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狼寨一處簡易的閨房中,狼姬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白皙如玉的姣容,眉頭微皺,心有疑惑。
此時的長相雖然說沒有變化很多,但確實并非以前的容顏了。
仔細(xì)端詳起來,竟有種很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在哪里有過。
還有那懸賞令,蹊蹺莫名。
此次懸賞不同于上次,這次陣容強(qiáng)大,足足十四名破妄境高手。
上次只有一個破妄境高手,就已經(jīng)令數(shù)十個山寨趨之若鶩,這還是那位高手限額所致。
而此次這十四名高手直接登臨各山寨,廣撒懸賞令。
盡管荒山地域廣茂,但是云塵之氣貧乏,天地契機(jī)不顯,丹華境在這里已是極限。
甚至還聽說過一則傳聞,破妄境在荒山待的時間久了,不止會影響日后觸及歸墟之境,還會導(dǎo)致境界跌落。
那九尾靈狐竟有如此大的誘惑力,竟然誘惑著前后十五個破妄境高手,冒險來到荒山。
更蹊蹺的是,那懸賞令上面的女子畫像,像極了任闊身邊的那個女孩,花靈。
忽然,狼姬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種熟悉的陌生感,便是第一次見到花靈的時候感覺到的。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為什么吃了黃金山羊之后,我會與花靈相似?
此時,狼姬的腦海中諸多疑問如同漿糊一般攪和在一起。
忽然,咚咚兩聲敲門聲傳來。
“誰?”
“寨主,是我,白山。”白山無精打采地喊道。
狼姬唇角上揚,她以為白山能來得早點,沒想到竟然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在院中等候?!?br/>
片刻之后,狼姬推門走了出去。
見到狼姬,白山趕忙迎了上來。
此時,白山的臉色有點綠,必定是這段時間不太好過。
“寨主,求您收回那些話吧,現(xiàn)在小嘍啰都敢嘲笑我,甚至其他山寨的小嘍啰也冒充我荒狼寨的來嘲笑我?!?br/>
“好歹我以前也是一寨之主啊,現(xiàn)在一點威信都沒有了!”
白山哭喪著臉,苦苦哀求道。
狼姬白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提你那寨主,大家嘲笑你,多數(shù)也是因為他們以前吃了太多白虎寨的虧。”
白山識相地連忙點頭稱是。
“好了,我收回就是,不過你以后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少跟那任闊學(xué)!”
見狼姬答應(yīng),白山連忙諂笑著謝主隆恩。
“退下吧,太晚了,我要休息了?!崩羌Т蛄藗€哈欠,說道。
“寨主,我還有一事,需要您幫忙…”白山輕聲說道。
“說吧!”
“我這個羊角,曾經(jīng)用過各種方法,都未能令它絲毫破損,您那鞭子卻能輕易擊斷,能否勞駕您繼續(xù)抽它?”
狼姬看著白山那斷掉的一角,她也感到很奇怪。
“好!不過首先你要去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后,一切好說?!?br/>
白山趕忙應(yīng)是。
“您說,寨主,不要說一件,一百件也沒問題?!?br/>
狼姬輕笑一聲。
“找到任闊,摸清他的蹤跡?!?br/>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正好我也很長時間沒見他了!”
白山拍著胸脯,答應(yīng)下來,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狼姬仰頭看著這漫天的星光,一抹緋紅浮現(xiàn)臉龐。
“好想再去趟鴛鴦湖…”
…
花海。
“花靈,你終于醒了!”
任闊趕忙抓起花靈的玉手,撫摸著放到自己的臉龐之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
花靈一臉懵圈地看著任闊。
“我回來的時候你就睡了,都睡了好幾個月了。”
任闊心疼地看著花靈。
此時,任雪輕輕走了進(jìn)來。
“你差不多行了,花靈都好幾個月沒吃東西了,還不快去給她做點!”
任闊戀戀不舍地放下花靈的手。
“好的,我馬上去準(zhǔn)備!”
說罷,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德性!我還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九九!”
任闊出去后,任雪的肚子響起一陣陣咕嚕聲。
“三尾圓滿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不知那第三靈在哪里?”
任雪看向茫茫花海,似乎一眼便可看到花海之外。
“盡管記不清楚我當(dāng)時把這些新生放在何處,不過只要還在這荒山里,早晚會覺醒的,到時候必定會與我呼應(yīng)?!?br/>
“除了雪靈,花靈,我到底還留下了多少新生靈體?”
“狐九靈啊狐九靈,緣來緣去終是一場空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或許這就是萬年的宿命吧!”
“宿命?任闊…”
任雪看著在外面熟練忙活的任闊,心中浮現(xiàn)一絲柔情和期待。
“或許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待我化形之時,也是時候給他點甜頭了…”
許久之后,陣陣肉香彌漫,任雪趕忙跑了過去,花靈緊跟其后。
“花花,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說著,任闊給花靈盛了一碗肉湯。
“雪兒,我回來的時候見花花昏睡,有件事沒跟你說?!?br/>
“我在那鴛鴦湖中見到了你娘狐九靈,具體說,是她在冰火鑒中留下的畫面?!?br/>
任闊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她們的表情變化。
“她說要拿到冰火鑒,需要祖法和靈氣種子,剛好我都有…”
“你不用再試探我們了,就是我們引你過去的。”
任闊愣了一下,這似乎脫離了自己的劇本,一時有些語塞。
花靈輕笑一聲。
“雪兒姐姐早就知道了那鴛鴦湖中的冰火鑒?!?br/>
任雪點了點頭。
“狐九靈精通推演之術(shù),早已推測出鴛鴦湖中的冰火鑒會被取走,我思前想后,只能是你?!?br/>
“于是,我讓花靈凝聚出靈氣種子,并刺激你主動前往?!?br/>
“花靈昏睡,就是因為凝聚了靈氣種子,損傷了靈體?!?br/>
任闊心疼地看著花靈,同時面露疑惑。
“為什么不直接跟我說呢?我也好有所準(zhǔn)備?。 ?br/>
“天機(jī)不可泄露,我們只能從旁協(xié)助促成,否則,恐怕會脫離推演的軌跡?!?br/>
任闊點了點頭,此時恍然大悟。
“原來狐九靈還是個神算子,難怪她會說那句男不男、女不女的話,這就是說給我聽的?。 ?br/>
任雪和花靈咯咯笑著。
“這倒不是她推演的,因為靈氣種子只有九尾靈狐才能凝聚?!?br/>
“花靈得狐九靈指點,自然也能凝聚靈氣種子,但前提需有九尾靈狐一旁協(xié)助?!?br/>
“試想,能為你凝聚靈氣種子的九尾靈狐,難道不值得善待嗎?”
一人一狐饒有興致地看著任闊。
任闊摸了摸腦門,重重地點了點頭。
“日后,必定伺候好你們…”
“對了,還有一事,那鴛鴦湖中的狼姬也在狐九靈的推演之中嗎?”
花靈和任雪一臉疑惑地看著任闊,相繼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娘沒說,那狼姬怎么了?”
“哦…沒什么,隨便問問…”
任闊心中抹了一把冷汗。
此時,她們倒沒有再去追問任闊,而是在想狼姬這個名字。
“狼姬…似乎…有點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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