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既然想要突襲,也該把那個東西隱藏好啊......我看著在空氣中微微抖動的淡藍(lán)細(xì)線,一時間我有點難以忍受。
多虧了這根細(xì)線,我才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或許對方無法看見這根細(xì)線,但就這樣的話他想襲擊我也是做不到的。
“在這兒。”我直接轉(zhuǎn)身飛踢,細(xì)線暴露了他的位置,在我轉(zhuǎn)身時黑影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眼前,而我的腿也很直接的踢在了他的臉上(大概吧)。
“邦——”
好硬!我到底踢到什么東西了?
他再一次消失了??赡鼙晃衣氏炔煊X到后立即退去,準(zhǔn)備下一次的攻擊,先不論對方會是怎樣的攻擊,我剛才踢到的到底是什么?
腳的疼痛刺激著我的意識,但還不足以讓我退卻,可我踢到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這時,我下意識地往左傾,一股相當(dāng)鋒利的風(fēng)從我眼前掠過。不,不對,這不是風(fēng)!
黑影以極近的距離出現(xiàn)在我眼前,讓我有點震驚。
該不會——
我有種不太妙的預(yù)感,眼前這個黑影完把自己的樣貌隱藏住,就連他的動作我也無法確認(rèn),但至少剛才那陣風(fēng),我還是清楚的。
以前在和組織上的人進(jìn)行訓(xùn)練的時候,我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那是——劍氣!
我的天啊,要是知道會這樣的話我就把那個給帶來了!
“不錯嘛,看起來比較普通的你,居然能夠讓我如此震驚,甚至超出了我目前所知的情報?!焙谟耙詷O快地速度從我眼前消失,然后在我背后說道。
“我從未覺得自己普通過,”我轉(zhuǎn)過身,裝作悠哉地樣子說道,“如果你觀察得仔細(xì)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對于其他人而言,我是最不正常的?!?br/>
“也許吧,如果只考慮你平時的舉動,確實是有一點。不過,”黑影毫不客氣地說道,“不排除你是在純粹地活躍氣氛或是犯傻。”
這算是被說中了吧......我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但還是詢問道:“那么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了解到我一點了吧?!?br/>
“可能得把之前的情報部重新來過比較好。”
“我想沒有那個必要,那也是我本人?!?br/>
“或許吧,不過,單靠感覺就能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放在以前你肯定是個不錯的戰(zhàn)士。”黑影估計是在稱贊我吧......雖然我沒覺得這像是在稱贊。
“戰(zhàn)士還是算了吧,這個世界能夠順利靠近到對方身前都很困難,”我立即搖了搖頭,“我可不想被人射成馬蜂窩。”
“也對?!焙谟暗穆曇袈杂悬c愉快。
果然,測試就是測試,就是這么快結(jié)束了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雖然和黑影不同,但在某種意義上我還是比較熟悉那個氣息的。
“喂,”我沖黑影說道,“我建議你趕緊離開比較好,畢竟有把你和新聞上那個家伙看成同一個人的人來了?!痹捯魟偮洌恢獜哪膫€方向飛來數(shù)根羽毛,直接朝黑影刺去。
“多謝了。”黑影也回了我一句,在羽毛襲來的那一剎那便消失了。
真是的,早知道換一個地方了。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就這么離開吧——才怪,要是能這么簡單就可以離開的話那就不是他們的做法了。
“可惡,差一點就能抓到那個家伙了?!?br/>
我的身后傳來某個不甘心的聲音,雖然說話人的聲音還蠻好聽的,不過我也不是聾子,這個說話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女生,只是這略帶稚氣的聲音總感覺有點不妙。
“喂,”她來到我跟前,抬頭注視著我的雙眼,嚴(yán)肅地詢問道,“你和那個人說了些什么?”
我愣住了。不是我回答不了,也不是因為她會問我這個問題,畢竟我和黑影站著有一會兒了,會這么問也很正常??勺屛艺痼@的是眼前這個人。
我的天吶,為什么偏偏是她啊......
她就是周六在書店遇到的那個女生,個子較為矮小,發(fā)尖帶有一絲金色,看起來還挺可愛的女孩,不過她沒有穿著那天的衣服,而是穿著我們學(xué)校的校服,而且胸前也沒有戴著那個徽章,雖然我不想再見到她,可為什么會是我的校友???
“我問你話呢!”她見我沒有回應(yīng),靠得離我更近了。
“呃......呃......”我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被對方破壞了精神嗎?看來得讓精神科那些家伙來看看比較好。
精神科......我記得他們精神科的那些人......
“為什么會得出這個結(jié)論??!”我立即反駁道。
讓他們給我的精神治治,怕不是要我的頭顱掀開啊!
“原來你沒事啊。”
“當(dāng)然了啊,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說真的,好想離開啊,可被目擊到了,估計想走都很麻煩吧。
“那你就回答我的問題??!”
我收回那句話,這個女生一點都不可愛。
“可以啊,”還是快點結(jié)束吧,“那個人和襲擊人的家伙無關(guān)。”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但至少我把我可以確定的事告訴了她。至于她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為什么?”
“如果他就是襲擊的那個人,那他還會和我聊天嗎?”
這倒是沒錯,本來我們就是單純地試一下對方的實力,雖然感覺什么都沒試出來。
不過,她那狐疑地目光總讓我有點不舒服。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我看著她,說道,“你有調(diào)查這起事件的資格嗎?”
“?。俊彼右苫罅?。可能沒有聽懂我的話,于是我補充道:“我說,你有調(diào)查這起事件的資格了嗎?雖然身為實習(xí)生也是可以接這起事件的,但必須得得到上頭的許可不是嗎?所以我比較好奇你是不是有那個資格了。”
“你在說什么???”她移開自己的目光,盡可能地避開我的雙眼。
是沒有得到的意思呢,還是對于這種突發(fā)狀況有點不知所措呢?我想應(yīng)該都有可能吧。
我無力地扶了扶額,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不是周六在書店見過嗎?你雖然已經(jīng)忘記了,但那個時候應(yīng)該有佩戴著徽章吧。如果我沒想錯,你應(yīng)該是獵魔組織妖界分部實習(xí)生吧。所以我才想問你有沒有得到上頭的許可?!?br/>
雖然這么說了,但我想妖界分部部長應(yīng)該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畢竟他是個相當(dāng)隨性的妖怪啊......
“等一下!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她再次看著我,不過這次她的眼中不再是疑惑了,而是震驚。。
“有那么驚訝嗎?再怎么說我也是獵魔組織通靈師分部正式成員啊?!蔽覉远ǖ鼗卮鸬?。
但要是這么想的話,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不就是比我年長十多倍的后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