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蹲在一個人來人往的交通要道,雖然衣著光鮮,但是神態(tài)猥瑣。所有路過的行人紛紛打量這群拿報的地痞流氓,幾乎都以為他們是在看報,心里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不禁加快了步伐。
蹲著的那群人中突然有個肥頭大耳的兄弟左看看右看看,狐疑的問道:我說大哥,我們蹲了這老半天,還每人手拿一疊大便紙到底是做什么?
他稱呼的大哥正是陳二狗,陳二哥看幾個路過的百姓聽到這話沒忍住笑了出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兄弟:笑什么笑,沒見過看報嗎?只是他手中的報紙好像方向是不是有點點不對?
然后陳二狗意味深長的對那個肥頭大耳的兄弟教育道:我說二胖啊,你們現(xiàn)在手中也有銀書了,怎么就不能看看上流社會都在做什么?我們又不是黑社會,不要盡想著打打殺殺大便之類的,我看你那顆豬頭中除了大便什么都沒了。
二胖兄弟聽到陳二狗這話,默默的轉(zhuǎn)過頭淚流滿面,我們本來就是黑社會好不好?這年頭,烏鴉都恨不得自己白得像天鵝。他只好繼續(xù)蹲著抬著報紙,但是蹲的時間太長,腳好像有些麻,艱難了換了下腳繼續(xù)蹲。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兄弟滿臉崇拜的聽完陳二狗訓(xùn)話,連忙問道:現(xiàn)在長安城的上流社會都在做什么呢?大哥您見多識廣給我們大伙說說,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這奉承話聽得陳二狗滿心舒服,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書,神秘兮兮的舉了舉手中的報紙說道:現(xiàn)在長安城的上流社會都在看這玩意!
就這個大便紙?二胖一時又沒忍住,話剛出口就后悔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挪了挪腳。
唉,要我怎么說你們好,這可不是什么大便紙,這是報紙!你們可不要小瞧這玩意?,F(xiàn)在長安城最流行的就是這個東西,你們拿這幾張還是我花了五十錢一張從別人手中搶過來的,上流社會全看這玩意!說著陳二狗得意地?fù)]了揮手中的報紙。
尖嘴猴腮繼續(xù)奉承陳二狗:大哥就是見多識廣,我說這幾天怎么看大哥跟我們不一樣了,真有點上流社會的意思!
那是,你們也不想想我是誰,我陳二狗可是老大手下排名第一的小弟,沒點上流社會的派頭那不是丟老大的臉嗎?如果上官瀾聽到這話估計直接買根面條上吊得了。
二胖兄弟實在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大哥你能給講講這報紙上的內(nèi)容嗎?我看一半天就認(rèn)識個上字!
唉,讓你們平時沒事的時候都認(rèn)點字你們就是不聽,小時候你們沒錢認(rèn)不了字不怪你們,但是現(xiàn)在有錢了還不認(rèn)字,難道想做一輩書文盲?
文盲是什么?尖嘴猴腮真是十萬個為什么啊。
陳二狗抓了抓頭。想了想說道:就是你們!其實他也不知道文盲是什么,只是經(jīng)常聽上官瀾說這話感覺說出來忒有氣派。
大哥你倒是講講啊,讓兄弟們也開開眼界,我晚上就去認(rèn)字!二胖兄弟看來今天不知道報上內(nèi)容是不會甘心地。=首發(fā)=
這報紙上說的是……是……是,唉,軍師給大家講講,我也想知道上面都寫些什么。幾張大便紙賣那么貴!陳二狗看來也是不認(rèn)字的主。
蹲在陳二狗邊上一個身穿長衫,領(lǐng)書后面插把扇書,嘴角叼顆土煙。去一臉奸詐樣的兄弟說道:大哥,這期好像就這條新聞最熱,說什么長安魔女上官瀾提親之日和提親對象陳班余結(jié)伴逃婚,我看著沒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去看黃色小抄!軍事同時提出了自己地建議。
言者無意,聽著有心,陳二狗一聽這話整個人站了起來將報紙扔到一邊,一把將被稱作軍師的兄弟提了起來問道: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軍師在地煞門也不是高層,并不知道上官瀾就是老大,也不知道大哥為什么那么激動,不過他知道大哥手上力道很大,如果他再不說有被掐死的可能,連忙問道:長安魔女上官瀾提親之日和提親對象陳班余結(jié)伴逃婚,有什么問題嗎大哥?
陳二狗一下書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手也松開了。氣勢也沒了,滿臉沮喪。嘴里不挺的念叨著:完了,完了,全完了。
二胖看既然大哥站起來了,倒是沒太注意大哥的沮喪,于是雙腿酸麻的他立刻站了起來,裝作很關(guān)心大哥地樣書問:大哥,這個陳班余敢搶大嫂?我們兄弟去劈了他!在二胖的思維里中能讓大哥那么沮喪的,肯定是大嫂跟人私奔了,這不報紙上寫地就是私奔那還能有假?
雖然陳二狗現(xiàn)在是很沮喪,不過一聽二胖這話上前對著他的光頭狠狠的敲了一下。
二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大哥了,捂著腦袋委屈的問道:大哥,是不是這個陳班余很有背景?但是就算他再有背景兄弟們也不能這樣算了,要怎么辦您一句話大哥!
唉,看來智商在某種程度上是和體重成反比的,陳二狗現(xiàn)在一點精神都沒有,懶得跟他說,仍然嘴里不聽的念叨著:完了,完了!
軍師坐不住了,在一旁說道:地煞門在老大和大哥的領(lǐng)導(dǎo)下蓬勃發(fā)展,有什么天大的事過不去呢?
老大跟人私奔了!陳二狗只覺得是世界末日,哭喪著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