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十一點,三個人正襟危坐,數(shù)著最后的倒計時,連閆立都開始緊繃起來。
“咚咚咚咚!”
房門被敲的震天響。
三人迅速對視了一眼,齊聲道:“來了!”
眼里那掩蓋不住的畏懼已經(jīng)快要溢出眼眶。
“宋子琪,給老娘開門!”
宋子安好聽的聲音配合上霸氣的話語,還真有點俠女的風(fēng)范。
宋子琪顫顫巍巍走到門前,抓住了門把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里的畏懼消失了,轉(zhuǎn)而變成堅定的神色,像極了即將赴死犧牲一般。
擰動門把手,“砰”的一下門就被一股大力推開了,宋子琪被推的差點跌倒在地。
這雷厲風(fēng)行的除了宋子安還能有誰。
那筆直白皙的大長腿,走到宋子琪跟前,揪著他的耳朵問道:“怎么樣?老弟,今天知不知道他在哪?”
“哎!疼疼疼!”
“姐,他不就在那坐著嘛!”
“您能先松手嗎?”
宋子安聽聞立馬松開了手,看向閆立坐的位置。
閆立緊張極了,拳頭不知不覺的握在了一起,這不是要打人,而是緊張的。
宋子安的眼中頓時被喜悅充斥,但表情卻表現(xiàn)得很冷,她兩只手挽在胸前,嘲諷道:“呦!閆公子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閆立尷尬異常,如此明顯的嘲諷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哈……哈哈,哪有,我就是覺得醫(yī)院太悶,出去兩天透透氣?!遍Z立陪笑道。
“呵呵,出去透氣,手機還要關(guān)機嗎?”
宋子安冷笑道。
“難不成是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怕被別人打擾?”
閆立心一提,臥槽,猜的這么準(zhǔn)。
自己確實是因為怕被打擾所以才關(guān)的機,但不是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但是放在宋子安眼里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兒了,那就是出去鬼混了。
不得不說猜的是真的準(zhǔn),閆立確實沒有鬼混,就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女朋友。
“放松嘛,只有關(guān)機才能達(dá)到真的放松。”
閆立心中苦笑??磥磉@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還能咋辦,胡謅唄。
“那你倒是說說,你去哪兒放松去了?!?br/>
宋子安玩味道。
這些話聽到她耳里無疑都是在狡辯,她是一定得挖出真實情況來。
“道觀,我覺得道觀是個消除雜念放松身心的好地方,所以我就去了離咱們學(xué)校不遠(yuǎn)的玉塵觀,不信你可以去問?!?br/>
“手機關(guān)機也是因為我沒打算久待,所以關(guān)機應(yīng)該不礙事?!?br/>
真是情況不能說,但是地點他沒有隱瞞。
他不會覺得宋子安真的會跑去玉塵觀查明究竟,即使查了,不是還有玉塵老道幫忙圓嗎,他不可能把這倆天做的事跟宋子安說的。
但閆立還是有一點擔(dān)心的,就是玉塵老道那個大嘴巴,會不會添油加醋的把葉婉的事和她說了。
雖然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開,但耐不住玉塵老道一頓瞎編啊。
就憑玉塵老道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再把他和葉婉的事添加一點色彩,那可就涼涼了。
心里期盼她不要去。
宋子安聽完這些解釋也找不到毛病,只是一直用懷疑的神色打量著閆立。
這眼神看的他是直發(fā)毛啊,但還是微笑著和宋子安對視。
大概是因為沒有看出什么來,她收起了眼神,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我還以為你被哪個狐貍精給拐跑了呢?!?br/>
閆立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說你一個人瞎跑什么,現(xiàn)在社會上可不安全,妖艷的狐貍精可多的是,弄不好哪一天你就被迷了眼給拐跑了呢?!?br/>
“你要是想放松,完全可以跟我說,我可以陪你出去旅行啊,你說是不是?”
宋子安徐徐開口道。
“是是,以后一定跟你們說清楚?!?br/>
閆立點頭如搗蒜。
宋子安這話聽著沒什么毛病,是關(guān)心他呢。
實則你細(xì)品,完全是敲打的意思。
他心里苦笑不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敲打了,那要是等她知道了自己和葉婉的關(guān)系以后,那該怎么辦呢?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真到了那個時候,再好好解釋吧。
宋子安看向其他三人。
此時他們?nèi)齻€站的整整齊齊,就跟罰站一樣,一動不敢動。
“既然他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們現(xiàn)在開始也就自由了。”
三人頓時興奮異常,就差流下激動的淚水了。
但還沒高興太久就又傳來了宋子安的聲音。
“你們別高興的太久,以后閆立的一舉一動你們都給我看好,要是再出現(xiàn)這種莫名消失的情況,可就沒這么簡單了?!?br/>
宋子安淡淡的開口道。
三人頓時心中一震,哪還管什么兄弟情義,連忙點頭答應(yīng)。
兄弟是什么?兄弟不就是關(guān)鍵時刻拿出來賣的嗎!
對不起來兄弟,為了活命,為了自由,我們只能犧牲你了。
閆立滿頭黑線,你們要不要這么直接,不應(yīng)該先反抗一下,最后承受不住壓力,再迫不得已出賣自己嗎?
你們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宋子安這是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插了三個真眼啊,自己還不能說什么。
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吧,我閆立行的端坐的正,還怕你監(jiān)視不成。
“子安姐,你看現(xiàn)在好好的一點事沒有,咱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畢竟你一個大美女校花,老來男生宿舍也不合適,是不是?”閆立苦著臉說道。
因為找自己宋子安這兩天每天每天都會來男生宿舍,自己臉皮厚,無所謂,可宋子安一個黃花大閨女,萬一傳出去什么不好聽的話,肯定會對女孩子的名聲造成什么影響。
這可不是閆立希望看到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如果真有人說閑話,我就說是來找你的?!彼巫影猜冻鲆粋€狐貍般的微笑。
“那閑話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呢?”
“這……這……”
閆立竟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說的好像還蠻有道理的。
來男生宿舍是找男朋友的,閑話可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像是看到了閆立的囧樣,宋子安也沒在說其他的虎狼之詞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回來怎么著也得好好慶祝一下?!?br/>
“走吧,食堂,我請客!”
說完就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離開了。
幾人一聽,這慶祝方式倒是蠻節(jié)約環(huán)保的。
既省錢又不會鋪張浪費,簡直nice。
閆立嘆了口氣說道:“別發(fā)愣了,走吧!”
三人面面相覷,同樣嘆了口氣,這是嘆出了男人的無奈啊。
他們跟在宋子安身后,走在學(xué)校里也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е膫€保鏢。
學(xué)校一些人看到幾人走的方向,頓時都跟在了身后。
?;▊兛墒呛苌僭谑程贸燥埖模亲罱恢涝趺椿厥?,?;ǔ霈F(xiàn)在食堂的頻率多了不少。
而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原因就得問閆立了,每次有校花旁邊就一定有他。
而閆立的身份也早就被掛在了學(xué)校的論壇上,眾人還都在猜測他有沒有什么隱藏身份。
閆立對此也是苦笑不迭,他也感覺自己挺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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