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簡素言下場了,畢竟她可是名正言順有證的,家里頭號主母,開玩笑噢。
簡素梅她們可都是指望簡素言出頭呢。
雖然說吧李銳和蘇紅櫻的可能性不大,但都抱上了的事兒,那就很難講了。
“怎么回事兒?還要不要注意下家庭影響了,讓小滿看見了,你這當(dāng)爸爸的說不過去吧?!?br/>
簡素言逼問,李銳好氣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在探索呢。”
“那誰知道你會不會探著探著就探到床上去了?”簡素梅也逼問。
“可不是,現(xiàn)在的男人,就沒一個靠譜的?!标P(guān)飛雪步步進逼。
桑姐冷哼一聲表了個態(tài)。
李銳在全體人民的注視下,無奈地解釋道:“我真在探索,這不摸索一下分身的術(shù)法原理嘛。難道你們就一點兒都不好奇,要是你們也能有個分身,那以后做什么,不都方便很多?想想看,一個分身去買衣服,另一個分身卻在游泳……”
“被抓走了怎么辦?”簡素言可不吃這一套。
這倒也是,李銳撓撓頭:“所以說還要進一步完善?!?br/>
“那你研究出什么來了沒有?”簡素言看向蘇紅櫻,這會兒蘇紅櫻還在沉睡當(dāng)中,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要是她知道自己被李銳摸索個精光,只怕當(dāng)場就要跟李銳拼命了。
“進度是有點,不過還沒有完全搞懂。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也不夠穩(wěn)定,我只能逆向推倒,最好還要再問問她自己。”李銳說。
“那你繼續(xù)問吧,不過最好不要在客廳,影響不好,小滿看見了不好?!焙喫匮哉f完,簡素梅便對她使眼色,簡素言裝作沒看見。
“姐,不能這樣,男人不約束,那就是脫韁的野馬,這樣下去沒幾天咱們就多一個小姐妹了……”簡素梅忍不住說道。
簡素言好氣又好笑:“行了行了,幫不上忙也就算了,咱們別添堵,讓他自己摸索去?!?br/>
知道李銳沒那個心思也就行了,簡素言才懶得跟李銳計較有的沒的。
管太多,會適得其反。
她可從來就不想成為李銳的絆腳石。
那很不好。
在簡素言的帶領(lǐng)下,大家又出發(fā)去摘菜了。李家在后山種了些菜,還有花花草草什么的,以及李銳從昆侖秘境移植過來的藥草,這些都需要照看。
家里安靜下來,李銳繼續(xù)研究。
夜晚時分,蘇紅櫻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完好無損睡在沙發(fā)上,身上還蓋著被子。李銳雙腿交叉盤在一起,眼睛閉著,雙手抵在膝蓋上,打坐冥思的樣子。
蘇紅櫻咬牙切齒。
這個壞蛋鐵定做了什么壞事!
蘇紅櫻一把扯開被子,沖向廚房,拿了把菜刀就要跟李銳拼命!
蘇紅櫻一刀向李銳砍去,刀崩了,李銳睜開眼睛,看著蘇紅櫻。
“膽子肥了,給你臉了是吧?”
“李銳你這個無恥的東西,我一定殺你全家!”
“你再說一句我馬上把你肚子搞大!”
蘇紅櫻氣沖沖回到沙發(fā)上坐好,雖然不清楚為什么能夠立刻把肚子搞大是什么操作,但是她還是慫了。
現(xiàn)在一聽到肚子搞大,蘇紅櫻便頭破發(fā)麻。
她完全不敢想象那個場景。
也絕對不是她能夠接受的情況,與其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銳繼續(xù)閉著眼睛,在腦海里構(gòu)思如何制造分身。
就這樣靜坐了三天,其間一旦想不透,李銳就會讓蘇紅櫻沉睡。搞得后面蘇紅櫻眼皮子一垂,她就咬自己,但是沒用,該睡的還是會睡。
一個星期后,李銳終于摸到一些門道,開始嘗試制造分身。
制造分身并不是寄生,而是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之余,還需要賦予思維。
這是造物主的領(lǐng)域。
蘇紅櫻的分身是實體,血肉實體。這一點李銳無法做到,血肉實體,蘇紅櫻一定用了什么邪術(shù)秘法,才能塑造出來。李銳只能嘗試制造木人分身。
青帝長生術(shù)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一個木頭人被李銳憑空制造出來,漸漸張成人的樣子。
在李銳的不斷精細化下,木頭人與他越來越相似,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一模一樣。
這樣的木人,形態(tài)還隨時可以進行改變,就算是變成女人,只要一念之下,李銳也能做到。
李銳將自己的意識分神一部分到木人腦海里。
這木人搖搖晃晃走了幾步,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還是沒有做到位。”
李銳嘆口氣,繼續(xù)改進。
一個月后,木人分身終于被創(chuàng)造出來,不過還不太靈活。但以假亂真則完全沒問題,且這個木人身上李銳還儲存了不少的術(shù)法神通,便是雷獄刀,木人都能夠施展出來。
“假以時日,這樣的木人分身能夠成為我的擋箭牌?!?br/>
李銳感覺還算滿意。
只要不斷調(diào)整,那么就算偷師成功了。
無奈的是,第二天這具木人就被蘇紅櫻拿菜刀砍了個稀巴爛。事發(fā)現(xiàn)場,蘇紅櫻非得得意地躲在后院,把木人五馬分尸,即便被櫻子發(fā)現(xiàn)后通知李銳,她也一點兒也不害怕。
“什么垃圾玩意兒,也配與本宮的分身相比?連菜刀都敵不過!”
蘇紅櫻肆無忌憚嘲笑著李銳的實驗成果,表示非常不屑一顧。
李銳并未生氣。
只是指了指地上的木人:“你太小看天下人了?!?br/>
“怎么小看了,我拿一把菜刀都把他砍了!”
“那你過一個小時后再看看。”
李銳轉(zhuǎn)身離開。
十分鐘后,蘇紅櫻發(fā)現(xiàn)這個木人重新凝聚。氣得蘇紅櫻拿起菜刀又是砍砍砍。
“砍死你個大人渣,混賬東西,竟敢對本宮不敬!”
蘇紅櫻把剁成渣渣的木人倒進廁所,放進火里燒成灰。
做完這一切,蘇紅櫻很滿意:“這下子我看它還怎么復(fù)原!”
嘚瑟地回到客廳,蘇紅櫻翹起二郎腿,嘲諷地看著李銳。
“你的木人被我燒了?!彼f。
李銳麻木地看著她:“你知道什么是不易神通嗎?”
“不知道,想來也沒什么稀罕,研究這么久,還不是敵不過一把菜刀?”蘇紅櫻放肆大笑。
李銳皺了皺眉,沒再說話。
不易盛通,其實就是青帝長生術(shù)的核心。
木人乃是青帝長生術(shù)所誕,別說是拿菜刀,就算是轟成渣,只要還有頭發(fā)那么細的一粒保留下來飄散在空氣中,也能再次完善。
蘇紅櫻,還是太年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