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元旦,要舉行元旦晚會,初三的同學是畢業(yè)班,不參加,只有初一和初二的同學一起,每班至少要出一個節(jié)目。
我在學生會開完會后就在班里開班會和同學們說明,別看班上的同學平常喳喳呼呼,說自己會這個會那個,真正你想用他的時候成了縮頭烏龜,沒有一個愿意出節(jié)目的。
在講臺上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踴躍參加。
“怎么,沒有人愿意出節(jié)目啊,我聽說沈坤你很會唱歌啊,你唱首歌怎么樣?”我問。
我說著大家看向沈坤,沈坤忙推脫:“不行,不行,我可不行,我唱著玩還行,一上臺我能嚇尿!”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你到處說你自己歌神,現在有機會讓你一展歌喉,搶著去還來不及呢!還推脫!
我想起郭亞軒會跳舞,于是問她:“郭亞軒,你不是跳孔雀舞嗎,你跳一支獨舞吧?”班都望向郭亞軒的方向,只見她緩緩地舉起自己打了石膏的左手說:“你見過缺一只胳膊的孔雀嗎?!”
OH!MYGOD!我居然忘了郭亞軒體育課手臂摔骨折這茬事兒了。
“我看行,你就這么一只胳膊地蹦跶蹦跶,保證只此一家,絕無分店,你負傷跳舞,沒準還能給咱們班拿個獎呢!”我逗她。
同學們又笑作一團。
笑歸笑,任務還是沒有完成,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辦,排演個舞蹈?怕沒人愿意和我一起,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一時想不到怎么辦。
這時臺下有人喊:“班長,你怎么自己不出個節(jié)目,你自己唱個歌不行啦!”
“對啊,對啊,班長,你自己上不就解決了!”又有人附和。
可是一想逼他們也沒有辦法,我也沒法交差啊,索性就我自己親自來吧!
“得,我自己上就自己上,趕明你們都得給我捧場去!”
大家剛才以為是和我開玩笑,沒想到我還真自己上了。
我坐在座位上就開始愁了,我表演個什么節(jié)目好呢?
“你別因為沒法交差就把自己送上去?。俊?br/>
誰?誰在說話?
我四周找了發(fā)聲體,才發(fā)現章旻濤在看著我!
“你和我說話啊?”我指著自己的鼻子。
他第幾次和我說話啊!第三次?好像是!與其說是第三次,倒不如更確切一點,說是第三句!
所以我還真沒發(fā)覺是他。
濤,你那時是在關心我么?你一下就看穿我心思了,我真的就是沒法交差才把自己送上去的。
“我就是沒法交差才自己參加的啊,不然你幫我?”我挑起眉毛問他。
“我不會!”他低頭,臉好像有點微紅。
放學時,正在收拾東西,感覺桌旁有人影,抬頭發(fā)現是樊信豪。
“那個,班長,我和你一起表演節(jié)目吧,你準備表演什么節(jié)目?”
我脫口而出:“胸口碎大石!”
樊信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指著我的胸口,“碎大石?”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怎么?你不會?走鋼絲,口頂梯子,鉆火圈,變臉,噴火,翻跟斗,疊羅漢,飛盤子,這些你挑一個吧,咱倆一起演!”
“你什么路子???你是雜技團的啊?”
“你還馬戲團的呢!回頭再說,我還有事!”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回答他,連看都沒看他。
我還要趕緊回家看柯南呢!耽誤了就看不了。
哦,我想起來了,為什么濤你每次都回去那么快,難道你也是和我一樣要看柯南吧!
“哎!”樊信豪在后面叫我:“等一下!”
“還有事么?”我回頭。
“我放學要訓練籃球,你來看么?”
“我對籃球不感興趣的,我只看足球,丁然她們幾個好像對籃球很感興趣,你讓她們給你加油吧哈!我先走了,拜拜!”朝教室門口喊著,“章旻濤,你等我!”
我找個理由先跑了,我是真的對籃球沒興趣,章旻濤只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多年之后我看世界杯時,總有幾個女孩纏著我問東問西,問我哪個隊的帥哥多啊,介紹幾個帥哥啊,那時我悟出一個道理,沒有幾個女生是真正的對球感興趣,她們只會對人感興趣!或許有那么幾個,像我這樣從小喜歡足球的除外。另外還有男生約你看他打球是想在你面前表現一下,裝一裝×,當時的我那么小,那么傻,根本不知道?。?br/>
誰知章旻濤還真聽到我說話了,停下來等我,我雙手抓起肩膀上的背包帶,飛快的跑過去,沖他笑,他對我微笑一下,我們就這樣一路無言走到了路口。
奇怪的是他怎么也不問我叫他干什么呢?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挺輕松的,不會問你太多的事情,不會因為一件事歸根究底。
到路口的時候,我問他:“你往哪走啊?我往西直走!”
“我往南!”他家的字一定是收錢的,多說幾個都不肯。
“哦,那好吧,我走了,拜拜!”
濤,你說我那會怎么不多問兩句,那樣,我們就熟識的更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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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兩天都沒有更新,所以今天更新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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