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力道讓廂房那脆弱的護陣直接奔潰,而那木門則是瞬間成為了一灘木屑。
剛從修煉中回過神來的張玄直接被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看向了門口。
長時間在黑暗中的緣故令得張玄的眼睛一下子沒有看清楚來人,只是覺得在刺眼的陽光中間站了一個黑影。
“誰?”張玄慢慢挪到小黑的身前,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既然對方直接破門而入,那絕不可能是開告訴他好事的,而他今天唯一惹到的人就是那個外門弟子,張玄估計是那個外門弟子找關(guān)系來教訓(xùn)他了。
“審判!”
黑影沒有廢話,直接是從祭出一把短小卻鋒利的短劍對著張玄的方向狠狠一斬。
一道尖銳的劍光帶著呼嘯之勢迅速地沖像了張玄。
“草尼瑪!問都不問就開打!”張玄暗罵一句,連忙抱起小黑從后窗跳了出去。
“還敢反抗!”
黑影見狀,嘴角泛起冷笑,手上短劍光芒暴漲,再次攔腰一斬,竟將整個廂房斬裂!
失去了支撐,房頂轟然倒塌,廂房直接是變成了一片廢墟。
“男神!”
旁邊想法的李黑山似是聽到了動靜,連忙跑了過來,當(dāng)他看到廢墟上面的黑影,以及廢墟后有些狼狽的張玄時,頓時眼睛一紅,竟撿起了一根木棒沖向了黑影。
“吃老子一棍!”
李黑山雙目通紅,吼叫著跳向了黑影的方向,棍棒朝著黑衣人的頭頂呼嘯而去。
李黑山從小接觸打鐵,全身的力氣比之普通人已經(jīng)是強了太多,更何況他還經(jīng)常練習(xí)他們老李家祖?zhèn)鞯囊槐救V,若是這一棒打在了普通人的頭上,定會叫對方腦漿迸裂。
可這黑衣人是何人,一劍宗執(zhí)法堂的執(zhí)法手。
執(zhí)法手,最低的要求都是凝元境的實力,而凝元境,放在外面的州城里,足以算的上是一等高手,其實李黑山這種只練過幾招把式的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黑衣人頭微微一閃,便是躲過了這次的偷襲,緊接著,在李黑山還未落地之時,左手成拳,撞擊在了李黑山的腹部。
巨大的痛感從腹部傳出,李黑山只覺得五臟六腑好像在這一拳之下化為齏粉,喉嚨一甜,便是口噴鮮血,向后倒去。
“李黑山!”
張玄雙目瑕疵欲裂,他雖然與李黑山不相熟,甚至還覺得對方有些煩,但是李黑山剛剛所做卻全是為了他,他若是這么逃走,還算是什么男人!
外門弟子是吧!淬骨境是吧!
我倒要看看淬體境與淬骨境有多少的差距!
張玄喘著粗氣,將小黑放在了一旁之后,便是學(xué)著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招式擺了起來。因為那黃衣男女都是外門弟子,人以群聚物以類分,張玄自然是將這黑衣人當(dāng)做了外門弟子,也就是淬骨境的修士。
右拳放于腰側(cè),左拳化掌立于胸前,雙腿弓起做馬步裝,低吼一聲:“來啊,讓小爺嘗嘗,外門弟子狂妄的資本!”
張玄吼叫間,雙腿迅速晃動,沖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廢墟上,看著張玄沖過來的速度,瞳孔一縮,暗叫道:“好快!”
張玄的沖擊速度此刻竟然不必淬元境的修士慢上多少,他自然知道,出拳力度等于速度乘以質(zhì)量,對方僅僅是憑借這速度這一點,就絕不會在任何外門弟子手中吃虧。
但,更讓他疑惑的是,他竟然在張玄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懼意。
這絲懼意從何而來,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仿佛下位者看到上位者那般,從骨子里散發(fā)而出。
可當(dāng)他的神識掃到張玄身上的時候,隨即又冷笑了起來,因為無論他怎么觀察,張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波動全部在告訴他,對方是一個淬體境的修士,甚至在淬體境中,也是屬于下等境界。
“區(qū)區(qū)淬體境內(nèi)奸,也敢如此狂妄,若非是徐執(zhí)事需要審問你,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br/>
想到此處,黑衣人不再猶豫,直接是身體一晃,飄浮在了半空中。
“雖然不能將你擊殺于此,但是皮肉之苦,你卻是逃不掉了?!?br/>
黑衣人哈哈一笑,手中短劍自動飛出,緊接著,他雙手合掌,口中法決念出,那柄短劍竟在此刻瞬間分裂為一百把相同的短劍。
“哈哈,你放心,這百劍穿體我已經(jīng)削弱了威力,不會置你于死地的,雖不知你是用何種方法過了問心橋,但是我要讓你知道,一劍宗,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
黑衣人狂笑間,那百把短劍在此刻劍尖同時指向了張玄,轟鳴而去。
張玄面色凝重,這百劍齊鳴的場面他還是僅僅在風(fēng)云雄霸天下的無名施展萬劍歸宗的時候看到過,但是現(xiàn)在身臨其境卻更能感受到飛劍所帶來的壓迫感。
“既然逃不了,他又不敢殺我,那我只能一搏了!”
想到此處,張玄右手成拳,雙腳一蹬,竟離地而起,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沖向了天空。
“哼,不知死活的螻蟻,竟敢在巨象面前露出獠牙?!?br/>
黑衣男子冷哼,雙手掐訣,使得短劍飛行的速度更加快速了一分。
……
不遠處的天空上,三道長虹正疾速地對著北廂院的方向趕去。
“咦,那是不是張玄?”
忽然,三道長虹中最后的賀安發(fā)現(xiàn)了北廂院中的異樣,不由得開口說道。
伯瀚子與伯云子聞言,不由得凝神看去,果然,在賀安指著的方向看到了張玄的身影,只不過此刻張玄卻已經(jīng)是舉起了拳頭沖向了黑衣人。
“那是……執(zhí)法堂的執(zhí)法手?他怎么會來這里?還毀了張玄的廂房?”伯云子疑惑的問道。
“糟了,定是執(zhí)法堂發(fā)現(xiàn)了張玄的異樣,來抓張玄的?!辈芋@呼出聲,立即是加快了速度。
可是,那賀安的速度更快一步,直接是越過了伯瀚子與伯云子二人,快速的沖向了張玄的方向。
“?。 ?br/>
張玄怒吼,距離黑衣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但,就在此刻,異變頓生,張玄只感覺一陣微風(fēng)吹過,那原本呼嘯而來的飛劍竟齊齊倒飛向了另一側(cè),而那黑衣人的身體也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樣子飛向了同一方向。
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拍子將黑衣人給拍飛了一般。
“啊~”
黑衣人悲慘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張玄抬頭看去,只見得那圍繞北廂院的圍欄被黑衣人直接撞開了一道口子,而那黑衣人已經(jīng)看不到了身體。
“去,把你的上司給老子叫過來!”
賀安立于空中,雙手負于身后,對著黑衣人的方向冷冷的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