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同行的小愛麗看著眼前的景色,頗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誰能夠想到在惡魔肆虐的貝特利能夠看到如此的風(fēng)景,溫暖的陽光帶著些許冷意投射在石子鋪就的地面之上,借著金色的陽光,這些規(guī)則統(tǒng)一的鵝卵石發(fā)出白色的光彩,遠(yuǎn)遠(yuǎn)望去好似雪海一樣,而比起光潔的石子路,寬大的道路兩側(cè)是如今罕見的綠茵和草地,比起劍圣西梅爾那個有些單調(diào)的小屋,帝國長公主的居所與她的身份正好相稱,只不過在如今這個形勢之下,這等浮華壯麗的城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與這副場景更加格格不入的可能還有站在庭院正中的那個少女,這也是伯明翰第一次見到了那位萊恩八世的子嗣,一個被所有貝特利國民稱作幼獅的女人。
但是第一次的見面卻是不是伯明翰所想的那樣,至少伯明翰沒有想到一道凌厲的鞭影會成為招呼自己的開胃小菜,帶著水汽的長鞭擠擊破了這如畫的場景,也讓伯明翰手中的利劍赫然出鞘。
“真是不友好的見面禮?!蹦钸兜牟骱查L劍橫于胸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斗的他,面對著沒有帶著絲毫殺氣的攻擊顯得游刃有余,鋒利的劍甚至沒有觸碰到襲來的鞭,凌然的劍氣就已經(jīng)讓這道襲來的鞭影換作了粉塵一樣的殘肢。
“公主殿下打招呼的方式真是別出心裁。”
“你就是弗羅娜的未婚夫。”
見面的第一次,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收劍回鞘的伯明翰靜靜的站在那里,而握著鞭柄的帝國長公主也回望著眼前這個不滿二十的少年,金黃的光芒投射在兩人的臉上,映出些許璀璨的色彩,而身后的小魔法師則不滿的嘟起櫻色的小嘴,似乎對剛剛的攻擊顯得格外憤懣。
溫暖的陽光,涼爽的綠蔭,潺潺的流水,細(xì)密的風(fēng)聲還有那位衣著華麗的公主,佩劍的貴族以及黑衣的魔法師,宛如油畫一般精美的場景瞬間在此刻成型,如果那位樹狀圖的油畫師在此地,絕對會將這一幕映于自己的畫卷之中,只可以如今在場的只有一位看似光鮮的貴族,和怒火沖沖的公主。
“你就是弗羅娜的未婚夫?”第二次的質(zhì)詢,帝國的長公主已經(jīng)帶上了皇室特有的倨傲。
“正是,理查德伯明翰?!?br/>
“理查德,少見的姓氏,貝特利還有這樣的貴族嗎?”倨傲的公主殿下詢問身側(cè)的管家,對于這樣一個陌生的名字,顯然不在她的記憶之中。
“公主殿下,理查德并不是我國的貴族姓氏,據(jù)老臣所知,這個姓氏應(yīng)該屬于艾拉帝國?!?br/>
“艾拉?”帶著驚異的色彩,帝國的長公主索菲亞終于開始直視這位所謂的紫羅蘭嫡女的未婚夫,在朝堂之上所受的委屈,也瞬間涌上了心頭,圓桌會議的恥辱還沒有散去,誰曾想到罪魁禍?zhǔn)椎囊环骄勾蟠筮诌值恼緛碜约旱拿媲啊?br/>
“是的,在下正是艾拉帝國的人。”伯明翰大大方方承認(rèn)了自己屬于艾拉的事實,但是這也讓帝國公主皺起了眉梢。
“喂,你和路維亞是什么關(guān)系?”
真是符合公主殿下的發(fā)問,這種直接用喂來代替人的問話,簡直像極了自己故鄉(xiāng)的那位公主殿下,只不過如今她已經(jīng)坐上了女皇的寶座,而眼前這位倨傲的公主大人依舊還是一位沒有實權(quán)的皇權(quán)繼承人,帝國的幼獅,這是貼切的稱呼。
“血腥伯爵的名號,如雷貫耳?!?br/>
“也是,如果是路維亞那樣的作風(fēng),的確是如雷貫耳,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的話,我看就不必了?!崩讌栵L(fēng)行的手段頗有些萊恩八世的作風(fēng),但而且言談中對于貴族的憎恨也沒有絲毫遮掩的流露出來,看來自己的岳父大人為什么踏出皇室的爭斗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固然對于權(quán)力的渴望是一回事,但是萊恩家族對于貴族所采取的態(tài)度可能占有很大的部分,畢竟當(dāng)初的衛(wèi)國戰(zhàn)爭是在貴族的支持下才有了如今的貝特利,現(xiàn)在這些登上寶座,握住權(quán)力巔峰的人卻想將昔日的功臣趕盡殺絕,這于情于理都令人寒心和怨恨。
“我這次前來,僅僅是代表紫羅蘭大公向公主送來一份大禮。”心中早有腹稿的伯明翰完全不在意帝國公主的譏諷。
“大禮,我那位叔父能給我送來什么樣的禮物?”提及紫羅蘭大公,帝國公主罕見的舒展了自己的眉毛,握著長鞭的手也不由的放松。
在這位公主殿下的心中,紫羅蘭大公比起其他的貴族還是有那一丁點可取之處,至少她也承認(rèn)如果沒有那位大公弟弟的援助,根本不可能有現(xiàn)如今的貝特利,現(xiàn)在的萊恩皇室,不過也就只是那么一丁點而已,畢竟接受父王耳濡目染教導(dǎo)的索菲亞,對于貴族的憎恨幾乎充滿了她的血液。
就是這么一丁點,才會讓那位自稱是紫羅蘭大公之女的未婚夫進(jìn)入自己的府邸,如果是其他的貴族,早就被亂棍打出去了。
心中感慨自己大度的索菲亞公主看著眼前的伯明翰,挑著眉毛等待這位看似光鮮的貴族少年能拿出一份怎樣的大禮。
“我這份禮物,可是獨一無二的驚世杰作?!狈路饘φ罩鴮懞玫母遄?,伯明翰笑著說道,心中卻是涌出那位紫羅蘭大公對自己來時的安排。
“我們這位公主殿下,什么都好,有他父親的的果斷,也有他的睿智,更重要的是,她和他的父親都是一個急性子的人,我這份禮物,絕對會讓我們這位公主殿下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現(xiàn)如今該做些什么?!?br/>
岳父大人的耳語仿佛在耳邊響起一樣,而伯明翰也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此行獻(xiàn)給帝國公主的禮物。
那是怎樣一份大禮,至少這位公主殿下也露出了驚容,金色的陽光也瞬間失去了色彩,風(fēng),停住了呼吸,水,也減緩了流動,一切仿若從此定格,直到伯明翰的聲音再度響起。
“群青至寶,怒濤權(quán)杖,獻(xiàn)于公主,重振榮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