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海妖議會公約,簽下吧,簽下后你們就可以離開,并且你們依然會是海妖山嶺的首領(lǐng)。不簽的話,那么就只能請圣堂武士來幫忙了,他們可不會在乎你們這些貴族的高貴血統(tǒng),對他們而言,你們都只是異教徒而已,對于異教徒,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
莫頓子爵說完,就拿出一份公約,示意的揮了揮。
然后就直接點(diǎn)到了奧克塔西亞男爵:”奧克塔西亞男爵,你是我的鄰居,就從你開始吧。“
奧克塔西亞男爵緊鎖著眉頭,走了上去,接過海妖議會公約,就先看了起來。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明白,加不加入神主麾下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眼下的這條公約了。
神主根本就不放心他們這些貴族們加入到他們的麾下,很明顯,這些非忠誠的貴族成員們,可沒有那種為了信仰放棄一切的舉動,因此他折中的想了個辦法,直接在海妖山嶺建立起一個全新的組織,并且這個組織能完全由他所信任的人控制。
毫無疑問,莫頓子爵就是神主的代理人,這個可能很早就已經(jīng)叛變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監(jiān)視、控制著他們這些貴族的頭目。
加入海妖議會,可以說已經(jīng)和奧斯托夫的王室徹底撇清,以后相見只能會是敵人。閃舞網(wǎng)
在這種情況下,海妖山嶺將會被神主牢牢控制在手中,成為他最忠誠的鷹犬。
他們除了和神主的人合作,再也沒有一絲可能。
不,還有最后一絲渺茫的機(jī)會。
奧克塔西亞想到了鷹眼村,那個同樣來自于奧斯托夫的貴族。
鷹眼村還不被奧斯托夫的神主所知曉,如果鷹眼村愿意給到幫助他不是不可能沒有機(jī)會。
想到這,奧克塔西亞男爵將心神收回,轉(zhuǎn)到海妖議會的公約上。
這是一張極具普通的公約,所參考的對象應(yīng)該是王室法律。
除了一些情況有所變動外,比如貴族自動變更成議員,效忠議會會長,比如議會會長身后還有來自于神主控制的長老會,議會長老全都由圣堂武僧擔(dān)當(dāng),并且有對議會成員,甚至議會會長的罷免權(quán)力。
這完全就是一個翻版的奧斯托夫法律樣本。
看了一眼后,奧克塔西亞男爵就已經(jīng)了然。
”快簽啊,奧克塔西亞男爵,你還在想什么?你難道還有什么想法?我不介意聽聽。閃舞網(wǎng)“莫頓子爵微笑著說道。
奧克塔西亞男爵恨恨的看了莫頓子爵一眼,拿過筆飛快地在公約簽訂人處,寫下了自己地名字,然后痛苦地閉上眼,退到了一旁。
”很好,奧克塔西亞男爵,喔,不對,現(xiàn)在我要稱呼你為奧克塔西亞議員閣下了,歡迎加入海妖議會。從今往后,我們就是一伙的了?!?br/>
莫頓子爵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奧克塔西亞議員很識時務(wù)。
”接下來輪到你了,西弗拉男爵,你也是我的鄰居,我希望你也能向奧克塔西亞議員一樣爽快?!?br/>
”哼?!?br/>
西弗拉男爵這時候走上前,看了一眼公約條例,很快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有著兩名男爵帶頭,剩下的人也明白這是大勢所趨,他們除了簽訂公約外,沒有任何選擇。
惜命的他們開始一個個走上前,默默的簽后自己的名字,就此離開。
整個會議廳一片安靜。
”不你們不能簽定那份公約,你們這是在叛國,你們明不明白,奧斯托夫皇帝陛下知道了會殺了我們,我們不能這么做“
”嗯?“莫頓子爵眉頭一皺,”看來還有人心存僥幸啊,他就交給你們了,對于異教徒,神主的戰(zhàn)士從不會心慈手軟?!?br/>
”愿為您效勞?!?br/>
兩名守在莫頓子爵身后的圣堂武士,行了一個純凈教儀后,就直接沖到了那名大聲吶喊的人旁邊,然后毫不客氣地拖了出去。
隨后,只聽“啊”地一聲哀嚎,門外就沒了聲息。
很快,兩名圣堂武士再次回到了莫頓子爵身后,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不再出聲。
“是南多里男爵,他的領(lǐng)地距離我有些距離,哎可惜了?!蔽鞲ダh員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人后,閉上眼睛祈禱了一陣后,這才向奧克塔西亞議員開口說道。
而奧克塔西亞議員,皺了皺眉頭,就沒再說話。
他對莫頓子爵背后的圣堂戰(zhàn)士戒備到了極點(diǎn)。
哪怕之前他和神主的圣堂武士作戰(zhàn)時,那些圣堂武士還會對他們留有余地,在戰(zhàn)場中,只要沒死,就會有專職的圣堂武僧救治他們,但現(xiàn)在,這些圣堂武士完全不同,對于一名貴族說殺就直接殺了,一點(diǎn)緩和的機(jī)會都沒有。
從這一點(diǎn),奧克塔西亞可以判斷出來,這一次神主是動真格了。
他必須讓海妖議會建立起來,只是他猜不透神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這些由貴族們組成的議會成員,真的甘心受他來驅(qū)使嗎?
還有,難道神主就不擔(dān)心這些議員們暗地里給他們下絆子么?
一切杳無頭緒
有著南多里男爵的榜樣,會議廳簽字的貴族們速度徒然加快,很多勛爵甚至看都沒看具體的公約,直接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南多里的死亡到了他們,他們之前就算在海妖山嶺互相爭斗,但也不會涉及到他們自身。
就算再爭奪領(lǐng)地地盤時,失敗的一方只要付出一定的賠償,就能體面的退出這塊領(lǐng)地,然后收攏余下的人去搶奪下一個合適的地盤。
但現(xiàn)在,神主的圣堂武士們打破了這里的規(guī)矩。
南多里作為一名男爵,直接就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拖了出去,甚至都沒有經(jīng)過審判,直接沒有了生息。
這對這些貴族們的威懾還是很大的。
相比普通人,這些貴族更加愛惜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活下來,他們才不會管那么多。
前面幾個占地最為富饒的男爵都簽了,他們這些偏遠(yuǎn)處的貴族還不抓緊,難道和南多里男爵一樣么?
他們可不敢輕易觸怒那些圣堂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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