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潼小臉愈發(fā)的紅潤,她感覺這群人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且現(xiàn)在討論的都是關(guān)于席辰傲的兒子。
甚至都已經(jīng)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席辰傲的身上。
場面的討論熱烈程度愈演愈烈。
都已經(jīng)傳到了江星驕這里來。
原本江星驕只是和江牧站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看著華潼不自然的笑話。
結(jié)果聽見旁邊人小聲的討論聲,江星驕下意識的開口,“老董事那副模樣生不出那樣尊貴的兒子?!?br/>
江星驕的語氣就好似見過席辰傲一樣。
那樣篤定的語氣讓江牧都不由得一愣。
江牧驚訝的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女兒,她的后背挺直,昂首挺胸,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氣質(zhì)。
江牧的眼睛微微顫抖,他動容的開口,“女兒長大了?!?br/>
江星驕聽見江牧的聲音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父親,微微的莞爾一笑。
“爸,別相信旁邊人說的話,我相信你的新任執(zhí)行總裁一定會很有能力?!?br/>
江星驕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xiàn)了席辰傲那張禁欲的、完美的、冷酷的臉。
盡管她對席辰傲只是兩面之緣,而且,第一次并沒有留下好印象。
但是她依舊相信席辰傲很強(qiáng)。
江牧點(diǎn)頭,眼睛里都是贊許。
他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
作為一個雜志社的總監(jiān),她有識人的本事,也知道怎么樣做輿論。
此刻輿論的效果越強(qiáng),為席辰傲鋪下的鋪墊就有多好。
江星驕勾唇冷笑,沒想到這個席辰傲居然還這么的詭計多端。
然而她卻從來沒想過,席辰傲只是為了他們好。
不知道為何站在二樓的席辰傲看見江星驕那嘴角漾開的笑容,心里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司揚(yáng)蹙著眉頭,十分不悅。
他拿著話筒,修長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話筒上敲了兩下。
下面的人再度安靜下來。
司揚(yáng)原本跋扈的笑容已經(jīng)歸于平靜,他桀驁不馴的看著下面的那些人,冷哼一聲,“你們就這么八卦?”
有些人被問的老臉一紅。
而有一些女人,趾高氣揚(yáng)的看著上面的司揚(yáng)。
司揚(yáng)隨手指了一個女人,嘴角勾起了壞壞的笑容而那女人也是被那笑容迷了個神魂顛倒,自覺的開口道,“八卦本來就是人的天性。”
江星驕微微一頓,這是句實話。
八卦,原本就是人的天性。
所以,才會每一次身處娛樂圈的那些人,一旦有了些什么緋聞,就算是捕風(fēng)捉影,依舊有很多人熱烈討論。
如果人不八卦的話,又怎么養(yǎng)得活那些八卦雜志報紙?
司揚(yáng)邪佞的勾起唇角發(fā)出了一聲不屑的聲音,“哦?是嗎?”
他將目光很快的轉(zhuǎn)向了江星驕,手指隨意的指向了她,“那你呢?你為什么一直不參與討論?”
這個時候江星驕旁邊的人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站在這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我不參與討論是因為,我知道,人性?!?br/>
江星驕閉上嘴不再說話。
然而大家的臉也都一陣黑一陣白的。
司揚(yáng)仿佛來了興趣一樣,雙手環(huán)胸,將話筒隨意的放在一邊,勾著唇繼續(xù)問道?!澳悄憬忉屢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