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奇跡的一幕,為什么楊緣明明被刺穿了心臟,但居然安然無恙?我回答不上來,我看著楊緣背著破爛走開的背影,心中陷入了沉思……
天空中有響起了那個聲音:“你想要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嗎?”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那就接受我吧?!闭h實話,我真的是想要一口答應下來的,可是我知道,如果真的答應了他,那就出不去了。我稍稍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我不能答應你?!苯裼渗Q的聲音一直在提醒著我,使我即使面對這樣的誘惑,也是實在不敢答應。
那個聲音有一些氣急敗壞了“好好好,你不同意是吧,你給我等著!??!”只是剎那間,四周變得寂靜,那種瞬間的變化使我不能適應,我希望聽到些什么,卻只有今由鳴的聲音響在我的腦海中“它屏蔽了你的聽覺,堅強一些?!蔽冶粐樀搅耍y道在這個幻象里我要做一個沒有聽覺的廢人嗎?我連忙問今由鳴“有什么辦法能讓我恢復聽覺?”今由鳴的聲音里似乎有一些無奈:“我沒辦法,這是你的幻象,你自己都主宰不了,我還能有辦法嗎?”我也是無語,雖然這是幻象,但是沒有聽覺是很讓人絕望的一件事,你想一想,你四周聽不到任何聲音,一片死寂,你什么也聽不到,仿佛世界都停止運轉,那種感覺是讓人想死的。
沒辦法,我也只能這樣撐下去,我也是很無奈,明明是在我的幻想里,主宰不了任何東西,還被人主宰,無依無靠……
我坐在垃圾場里邊,等待著下一個場景變換……
場景變換是很迅速的,周圍的景象扭曲,然后慢慢變成一個漩渦,我被吸進去,然后就到了另一個地方。上次我記得這扭曲空間的聲音是非常刺耳的,我的耳膜都差diǎn被刺穿;可是這次,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四周一片死寂。
場景到了一座雪山上,那里有幾個xiǎo房子,里面似乎住著幾戶人家。一個房子里面出來一個xiǎo號,穿著大棉襖跑出來,跑到另一個房子的門前,不停地敲門。過了一會,門就開了,里面另一個xiǎo孩探出頭來,看見是這個男孩笑的可開心了——不過我聽不見,臉上的表情都詮釋著開心。那個屋子里的xiǎo孩把門外那個拉了進去,我跟進去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應該就像我和楊緣那樣子是喜歡串門的好朋友,他們兩個在屋子里玩的很開心,我就靜靜地看著,臉上笑著,因為我仿佛看見xiǎo時候的我和楊緣在一起玩……
天黑了,那個xiǎo孩子回家的時候,他看見在不遠處的山上似乎有什么東西。他走進一看,是一只xiǎo狼崽,那個xiǎo孩看著那只狼崽自言自語道不知道説一些什么。那個xiǎo男孩把狼崽抱在懷里,一邊撫摸著那只狼崽背部的毛,想溫暖它,那個xiǎo男孩把狼崽帶回了家。我發(fā)現(xiàn)xiǎo男孩抱著狼崽走的時候,那只狼崽看著我,沒錯,就是看著我,眼中射出冷厲的光芒,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仿佛那雙狼眼要將我這個別人看不見的人看穿。
被這樣看了一眼,我感覺眼前一黑,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看到了蕭笑云和楊,“我就被看了一眼就醒了?”我還是有diǎn懷疑,懷疑這是不是幻象,“別想了,這是真的?!苯裼渗Q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心中大定。蕭笑云看了我一眼,發(fā)現(xiàn)我醒了“xiǎo央,你醒了?”我diǎn了diǎn頭,蕭笑云跟楊對視一眼,然后看向一個方向。我朝著他們看得地方望了一眼,差diǎn沒把我嚇的掉下去,那邊的山崖上——全是尸體,一個個都血淋淋的,穿著現(xiàn)代的衣服,看來是現(xiàn)代人。
我咽了一口口水,問蕭笑云:“這是怎么來的?”蕭笑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醒過來的時候,突然就多了這么多尸體?!碑斘艺肜^續(xù)問下去的時候,棺材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響聲,我看過去,棺材的底板被打開了,里面居然還有一具棺材,我説這具棺材為什么那么厚。
下面那具棺材里躺了一個人,不知是死的還是活的,我拿出了槍,用槍口把那個人挪了一下,我聽到了一聲聲音,“xiǎo央,有水喝嗎?”那個聲音好沙啞,就好像被困沙漠里幾天的旅行者,我仔細一想——這是孟倫的聲音啊,我連忙把那個人扶了起來,我一看,看到了一張滿是鮮血的臉,我用手擦了擦,然后仔細端詳了一想那張臉,我發(fā)現(xiàn)真的是孟倫,孟倫又説話了:“xiǎo央,有水喝嗎?”我連忙把水壺拿了出來:“給?!泵蟼愖饋恚眠^水壺就直接灌下去,有些水從他嘴角里流出去他也沒有管。
喝完水過后,我看著孟倫大喘氣的神情,問了一句:“你是怎么回事?”孟倫搖了搖頭,眼睛里流露出些許迷茫:“我不知道,暈過去后,醒來就到這具棺材里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心中肯定,這就是孟倫,孟倫醒來后不會問“我在哪”“我怎么了”這樣的話,這是孟倫的特diǎn。蕭笑云和楊也察覺到了,我們三個和他説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孟倫隨即也看向了那個掛滿尸體的山崖。
孟倫看著那個山崖,仿佛在想一些什么,他開口了“我剛才在這里面,這具棺材居然使我睡著了,還讓我到了過去。我也清楚死在這里的人的來歷……”我一聽,趕忙問:“他們是什么來歷?”
孟倫咳嗽了一聲,喝了一口水:“他們也是像我們這樣子的倒斗的人,他們大多數(shù)都差不多敗光了家,他們聚齊起來,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這個斗的地址。他們想干最后一票,成功了就金盆洗手退出,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墒?,下了這個斗之后,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他説到這,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恐懼,什么東西能讓孟倫感到恐懼?我繼續(xù)聽了下去……
“他們一進來也是遇到了兇煞,在兇煞那里就死了2個人,他們像我們一樣拼命的跑,跑到了一條墓道里面,然后金銀奪命絲奪去了他們8個人的性命,剩下的七個人,到了我們之前暈倒的那條墓道,然后他們也暈倒了。他們醒來后,到了一間密室,那件密室有四道門,四道門外面全是像蜥蜴一樣的東西,他們幾乎快要瘋了,看到上面有一把鎖,他們7個想要把那把鎖弄開。他們是弄開了,可是到了一個祭壇,也就是我們下面那個祭壇,看見了一個機關,他們其中有人認識這個機關。有人問起這個是什么,那個人回到道‘這個機關很兇惡需要人血來開啟,叫“血圖鎖”,看著個圖案,至少需要整整一個人的血來開啟,這種機關我也只是在書上見過而已,沒想到這里有?!莻€人説完,所有人都在互相看對方,好像自己就會被殺掉一樣。那個領隊看到了那具懸棺,眼神流露出貪婪,可是隨機就收了回去……”
“到了夜晚,那個領隊叫來了1個人,悄悄地對那個人説:‘我們就把那個四眼仔干掉,然后把棺材里的東西平分了怎么樣?”四眼仔就是白天告訴他們‘血圖鎖’的那個。那個人diǎn了diǎn頭,那個領隊看著那個人:‘好?!彼麄儌z擊了個掌,等待第二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