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霆琛那個老男人談話,真就是心累。
簡溪覺得又羞又氣,還有些委屈,什么叫“這么早就做好了見公婆的準備?”
說的像她簡溪恨嫁,著急嫁給他霍霆琛似的。
到樓下客廳,她一屁/股坐進沙發(fā)里,然后用手搓了搓不自然神色的臉。
這個喜歡欺負她的老男人啊,真就是喜歡給她添堵,連和他說話都要挖苦自己一番。
不過簡溪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誰讓自己就喜歡他的痞,喜歡他對自己的挖苦,喜歡他這個調(diào)調(diào)的老男人呢!
懶得和霍霆琛置氣,簡溪拿著魚干招呼炸雞過來。
看著憨態(tài)可掬的小家伙拿著厚厚的大肥爪子按著魚干的一端,津津有味的啃著魚干,簡溪跟著笑彎了眉眼。
心想,幸虧你霍霆琛送了條狗給我,不然你別指望我這么輕易就放過你這個老男人!
正拿著新的魚干喂炸雞的時候,簡溪手機里進來姜素淺發(fā)給她的微信消息。
【溪爺,你干嘛呢?跨年夜怎么沒和我問好?】
姜素淺特意在后面加了個傲嬌的表情,乖張的樣兒,倒是和沒出事兒之前沒有什么兩樣!
簡溪也不甘示弱,烏眸一轉(zhuǎn),敲下字。
【怕耽誤你和你家郁北庭的好事兒唄!】
【我還沒出月子,什么耽誤我們兩個的好事兒啊?我倒是想做,身體不允許啊!】
對比簡溪,姜素淺真就是開放很多,對那檔子事兒毫不避諱,掛在嘴邊都不覺得害羞。
簡溪能感覺到姜素淺的變化,要知道自己之前和她提及郁北庭的時候,這妮子尬的面紅耳赤,再如何能和自己扯皮都會認慫,現(xiàn)在倒好,一點不知羞臊,對比而言,自己倒像是初經(jīng)歷那種事情。
【話說,我倒是覺得你是和你家老霍昨晚折騰的熱火朝天,顧不上給我發(fā)消息問好??!】
昨天凌晨……兩個人確實在折騰,而是折騰的也確實熱火朝天!
收到姜素淺發(fā)給自己調(diào)皮,還賊兮兮的圖片,簡溪回了個閉嘴的表情。
【你腦子里究竟都想些什么東西?姜素淺,你屬芒果的吧!】
【說我屬芒果的,像你不是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家老霍早就搞在一起了,據(jù)聽說,還是一//夜/情!】
“……”
簡溪還不知道老曹之前和郁北庭哥幾個提了一嘴關(guān)于霍霆琛在他常住的那個酒店包房里被保潔收拾出來一條帶血的內(nèi)衤庫的事情,以至于后來這件事兒在哥幾個人之間傳開了。
然后一向欠欠好事兒的老曹,因為那家酒店是他名下的房產(chǎn),他便讓酒店那邊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了出來,結(jié)果這不調(diào)監(jiān)控還好,一調(diào)監(jiān)控沒給哥幾個下巴驚掉。
那天從霍霆琛房間里衣衫不整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簡溪,也就是說,那條帶血的內(nèi)/衤庫是簡溪的。
事情得到了印證,由此這件事兒便在幾個人中間傳開了,霍霆琛對于這件事兒保持不否認、也不肯定的態(tài)度,每每有人問他關(guān)于當初的事情,他都是三緘其口的狀態(tài)。
最后,哥幾個人認定,霍霆琛不說話,算是默認了這件事兒。
這兩天郁北庭陪姜素淺,閑來無事聊天,郁北庭就把這件事給姜素淺說了。
簡溪聽的云里霧里,“一//夜/情”三個字,太過敏感,就像是帶著某種指引似的,讓她不自覺想到自己在姜素淺生日那天喝酒喝到斷片,然后就稀里糊涂進了霍霆琛的房間,和他發(fā)生了狗血的關(guān)系。
可是,那件事兒,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她和霍霆琛知道啊,而且霍霆琛那邊,還是在自己迷迷瞪瞪情況下告訴他。
這個男人總不至于嘴欠到把兩個人早就發(fā)生過一//夜/情的事情,和其他人說吧?
【又犯二了是不是?亂七八糟的在說些什么?。俊?br/>
姜素淺就猜到了簡溪會和自己否認。
【嘖嘖,我說什么,你不懂嗎?一定要我把話說清楚?】
姜素淺惡作劇的在消息的后面發(fā)了欠扁的表情。
簡溪發(fā)了個帶有諷刺意味的笑臉過去,【姜大小姐,這天,我們要是聊不下去就別聊了吧!】
【怎么就聊不下去了?溪爺,你是害羞了嗎?o(* ̄︶ ̄*)o】
簡溪心虛的回道,【我有什么可害羞的?】
【是沒有什么可害羞的,畢竟你和你家老霍也要修成正果了,再害羞就不對勁兒了!】
【……】
【話說,聽我家男人從他朋友那里聽來的話說,你和你家老霍那天晚上玩的挺過火啊,內(nèi)衤庫都沒有脫,等保潔進去打掃衛(wèi)生,上面還帶血呢!?(^?^*)】
簡溪:“……”
果然……其他人都知道那件事兒了!
【bye-bye吧,別聊了,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ヾ( ̄▽ ̄)bye~bye~】
這件事兒雖然說也沒有什么事兒,但舊事重提,還是從姜素淺的嘴巴里說出來的,簡溪怎么聽都覺得帶著調(diào)侃的意味。
再也不是她之前能拿郁北庭調(diào)侃這個妮子那會兒了,這個妮子已經(jīng)會反唇相譏了。
【別啊,我這坐月子太鬧心,我男人不讓我動,我只能和你侃侃!】
【和你男人玩去,本宮沒空陪你!】
三句話,兩句話帶顏色,誰能和這個妮子談下去?
【不要,小主別火,奴婢錯了,奴婢不逗你了,(*?▽?*)】
簡溪能感覺到姜素淺真的是無聊到爆,不然也不至于什么屁磕都和自己扯!
【要逗,逗你男人去,和我,你給我好好說話!】
【得令!】
姜素淺發(fā)了討好的表情過來。
簡溪看姜素淺認慫賣乖的樣子,比自己還兩面三刀、還狗腿,她發(fā)了嫌棄的表情過去了。
正準備再和姜素淺談一談關(guān)于期末考試的事情,不管怎樣,這個妮子因為流/產(chǎn)的事情不去考試,可是大掛,要上學校公示牌的!
可是,她剛敲了幾個字,炸雞肥呼呼、毛茸茸的大爪子伸了過來,蹭著她的褲子。
簡溪轉(zhuǎn)移視線到金毛犬的身上,見小家伙拿爪子夠夠的指著自己身旁的魚干,她被逗笑了。
“這么快就暴露了你是吃貨的本質(zhì)嗎?”
炸雞像是聽懂了似的,蹲坐在地上,拿爪子往額前遮,一副害羞的樣子。
簡溪被小家伙逗得不行,又拿了魚干獎勵它。
“別吃太胖,不然就不可愛了?!?br/>
炸雞不聽簡溪的話,叼著魚干,晃著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往陽臺那邊走去。
簡溪的心情被炸雞一下就帶好了。
再和姜素淺說話時,她刪了之前打的字,重新敲字。
【對了,霍霆琛送了我一條金毛犬,還沒有給狗起名字,你說要叫什么好一些呢?】
對于給寵物起名這種事兒,姜素淺最熱衷了,想當初她和她爸去鄉(xiāng)下玩,看鄉(xiāng)下的伯伯養(yǎng)了老母雞,她還給那些老母雞起了名字呢。
【問給寵物起名字這種事兒,我給你說你算是找對人了?!?br/>
【既然是你們家老霍送你的狗,那名字得有點新意,再不濟,也得體現(xiàn)出特色?!?br/>
簡溪也是這么覺得的,既然是霍霆琛送自己的狗,起個太草率的名字實在是敷衍。
【這樣我給你想幾個,你看哪個好!】
說著,姜素淺噼里啪啦打過來了好幾個名字。
簡溪本來還滿心期待姜素淺能想出什么有創(chuàng)意的名字,結(jié)果看到姜素淺發(fā)給自己的名字,鼻子險些沒氣歪了。
沒有打字,簡溪發(fā)了語音消息回去。
“姜素淺,你家狗才要叫褲/衩呢!”
簡溪算是服了姜素淺,估計也就只有她能給狗子想出來“褲/衩”、“胸//罩”、“日溪”、“插溪”這種低俗又情//色的名字!
“姜素淺同學,我鄭重其事的警告你,你給我正經(jīng)點,我在很正經(jīng)的征求你的意見!”
【這么激動干嘛呀?我也是很正經(jīng)的給你想名字啊,畢竟這是你家老霍送你的狗,想也知道他送狗也是有深意的!】
“沒深意,只是想送我條狗而已,你發(fā)動你靈活的大腦,給我想一個不惡俗,但也別太普通的名字?!?br/>
說著,簡溪把席靳揚家金毛犬叫啤酒,霍霆琛還給小家伙起的“炸雞”的名字一事兒都告訴了姜素淺。
【叫炸雞挺好聽的?。『推【普?!如果你實在是不想叫炸雞,還能像那個啤酒一樣有個有新意的名字,我看,你干脆給你的狗,起名叫二鍋頭得了!】
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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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簡溪也沒有從姜素淺那里得到點有用的信息。
懶得再和姜素淺說話浪費腦細胞,簡溪發(fā)了個“再見”的表情,然后再也沒有搭理姜素淺。
簡溪再回樓上找霍霆琛的時候,霍霆琛正在書房那里擺弄手提。
聽到有人敲門,霍霆琛起身去開門。
剛看清門口的人是簡溪,霍霆琛還來不及反應(yīng),簡溪推著他直接進了屋,然后把門給反鎖。
簡溪以女流氓的姿態(tài)把霍霆琛抵在身后的門上,她貼近他,說:“你這個老男人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啊?那檔子事兒,你也和你那些狐朋狗友說,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簡溪根本就沒有細看姜素淺發(fā)給她的消息,如果細看她發(fā)給自己的消息,可以很直觀的發(fā)現(xiàn),事情和霍霆琛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歸根到底是保潔把消息透露出去的,然后有人追根溯源,把事情找到了她簡溪的頭上。
霍霆琛不清楚簡溪在說些什么,眉梢微動。
“我又惹你了?”
“當然了!你動不動就給我添堵,我都要慪死了!”
簡溪拿手戳著霍霆琛的胸口,又羞又惱的樣子。
霍霆琛抓住了簡溪的手,“我又怎么給你添堵了?逗你回去見我父母的事情?”
“不是,是別的事情!”
簡溪難以啟齒于質(zhì)問霍霆琛,卻還不想就這么罷了。
把自己和姜素淺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霍霆琛看。
“你自己看!”
霍霆琛在手機屏幕上大致看了一圈,再去看簡溪,俊臉神色平靜。
“你以為我和他們說的?”
老曹他們扒出來他之前和簡溪就搞在一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過這件事兒他沒有和簡溪說,對于老曹他們的八卦,他也是緘默的態(tài)度。
簡溪嫌棄的翻白眼,“當然了,不是你說的,他們怎么會知道?”
“你把姜素淺和你說的話再好好看,等看好了,再問我!”
簡溪倒也沒有和霍霆琛擰著來,乖乖的把上面的聊天記錄又看了一遍。
待把上面的字重新推敲了一下后,整個人立刻就尷尬了起來。
姜素淺這話……
反應(yīng)過來并不是霍霆琛把事情和他那些哥們說的,簡溪窘迫的不行。
自己這個沒搞清楚狀況就過來興師問罪了?。?br/>
又羞又臊,她紅著耳朵問:“他們怎么知道的?”
“我在老曹名下的酒店有一間常住的房,聽說是保潔發(fā)現(xiàn)了你落下的東西,然后事情就傳到了老曹那里,我那幾個哥們是什么樣的人,后面的事兒,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
簡溪在心里把老曹罵了不下八百遍,這個死男人怎么就這么喜歡和我作對,最惡心的是,他竟然因為保潔打掃出來的一條內(nèi)衤庫,就去查自己!
這個死男人是嫌自己在他酒里下的瀉藥不夠狠吧?
簡溪正把老曹在心里罵的狗血噴頭時,一個不注意,被霍霆琛反客為主。
兩個人的位置對調(diào),簡溪再抬頭時,目光撞進男人深邃如黑潭的眸里。
“干嘛?”
霍霆琛不動,說:“你還沒和我說,你那天跑什么?。俊?br/>
“……”
她應(yīng)該不跑嗎?
一覺醒來,自己睡在男人的床上不說,還衣衫不整,她不跑,難道還要和他說“昨天晚上我們兩個做了,過了很銷魂的一//夜嗎?”
“你今天這么一提我才想來,你那天留下兩百塊錢是什么意思?”
霍霆琛和自己翻舊賬,簡溪神色不自然起來。
那會兒這個男人和簡淼把關(guān)系搞得不清不楚,自己出于泄憤心理,留了二百塊錢,只當自己昨晚嫖//了個鴨/子。
不過現(xiàn)在想來,自己當時確實不跑好了,自己應(yīng)該手挽著這個男人的手臂出現(xiàn)在竇秋梅的壽宴上,這樣才叫刺激。
“沒有什么意思,你浪費了億萬精兵,我的意思是讓你拿錢好好補補身體?!?br/>
霍霆琛嗤笑了一聲。
“天天和你做都不用補,你一個小丫頭,我還消費的起!”
簡溪聽的身體酥麻,貝齒咬了咬唇。
片刻后,她說:“好了,我沒有事兒,我要下去喂狗了!”
簡溪要走,霍霆琛一條大長腿卡在她跟前,不讓她走。
“既然把舊賬都翻出來了,我們就好好算算!”
簡溪不知道霍霆琛還要和自己算什么舊賬,待有所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欺身向自己靠近,把自己鎖在他與門板之間。
霍霆琛離簡溪很近,蠱惑的成熟男性氣息,混著干燥新鮮的煙草味,在簡溪的感官世界間無限放大。
鼻息相觸時,霍霆琛用低低沉沉的語調(diào),問:“技術(shù)太差,有待提高,怎么,那天晚上,我把你伺候的不舒服,嗯?”
“……”
只感覺一陣酥麻感竄開,簡溪本能性的偏過頭。
只不過,她有閃躲的意思,霍霆琛就追著她靠近,不給她一絲一毫能閃躲的可能。
“你離我太近了?!?br/>
簡溪覺得自己就是嘴賤,腦抽的和他提之前的事情干嘛?
霍霆琛算是照著欺負簡溪來的,“我還可以再近!”
“……”
一句“我還可以再近”,簡溪敏感的想到了兩個人身體銜接時,于濕熱間,點燃開器官摩擦的聲音。
有些口干,簡溪想認慫,卻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認慫也無濟于事。
“你別拿話點我,你要是想那個,你就趕緊來,不上不下的吊著我,煩不煩人?”
被簡溪懟,霍霆琛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想要和她調(diào)//情的調(diào)調(diào),一下子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
“我沒想做,你想了?”
“……”
簡溪惡狠狠的瞪了霍霆琛一眼,看著他眼里戲/謔的訕意,咒罵道:“老/王/八/蛋,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兒不?”
霍霆琛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然后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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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琛是沒有和簡溪做,不過他倒是用他骨節(jié)分明,形狀雅致的手,做了無恥的行徑,還一連好幾次把簡溪送上極致。
簡溪身體在難耐后變得舒暢,然后她并沒有因為霍霆琛幫忙而感謝他,相反,因為他對自己欲擒故縱,讓自己羞得釋放了好幾次,羞惱的瞪他。
霍霆琛用濕紙巾擦手的時候,見簡溪邊整理衣服邊瞪自己,他哂笑:“這么快就過河拆橋,不是你不讓我拔//出來那會兒了?”
“你別說了!”
簡溪的臉更熱了,紅潤間還有些嬌怪。
把用過的紙丟到垃圾桶里,簡溪說:“我先出去了!”
“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回老宅吃飯!”
簡溪往霍霆琛那里看了一眼,見他低頭還在擦拭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收回目光。
“我不去了,省得被某人說成我恨嫁,著急見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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