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安排好了房間,酒吧二樓就是客房,孫子夕一間,剩下最后一間,夏朗只能和董哥湊合一晚。
“你叫夏朗吧,今晚客房太緊張,就委屈你跟我湊合一晚吧?!倍绻恍Γ@然因為今晚的表演對夏朗印象好了幾分。
“您太客氣,這已經(jīng)很好了?!?br/>
確實,房間跟酒店的標間配置差不多,干凈整潔,暖氣淋浴一應俱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天應該都住在這里了。
“那咱都別客氣,都是大老爺們,我叫董大力,比你也大不了幾歲,你叫我大力也行,跟夕夕一樣叫我董哥也成。”
夏朗也不是內(nèi)向的人,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慢慢倒熟絡了起來。
男人談天說地自然少不了啤酒,還好房間小冰箱里就有。
董哥聽夏朗講大學生活頗感有趣,只遺憾自己沒有機會再去感受學生時代,夏朗也對董哥自己創(chuàng)業(yè)非常好奇,在他以往的觀念里似乎開酒吧的都有復雜的社會關系不好打交道。
“哈哈,你是香港電影看多了吧,現(xiàn)實中哪有那么多黑社會,其實開酒吧沒那么復雜,尤其像我這種小酒吧,正經(jīng)經(jīng)營就行了,沒那么多彎彎繞。”董哥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粗獷一笑。
對于還在上學的夏朗來說,社會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從新聞網(wǎng)絡上得知,而自己接觸的少之又少,所以聽董哥這幾年走南闖北的經(jīng)歷感覺很是新奇,換到自己身上,想必沒有那種魄力。
“說起來我還是羨慕你們,工作久了心是真累,卻停不下來??瓤取倍缯f著劇烈的咳嗽了幾下。
“我倒想趕緊工作鍛煉一下,在學校我感覺就是虛度?!毕睦史瘩g。
董哥笑了笑拿起酒瓶碰了一下沒說什么。
“對了,董哥,你是不是喜歡孫子夕呀?”這個問題其實從一進酒吧就縈繞在夏朗心頭了,正好趁著酒興正濃拋出來。
“???你說啥?”董哥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
夏朗心里喃喃,難道真被自己猜中了,不然反應不至于這么激烈吧。
“我當然喜歡夕夕了,哈哈,不過這么多年了,就當是我妹妹,畢竟我都兩個孩子他爸了……”
聽到前半句,夏朗心道壞了,沒想到董哥承認的這么干脆,這下子可是有點麻煩,不過聽到最后,他下巴差點被驚掉。
“你,你說你都結婚了?”夏朗結結巴巴的問,確實,剛才得知董哥年齡也才二十六,只是長得顯老罷了,年齡相差不多所以他才覺得董哥對孫子夕的關心肯定另有目的,沒想到一下子冒出兩個娃,這讓他心理轉(zhuǎn)變有點突然。
“對呀,我前幾年一回來就結婚了,夕夕爸媽在世的時候,對我家特別照顧……”董哥說到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沒再往下說。
“我知道她們家的事?!毕睦收f。
董哥臉上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夕夕對你不一般啊,這事都跟你說了?!?br/>
夏朗點了點頭。
董哥吸完最后一口煙,想了想隨即語氣變得嚴肅:“夏朗,你是不是想跟夕夕談朋友?”
盯著董哥認真的目光,夏朗深吸了口氣,咬出一個字:“是。”
“我當她是親妹妹一樣,誰要是欺負夕夕,我絕對饒不了他,你懂嗎?”
夏朗的回復依舊一個字,鏗鏘有力:“懂!”
之后,兩人隨便扯了些話題,疲倦涌了上來,收拾收拾就睡覺了。
往后幾天,夏朗和孫子夕依舊晚上在這里演出,不過這回不管董哥說什么孫子夕都不要他的提成了,夏朗得知董哥還有養(yǎng)活家庭的負擔之后就更沒什么意見了,他現(xiàn)在只想珍惜跟孫子夕在一起的日子,別的都無所謂。
元旦假一結束就意味著考試,也意味著又開始新的一年征程了。
剛回宿舍,夏朗就被周濤濤揪住。
“你跟孫子夕是不是開房去了,老實交代?!?br/>
“關你屁事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么說你承認了,嘿嘿,承認了就好……”夏朗還沒摸清怎么回事,只見周濤濤敲了敲桌子對李斯興說,“給錢給錢,我說我看見了你還不信。這回主人公現(xiàn)身,還有什么可說的。”
原來自己被當這家伙的賭注了,夏朗一陣氣結,馬上考試了不做準備還在這閑的瞎操心,祝你掛科。
猴子在考試前一天才趕回宿舍,回了趟家似乎又胖了一圈,對于考試,大家早已沒有什么熱情,只不過考試前抱著請教學習的理由去拜會老師的學生又多了一些,一些東西彼此心照不宣,反正考試也就是得過且過。
回家過完春節(jié),夏朗休息了幾天,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什么繼續(xù)待在家的理由了,與其天天葛優(yōu)躺,不如早些回西安,剛剛走完各家親戚的夏遜好不容易閑下來想問問夏朗在學校的情況,夏朗胡編了個正當理由說要趕緊回去,夏遜只得放行。
臨走前,夏朗聽到他媽在書房跟夏遜念叨:“這一走又要幾個月不見了?!?br/>
“孩子去學習真本事,你難過個啥,哎,不過也是,現(xiàn)在一年就見不了多久,以后要是工作在外地,咱兩天天大眼瞪小眼……”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低夏朗沒聽到什么,只不過他站在門口鼻子微微一酸,是啊,從讀高中以后,仔細算一算,確實,在家呆的時間實際上沒有多少,他下定決心,以后一定多陪陪爸媽。
這次提前到西安其實就是跟孫子夕約定好去旅游的,趁著還沒開學,在她走之前,夏朗想留下兩人美好的回憶。
所以不管怎么樣,還是出發(fā)了,到了西安,兩人會面之后,馬上又買了飛hn的機票。
這個季節(jié)的hn島度假的人尤為多,四季如春的風光吸引了無數(shù)南下避寒的游客,夏朗和孫子夕在外人眼中就如普通的情侶一般,而自從那天開誠布公的聊天之后,孫子夕對夏朗牽著她的手也沒有太大排斥了,一起去天涯海角拍合影,一起去亞龍灣拾貝殼,兩人珍惜著在一起的最后時光,讓夏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是,可能是旅游旺季,這里的消費確實太高,反而大多的開銷由孫子夕承擔了,而她給夏朗的理由是:我這幾年在酒吧唱歌賺的錢加上爸媽留下的,反正現(xiàn)在都是我的,你現(xiàn)在又不賺錢,我可不想讓一個男生拿家里的錢給我消費,除非你以后工作賺錢了,給我花咯。
這讓夏朗暗下決心,一定要靠自己的本事去賺錢。
在hn島呆了十天,比較尷尬的是兩人的住宿問題,前臺聽到兩人開房要一間標間時候先是奇怪的向夏朗看了一眼,遞上房卡的同時默默給一個鼓勵的眼神,讓夏朗一陣無語。
晚上,兩人共處一室,雖然在兩張床上,可相距也不過一個身子的距離,夏朗想象著咫尺距離之外孫子夕被子下是怎樣的美好,畢竟年輕血氣方剛而環(huán)境又如此旖旎,心里更顯得燥熱,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那個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問題,最后氣餒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只適合做一個禽獸,有時候他實在忍不住的話,在確定孫子夕睡著之后會躡手躡腳的去洗手間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這種事早在高中男生已經(jīng)無師自通了,只不過夏朗這倒是第一次在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女生的情況下來做這件流失子孫的事。
終于,這種奇怪的狀態(tài)在最后一晚被打破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