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
穆詩雨驚訝的說道。
紀天挑眉說道:“當然,我和她因為一些原因不能上,所以只能你去。”
“呃,為什么?”
紀天說道:“當然是余生想要吃咯,放心,我會替你加油的。”
穆詩雨扶額無語,想著自己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怎么一切都按他說的來做。
但想了想之前在荒原紀天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安慰自己他們只是低調(diào)不想惹人注意。
想明白的穆詩雨深深吸了口氣,看著已經(jīng)贏了數(shù)十場還仍然一臉輕松的路刻。
路刻溫和的笑了笑說道:“你好像是跟在紀天身邊的那位吧,放心吧,看你是第一個參加的女人,我會微微放放水的?!?br/>
“好啊?!?br/>
穆詩雨看著擺在桌上的二十塊石頭,其中有大有小,平淡無奇。
里面沒有魔法陣的氣息,應該是在路上隨便撿的。
穆詩雨點了點頭,用出了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
她找了個木板把石頭都放在一起,然后把拿了起來站在規(guī)定的位置。
“打算以多取勝?不過這樣可就失去了準頭,很難打到后面的鏡子?!?br/>
雖然這么說,但路刻還是認真以待,如果因為不小心而輸了,那么錢就會從他手中流走,這自然不是路刻所希望看見的。
周圍傳來陣陣加油聲,但并沒有人要壓穆詩雨贏,他們希望路刻輸,對穆詩雨卻不抱什么希望。
……
……
紀天偷偷摸摸的走了過來,對壓賭的人小聲說道:“我壓注,賭穆詩雨贏?!?br/>
那人一臉奇怪的看著紀天,說道:“你確定?”
紀天說道:“廢話,我還無聊開玩笑的話,快點快點,開始就壓不了了,對了,現(xiàn)在有多少了?”
那人粗略的算了算說道:“大概有二十銀幣左右?!?br/>
“夠了夠了,錢給你?!?br/>
而另一處,穆詩雨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她把木板用力一揮,石頭頓時如彈珠射向路刻。
路刻微微一笑,踏前一步,手中短劍揮舞如幻影。
他沒有放漏空中任何一塊石頭,全部都在正前方被一一斬落。
一……二……三……八……十二…,
他在心中默數(shù)。
短劍速度沒有絲毫緩減,甚至隱隱還有會更快的感覺。
直到……空中終于沒有任何一塊石子,但他卻皺起了眉頭。
他斬落石子時一直靠著劍刃的觸感在數(shù)著數(shù)量,從開始,一直到結束,但他無論如何回想,都一直是十九個。
他記得清清楚楚,石子的數(shù)量有二十個,那么最后一個呢?
他突然間想到了什么,嚯的一下抬起頭,瞳孔中一樣東西愈來愈大,他感覺到一股壓力劃過耳尖。
癢癢的,那是一陣風。
一道清冽的破空聲響起,路刻瞳孔微縮,接著在他的后方響起清脆的破碎聲。
在路刻身后,那面鏡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蛛網(wǎng)痕,而最后的石子,就這么靜靜的鑲在蛛痕中間
過程速度之快,路刻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人們驚訝的看著穆詩雨,張口結舌。
“這……這應該是法師沒錯吧?”
目睹整個過程的人面面相覷,此時人有開口弱弱的說道。
“應該……是吧?!?br/>
穆詩雨如果想要贏,就必須施展出自身境界,一旦境界出現(xiàn),那么周圍的人自然感覺的出來。
這個境界跟路刻相同,甚至其中蘊含的能量遠比路刻要雄厚。
而更令人驚訝的則是一道軌跡,那個打碎了玻璃石子的軌跡。
在這道軌跡中,空中還隱約有著淡青色的紋路還沒有消散,而世人皆知,紋路即是元素。
而世界八大職業(yè)中,只有一種職業(yè)能駕馭元素,那就是法師。
但法師卻極為稀少,因為法師不同于念師所依賴的念力,不同于陣師對于陣法的理解。
法師需要一種奇異的親和力,一種對于元素所需要感悟的親和力。
而這苛刻到極點的條件讓很多人對此望而止步。
但還是有些人成功稱為法師,他們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元素不僅僅可以加快他們修煉的速度,更可以號令元素攻擊他人。
無論哪一種說法都指向一點,那就是法師真的很吃香。
路刻雖然也很驚訝,但他恢復的很快,他對著穆詩雨苦笑說道:“真是沒想到,原來你竟然是一名法師,現(xiàn)在想想我之前的說的話的真是傻?!?br/>
穆詩雨安慰道:“其實最主要還是你并不能移動,你的劍術很好,如果你有了防備我想贏真的很難?!?br/>
路刻有些沮喪的說道:“你就不用安慰我了,能夠看見法師我挺滿足了,可惜的是那些錢沒了?!?br/>
穆詩雨被逗笑了,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拿那些錢的,這些錢對我來講沒什么用?!?br/>
“哪行啊?!?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紀天抱著一堆的銅幣走了過來,對著穆詩雨說道:“這都是錢啊錢,不要白不要的那種?!?br/>
隨后他對著周圍的人叫道:“別想挖人,她可是我這一隊的,誰挖我跟誰急。”
紀天此時像極了一只護著小雞的雞媽媽。
周圍的人見紀天這樣都笑了起來,哈哈說道:“放心吧不會跟你搶人的,我們就是好奇法師是怎么樣的?!?br/>
紀天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懷中的錢放在了桌上,對著柜臺的九叔叫道:“九叔,這些錢全部買酒肉,今天我請了!”
眾人大聲叫道:“好!”
霜余生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很生氣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怎么樣,反正冰牙狼王是我的,誰都不能跟我搶?!?br/>
“是是是?!?br/>
……
……
“九叔?!?br/>
“喔,是你來了,有打算接什么任務嗎?”
“我想把那個S級任務接了,可以別告訴他們嗎……”
“呵呵,我相信也只有你可以接這個任務,你的實力,不止現(xiàn)在這樣是嗎。”
“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嗎…”
“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不過你真的要做這個任務嗎,我把這個任務定位為S級,不是難度問題,而是完成之后無窮無盡的麻煩……”
“嗯,我知道的?!?br/>
……
……
紀天站在酒館門口,此時已經(jīng)正午,所以陽光照的眼睛有些刺眼,他微瞇著眼,對著身旁的穆詩雨說道:“怎么樣,這里是很好的地方吧?”
穆詩雨想到了很久以前爺爺對這里的評價,輕聲說道:“這里確實很不錯?!?br/>
“那么,我們之前所說的,我想要知道你的目的?!?br/>
紀天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說道:“為什么呢……因為我是傭兵啊?!?br/>
傭兵以任務為主以任務為生,如果這原本就是任務,那么這一切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穆詩雨沉默。
“走吧,對你而言,這只是短暫的寧靜,接下來你將要面對兇猛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