后電影出,我就算洗白白亦柯了吧”
系統(tǒng):“理論上是這樣的”
沈至奈:“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受這種苦了”
系統(tǒng):“……你能有啥苦,菊-花又不疼╮(╯_╰)╭”——它將沈至奈的菊-花疼屏蔽了……他大概是史上第一屏蔽宿主菊-花殘的系統(tǒng)……
沈至奈:“你試試坐在‘硬-棒’上的感覺?”
男主硬-了……
系統(tǒng):“……”
——
很快,沈至奈就如愿殺青了,但只是小小的和劇組人告了別,就退了組。
晚上,導(dǎo)演發(fā)了一條——“羅恩殺青[圖片]”
配圖是沈至奈一張劇照,歐美風(fēng)格的房間,他一身小禮服,握著酒杯半回身看來,顯得肅穆而高貴。
獲得一干評論——“啊啊啊,哪家的貴公子”“我去過現(xiàn)場,真人更好看,真人更好看,真人更好看……”“白亦柯路轉(zhuǎn)粉,別管我,我就是顏控”……
隨后,肖末淮也發(fā)了條——“我家羅恩白亦柯[圖片]”
配圖風(fēng)格相反,是沈至奈站在劇組里拿劇本,輕輕的對旁邊人笑著,非常溫和,桃花眼都瞇成月牙。
評論更洶涌——“干了這碗狗糧”“我覺得挺配的”“來人,把朕的黃金狗糧端上來”“白亦柯好可耐哦”
沈至奈特意等了兩天,覺得時機差不多,這才去找男主宣誓保證并犧牲色相要回了微博所有權(quán),在他注目之下發(fā)了一條微博。
“白亦柯-釋懷,感恩”并配了一張燦若繁星的自拍。
劇組事情都結(jié)束了,如果再不表態(tài)反而矯情,現(xiàn)在發(fā)剛好——雖然是被男主控制之下。
后來,沈至奈侵入營銷號,把白母的病癥曝光,拿出實打?qū)嵉淖C據(jù),這次肖末淮倒沒有阻攔。
網(wǎng)上一片洶-涌。
一切正如沈至奈意。
他上完課,隨意的拿著課本往校門外走,去醫(yī)院。
這幾天拍攝結(jié)束,肖末淮插手給他報了一個學(xué)校,他就過上了高中赴考的緊急生活,但對于去醫(yī)院看白母這事,他也風(fēng)雨無阻——孝順是第一大事。
白母的病因金錢幫扶,也差不多抑制,改天就要做手術(shù)。至于考大學(xué),對沈至奈多少世的老妖精來說,不在話下。
兩件事妥妥的,就等電影上映了。
剛出校門,就看見一輛尤為熟悉的車,冷傲的停在校門正中——肖末淮的。
圍著沈至奈的一圈女學(xué)生七嘴八舌‘人家又來送你?’‘你們關(guān)系真好’‘好幸福’……
沈至奈瞧著那群女孩頭上冒著‘腐’字,心里無奈。
自從他入學(xué)第一天,肖末淮就各種大張旗鼓的秀恩愛,這種橫霸屏幕的作風(fēng),沈至奈尤為敬佩。
沈至奈頷首:“我要走了,再見”
在一群女生的告別聲中,沈至奈上了車。
很意外,今天肖末淮不在,凌其揚坐在駕駛座,說:“你怎么又和那群女生說話,不怕末淮生氣?”
沈至奈不吭聲——因為我要刷好感。
凌其揚:“今天我送你去醫(yī)院,末淮去拍廣告了,一會兒就過去”
沈至奈點點頭:“恩”
凌其揚一邊開車一邊嘆氣:“我說,雖然末淮有些倉促,但他人還是好的……你和他在一起不虧”
沈至奈:“……”
凌其揚:“那天之后他又動你了嗎”
沈至奈:“……沒有”
凌其揚:“其實肖末淮這個人很好,他控制欲向來很高,能為你忍住就表示真的在乎你”
沈至奈:“……”
整個路程,凌其揚都在給他洗腦,直到醫(yī)院,沈至奈還是滿臉黑線的。
他迷糊的上了樓,進(jìn)了病房,然后更懵了。
一個人坐在白母旁邊,兩個人正在淺淺的交談,看起來非常融洽。
聽到聲響,韓以輝回頭:“你回來了?!?br/>
沈至奈:“……”你這個任務(wù)不是打完了嗎?
韓以輝站起來:“白亦柯,我是來向你道歉,接你走的”
沈至奈心涼。
沈至奈:“韓以輝浪子回頭,白亦柯還會答應(yīng)他?”
系統(tǒng):“你不是塑造了一個賤-受形象嗎?那種抖m程度,也可能接受啊”
沈至奈:“……”我滴乖乖,也可以這樣嗎?
系統(tǒng):“╮(╯_╰)╭”
沈至奈眼睛一亮:“那男主呢?”
系統(tǒng):“可能把你搞死?。鬯κ郑荨?br/>
沈至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