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個配電房的金門沒有鑰匙孔,開門關門全由囚禁在金門里的小人控制。于明偉匯聚精神向黃金門里面看,他可以透視三維的眼睛,和上次看見的一樣,果然兩米后的金門里有一個一立方米的空間,空間里是一個生態(tài)循環(huán)系統(tǒng),但是空間里的五厘米高的小人變了,不是那個身穿古代人衣服的那個古人了,而是一個現(xiàn)代人,他還認識,是個女的,他曾經(jīng)的夢中情人,幻想的對象,東慶市電視臺的主持人,王詩云。?
這是夢中情人啊,現(xiàn)在變成了5厘米高的小人,太好玩了。他又聚會精神向小人身上看,我勒個去的,自己可是透視眼啊,想什么呢?不是島國小電影,于明偉急忙閉上眼睛。他恨自己年紀一大把,流氓的品行怎么就改不了呢?是不是根上就是下流坯子,齷齪、猥瑣,內(nèi)心骯臟。
但是現(xiàn)在自己能不能進去呢?
“喂……”,于明偉沖著小人喊。
但是小人聽不見,他急了,回身撿起一塊大水晶,對了,在這個空間里沒有石頭,水晶就相當于石頭。他舉著水晶向黃金門砸,咚的一聲,只見小生態(tài)空間里就像地震了,里面振得人仰馬翻,王詩云被振得從椅子上掉了下來,一屁股坐在金子的地面上。
只見王詩云站起來后驚恐地看著小空間里的頂棚,嚇得臉色慘白,然后就哭了,嘴里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明偉看著好解氣,就是這個娘們兒,想當年是他的同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朗讀他寫的情書,害得他丟人現(xiàn)眼,圓規(guī)三角尺勾股定理,四面吊線都求不出他當時的心里陰影面積。
但她看上去確實嚇得不清,于明偉突然飛身向黃金撞去,然后感覺自己像一條金線一樣,一點一點鉆進了黃金。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了黃金,然后就向里面走,走了不知多長時間,眼前豁然開朗,但是他感覺自己就站在懸崖邊上,或者就是懸在半空。他即不能轉(zhuǎn)身回頭,也不能向前走。他的前面好像有一道屏障,無法逾越的屏障。他看見對面很遠很遠的地方是一面金壁,左邊和右邊也金壁,也是金壁,而他的腳下也是一面立陡立陡的金壁。腳下的從地面上有個水池,有莊家,有果樹,有家畜和家禽,一個完整的小生態(tài)循環(huán)系統(tǒng)。
一個女人正坐在對面的金壁下的椅子上,女人對面的金壁上有按鈕和監(jiān)視屏幕。于明偉明白了,這就是自己剛才看見的那個一立方米的空間。那個女人就是王詩云。只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空間里面的墻壁上。
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一幅二維的圖畫,被掛在墻上了。所以他感覺前面有一道屏障,確切地說就是二維去往三維的屏障。要想突破這道屏障,唯一的辦法就是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就在這時,王詩云好像熱了,竟然脫了個精光,然后向水池走去,跳進了水池,像一條白魚一樣暢快地游了起來。王詩云忽然肚皮朝上,開始仰泳,于明偉急忙又閉上眼睛,勸自己說心里雖然齷齪,不等于就要做出來,這叫有賊心沒有賊膽,就構(gòu)不成犯罪事實。
然后他想象自己用什么樣的速度突破三維屏障,他集中全部精神,拼力向前沖去,他沖出了金壁!
但是因為他是高速沖出,剎車是來不及了,他的身體咚的撞到對面金壁上,然后又反彈到另一面金壁,整個空間到處都是他的影子,他就像一粒電子,圍著空間轉(zhuǎn)成了一個球。也不知撞擊了多少次,他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剛好掉進水池。而他,也變成了從外面看只有五厘米高的小人。
撲通一聲,于明偉就落在了王詩云的身邊。王詩云嚇得失聲尖叫,不知落下來的是個什么東西。于明偉落入水底,連嗆了好幾口水。等于明偉浮上水面正好和光溜溜的夢中情人王詩云四目相對。結(jié)果是糊里糊涂挨了兩個大耳刮子。還不敢吱聲。
于明偉只好閉著眼睛向岸邊游去。王詩云上岸后穿戴完畢,看著于明偉皺著眉頭問:“你是于明偉?”
難得這個老同學還你能認識他。可是在他的印象中,這位老同學自從畢業(yè)后就再沒用正眼看過他,特別是進入電視臺工作以后,在大街上即使看見他都當做不認識。
于明偉栽楞著肩膀子瞄著王詩云,說:“原來你還能認識我,說說吧,是怎么進來的?”
王詩云好像見到了親人一樣,居然眼圈一紅,嚶嚶地哭了,一頭撲進于明偉的懷里,“我下班回家,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我老公抱著一個女人,我就去打那個女,可是我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我老公管那女的叫詩云,看我卻像陌生人。然后我就稀里糊涂進了這個小空間里面?!?br/>
“我靠,你見到的那個女的是平行人!”于明偉大驚。
不用細問,于明偉已經(jīng)猜出這個女人經(jīng)歷了什么,這個女人被囚禁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其實就是一把開金門的鑰匙,金壁上的那些紅色和綠色的按鈕可以控制金門上的暗鎖。
于明偉樂了,就是說他可以控制開啟黃金配電房的金門了,可以進出配電系統(tǒng)了。而這個配電系統(tǒng)就是黃金空間的能源。
“你能帶我出去嗎?”王詩云擦了一把眼淚說:“在這里我都快被憋死了?!?br/>
王詩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用手摸于明偉的胸口,于明偉頓時渾身都酥了。這種情形在他年輕時的夢中出現(xiàn)過,沒想到人到中年白日夢成真了。
王詩云的手沿著他的胸口繼續(xù)向上摸,于明偉索性閉上眼睛享受和回憶少年時期的白日春夢。
但是下一秒,于明偉突然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一只玉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脖子下的玉玲瓏。介娘們兒不像好人?。?br/>
“想要我的玉玲瓏?”于明偉一把抓了王詩云的手。
“誰擁有玉玲瓏,誰就是黃金國的國王,要不你就娶了我吧!我給你當王后?!蓖踉娫普f,
這可真是天上掉下兩個字,扯淡。
于明偉一臉猥瑣地看著王詩云的兩個大燈,伸手就摸,那王詩云不但不躲,反倒迎了上來,于明偉這一下就抓實了,但他就像摸到了電門,刷地一下撤回手。
王詩云這次是來真的,不是給他下套?他急忙用透視眼把這個小空間看了一遍,沒有攝像頭。
“你吃藥了?還是在這里憋不住了?”,于明偉問。
“于明偉!”王詩云惱了;“在這里,每個人都不用講什么倫理道德,再說你本來就是個流氓,你裝什么裝?”
王詩云說著,便又脫了個精光。
“看來你喜歡流氓,但是我就沒聽說過還有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