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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嫂的故事 一夜稍縱即

    一夜稍縱即逝。

    次日清晨,渾厚滄桑的鐘鳴穿透山巒云霧,在連綿不絕的浮蚩山層層回蕩。

    天空透著曦光,卻亦有幾粒星辰若隱若現(xiàn),微微泛白。

    濃郁的靈氣隨著風卷入閣樓,顧長月睜開眼睛,便見木紓笑吟吟地站在床頭。

    “師姐的步法越來越輕盈了。”

    木紓豎起食指左右搖晃,糾正道:“是隱吸術(shù)精進了才對?!?br/>
    她順勢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道:“好了,梳洗一番就走吧,天樞真人傳的可是懲戒訊,整個浩然派現(xiàn)在都有資格監(jiān)督我們呢。”

    顧長月依言起身,捏了個凈水咒洗漱一番,算是準備穩(wěn)妥。

    木紓直接將飛行法器懸在窗外跳了上去,然后回過身來帶顧長月。

    顧長月上了法器才道:“臨月閣其實可以沒有門的?!?br/>
    搖光峰上任何人光臨臨月閣幾乎都是翻窗的,便是古道一也如此,大家都一個習慣。

    木紓笑道:“摘星閣的門什么樣我都忘了,更別說臨月閣了,能走捷徑的,干嘛非要循規(guī)蹈矩,你說是吧?”

    說罷催動發(fā)決。

    飛行法器呼嘯一聲,竄進了霧色深處。

    顧長月看著足下若隱若現(xiàn)的山巒,意味深長地道:“師姐說的有理。”

    不消片刻,兩人便抵達了七峰之中最為高大威嚴的天樞峰群外圍。

    作為整個浩然派權(quán)力的中心,威嚴的象征,天樞峰上并不允許弟子乃至真人御空御器,因而她們不得不都得停駐在整個天樞峰整個峰群外的山腰上,自七彩幻橋一步一步走上浩然權(quán)力的頂端。

    天樞峰巍峨連綿,神圣宛若仙居,七彩幻橋散發(fā)著七色虛渺的光芒,橫跨整座大山,于云霧中,仿佛雨后初霽的彩虹。

    一股威嚴肅穆的氣氛當頭壓下,叫人心生敬意。

    兩人收斂身上所有的靈力波動,一步一步踏上七彩幻橋。

    七彩幻橋宛若幻化,雙足踏于其上并沒有實感,只會看到七色的漣漪自雙足所踏之處一圈一圈散開,最后消失無蹤。

    幻橋兩側(cè)是萬丈懸崖,濃郁的霧氣混雜著靈氣滾滾翻涌,形成白色的波浪,什么也看不清楚,唯有偶爾聽到幾聲怒獸呼號般的風聲,“嗚嗚”在耳畔吹拂。

    三聲鐘響,已有當值的修士陸續(xù)登上七彩幻橋,行往浮蚩大殿。

    然而,見著顧長月與木紓二人,眾修士皆不由自主地避開,或是加快步伐,或是刻意放慢速度。

    對此,顧長月與木紓都是渾不在意。

    避開便避開,也好給兩人騰出大道來行。

    兩人不曾說話,沉默行步,在初陽刺破云霧灑向山頂之時,便已抵達天樞峰頂端。

    浮蚩大殿佇立于眼前,高大巍峨,叫人肅然起敬。

    冥冥之中,似能聽到聲聲頌唱。

    木紓嘆息一聲,道:“這便是浩然派威嚴的象征,阿月,有沒有一種敬畏之感?”

    顧長月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鑲嵌之上的金色牌匾上,初升的第一縷陽光正照在上頭,唯一的一個“正”字仿佛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金光四射。

    敬畏之感…

    的確如此,不可否認。

    她看了木紓一眼,道:“師姐,我們進去吧?!?br/>
    木紓向她招了招手,道:“你跟我來,我們?nèi)ズ蟮??!?br/>
    她說著便往繞過旁邊的石像,往大殿后頭行去,同時道:“浮蚩殿有前殿和后殿,前殿一般是七峰首座集會之處,后殿則供奉眾位仙逝真人的牌位,同時也收藏著不少浩然派的歷史卷宗,是弟子罰抄派規(guī)或者卷宗最好的地方。”

    顧長月緊隨其后,沒有說話。

    木紓有些奇怪地道:“師妹對這里似乎不感興趣。”

    顧長月愣了愣,道:“我在聽師姐講呢?!?br/>
    木紓也不懷疑,又介紹道:“其實浮蚩大殿在地底還有一座一模一樣的大殿,以我們現(xiàn)在所站的地平面為中軸分開,一個在太陽能夠照到的山頂,一個則如地下城般被封印在不見天日的地下,而浩然派真正的機密卷軸,都藏在里頭,不僅如此,據(jù)說還鎮(zhèn)壓著浩然派的鎮(zhèn)派之劍浮蚩劍?!?br/>
    她盯著顧長月笑了笑,伸手推開后殿的大門。

    “不過,我挺納悶的是,我們會和這個女人呆上很長時間。”

    抬眼望去,顧長樂已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里頭。

    她的臉頰處有一條鞭痕,顯然是昨兒被木紓的長鞭所傷,不過現(xiàn)在看上去很淺很淡,似乎是用了很不錯的藥粉,只一個夜晚便消褪了不少。

    此刻她臉色慘白,看起來沒有活力,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一處矮桌前頭,趴著寫字。

    抄寫派規(guī)一事根本算不上事情,但是也不輕松,即便是用靈力,卻也是提升不了多少速度的。

    尤其是要抄好幾百遍,那簡直就是折磨人,少說也得花上個三兩日。

    想來顧長樂很早就已經(jīng)開始寫了,桌子上都擺了數(shù)個薄子。

    顧長月與木紓跨過后殿的大門,正想找個地方坐下,忽然被一個身影擋住。

    是個年輕男修,藍衣束發(fā),筑基中期的實力,看著她們二人的目光很是不善。

    他冷冷地看著她們,道:“把你們的身份玉牌拿出來檢查,否則不能進去。”

    身份玉牌?

    搖光峰的弟子向來脫離浩然,哪里有什么身份玉牌?

    此人要么就是不知道她們兩人的身份,要么就是刻意為難。

    顧長月下意識地瞅了眼顧長樂,正好撞上顧長樂得意的目光。

    木紓性子直爽,早就已經(jīng)忍不住道:“我們是搖光峰弟子哪里來的身份玉牌?你難道沒收到天樞真人的懲戒訊?”

    那男修面不改色,冷冷地道:“收到懲戒訊不代表你們可以不要身份玉牌就能隨便進去,如果沒有身份玉牌,那就不能進去。”

    木紓道:“我們搖光峰弟子沒有身份玉牌,讓開?!?br/>
    說著拉過顧長月的手腕,繞開那男修。

    哪想那男修偏是不讓,道:“沒有身份玉牌不得進入,否則便是擅闖浮蚩后殿,來呀。”

    男修低吼一聲,頓時便又有數(shù)人至大殿之中出來。

    這幾人都與男修做相似打扮,實力在練氣十二層至筑基初期之間,此番在男修的喝聲中出來,皆是不悅地看著顧長月與木紓二人。

    男修道:“她二人若想擅闖浮蚩后殿立刻拿下?!?br/>
    木紓面上寒光一閃,伸手摸住綁在腰間的寒冰長鞭。

    顧長月見勢,連忙止住木紓的動作,道:“師姐,既然這位師兄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不進就是了,左右我們是誠心來受罰的,又不是沒有來過,天樞真人若是不相信,大不了調(diào)出世鏡來看看,怎么說這里都是世鏡監(jiān)控的范圍?!?br/>
    其實浩然派處處都有世鏡監(jiān)控這種事情并不是所有弟子都知道,這男修定然是以為搖光峰向來都不參與浩然之事,因而并不知曉世鏡的存在。

    果不其然,聽顧長月這么一說,男修面上露出駭然之色。

    木紓雙眼一亮,符合道:“師妹說的對極了,我們又不是誠心要違逆掌門真人對吧?是這位師明知道我們受罰卻不要我們進去,我們也沒有辦法啊,總不能在這浮蚩后殿上大打出手吧?得了,回去得了?!?br/>
    兩人相視一笑,轉(zhuǎn)身就走。

    男修原本瞧不上搖光峰,此番不過是想討好顧長樂,刻意為難她們一番而已,倒沒有想到她們說走就走。

    若她們真的就這么走了,到時候自己可也得受罰。

    可是想想,自己乃天樞峰內(nèi)峰弟子,而她們不過是尾峰弟子而已,怎么也拉不下臉面,當下即喝道:“你二人站住,誰叫你二人走了?”

    顧長月與木紓轉(zhuǎn)過頭來,異口同聲,“不是你叫我們走的么?”

    男修怒道:“都給我回來?!?br/>
    同時揮手示意另幾名修士將她們攔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聽不遠處響起平淡而威嚴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只見一個白衣白發(fā)的真人慢慢行來。

    男修面露喜色,上前一步,行禮道:“弟子見過劉真人,此二人乃搖光峰弟子,今日前來領(lǐng)罰,卻囂張至極,不遠配合弟子就罷了,如今又因一言不合而離開,弟子只好叫師弟們將她們拿下?!?br/>
    他將將把話說完,還沒有來得及等到劉真人的回音,便聽顧長月道:“劉真人,許久不見,您還好吧?”

    此劉真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帶顧長月上山的那位劉真人。

    再次見到顧長月,劉真人雖然有些驚訝,但依舊一眼便將其認出,贊賞地點了點頭,道:“好得很,對了,你不是來罰抄派規(guī)么,怎的不進去?”

    顧長月將目光落在后頭的男修身上,道:“這位師兄要檢查身份玉牌,即便是搖光峰也必須拿出來,否則就不能進去?!?br/>
    劉真人順著顧長月的目光望過去,不怒自威地道:“搖光峰弟子哪來的身份玉牌?本真人怎么重來沒有聽說過搖光峰弟子進入浮蚩后殿是要身份玉牌的?”

    男修嚇了一跳,哪里想得到一個尾峰弟子竟然認識天樞峰上的真人?當下便沒了絲毫囂張氣焰,臉色蒼白,惶恐地低著解釋:“是弟子錯了,弟子……”

    劉真人卻不理他,而是對顧長月道:“你二人先進去吧,罰抄門規(guī)說輕松卻不輕松,而我也有事要處理,有什么事情往后再說。”

    顧長月道:“是,劉真人,您慢走?!?br/>
    劉真人最后又掃了眼那男修,轉(zhuǎn)身離開。

    顧長月目送劉真人走遠,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木紓,“師姐,我們進去吧。”

    木紓問:“師妹認識那位真人?”

    顧長月道:“拜入師尊門下之前,那位真人一直都在幫襯我。”

    木紓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那難修憤憤地說了句:“算你們好運?!?br/>
    詰責領(lǐng)了數(shù)名修士,回到后殿之中。

    顧長月與木紓也不打算理會他。

    兩人進入大殿之后,顧長樂依舊趴在桌子上老老實實地抄寫,見她們進來,微微一怔,目光掃向那臉色不虞的男修,露出鄙夷之色,復又低著頭,繼續(xù)寫字,什么也沒說。

    木紓認為顧長樂小把戲多,應該時時刻刻注意著她,顧長月深表贊同,因而兩人尋了個距顧長樂最遠,卻又能夠看到她所有動作的位置坐下。

    方一落座,顧長月便在不遠處扔了個感應符,一旦有人靠近,她就會立刻知曉。

    木紓則擺了個障眼的陣法,讓旁人以為她們二人在認真抄寫。

    之后法決一捏,兩人被罩在陣法之中,便放心大膽地拿出紙人施了法術(shù),身邊頓時就多了四個木紓,四個顧長月。

    看著一模一樣的人兒,相視一笑,這才很是默契地尋出記載派規(guī)的卷軸開始抄寫,她們寫什么,符紙所變的人兒就寫什么,也就是說她們只要寫一份就會完成五份。

    只是寫著寫著,顧長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問木紓:“師姐,你會不會一種像是刻模之類的陣法?”

    她記得前世有為陣法師便用刻模陣抄寫了不少話本子。

    據(jù)說刻模陣一旦開啟,便能夠刻模很多正在進行的東西,包括正在抄寫的文字。

    木紓聽她這么一說,瞬間便明白怎么回事,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道:“呀,你這丫頭心還不小,寫一遍就能拿到五份了還不夠,還要叫我弄個刻摸陣出來,簡直……簡直……太聰明了……”

    如此哪里還等得了半刻?立刻就擺了個刻模陣出來。

    這廂則又達到寫一份完成十份的速度。

    兩人倒是寫得頗為開心。

    顧長月滿面喜色,道:“都是師姐教的,既然能夠走捷徑,干嘛要浪費時間對吧?”

    木紓嘿嘿一笑,“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看我們寫得多快多輕松,再看那顧長樂,哈哈,累死她丫的?!?br/>
    大殿之中,兩人倒是極為大膽地作弊,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統(tǒng)統(tǒng)落入浮蚩前殿中的天樞真人眼中。

    平日里不茍言笑的掌門真人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你搖光峰的弟子倒是大膽,竟在本座眼皮子低下做這等小動作?!?br/>
    對面,古道一的目光幽深,落在前頭的鏡面上,看著里面顧長月與木紓喜滋滋的模樣,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幽幽地開口,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句:“弟子術(shù)法學得好,腦筋又靈活,我等應當高興才對?!?br/>
    抬起頭來,對上天樞真人漆黑的眸子。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只許本官放火°同學的地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