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風(fēng)呼呼的吹,夏日晴好,一望無際的田園里,一排排香草散發(fā)出自然的清香?!貉?文*言*情*首*發(fā)』萬里無云的天空下,只有一抹荷綠色的身影埋頭在香園。齊明荷就這樣彎著腰,輕手輕腳撿起地上的香籽,放在鼻尖輕嗅。
“小姐?!”
青蓮在遠(yuǎn)處呼喚,齊明荷不回應(yīng)。
從今日起,一大早她便要開始潛心鉆研采香大會的香料了,至于什么皇甫逸羽、蕭寒光,都是誰?她忘了!
從八歲起她就應(yīng)該明白,男人皆不可信,竟然差些陷進(jìn)去。
只有香料和齊家產(chǎn)業(yè)才是真的,此時齊明荷只埋頭擇香。
遠(yuǎn)處,青蓮又喊了一句:“小姐~”
齊明荷終于抬頭,沒好氣道:“怎么?”
“……”青蓮驀地閉嘴。
怎么感覺小姐自昨夜踹門而入之后,就變得跟個火藥桶似的?
不能惹…….
荷苑此時也是一樣的場景,皇甫逸羽此刻正站在荷塘前,看著面前兩條金棕毛大狼狗,正栓在他前幾日藏匿的樹下。
“呼呼……”兩只狼狗此刻正因為夏日的燥熱而不斷吐著舌頭。
看到皇甫逸羽的靠近,頓時露出了獠牙:“汪汪——”
皇甫逸羽凌人的氣息就這樣斂出來,昨夜被咬腫的唇輕抿著,就這樣余怒未消的看著兩條狗。
兩條狗也看著皇甫逸羽,一人,兩狗,此刻深邃對望。
蕭宇在一旁看著,門主……這是與兩只狼狗較上勁了?
“汪汪汪!”狼狗叫了兩聲,驀地被皇甫逸羽此刻散發(fā)出來的戾氣嚇到,頓時趴了下來……
寬大的舌頭吐了出來,臣服的模樣。
皇甫逸羽終于揚(yáng)唇:“狗比人識相。”
幽眸此刻只緩緩一抬,看了齊明荷緊閉的主臥一眼:“給我守著荷苑,看她能消失到什么時候!”
----
香園,齊明荷擇了些香草,在偌大的香園旁便有一間破舊的茅屋,尋常只是給看園的人住,這兩年齊家發(fā)展越來越大后,就已經(jīng)固定每日太陽落山時分封山,因而這個茅屋也就無人再住,也破敗了。
此時站在茅屋下,抖了抖香料,“太陽下山了?!?br/>
“是啊,小姐,都太陽下山了……”青蓮早急了,再不下山就趕不及回到齊府了。
想叫齊明荷回去,可是又不敢惹她,詢問:“小姐,咱們要回去了嗎?”
齊明荷此刻只悠哉悠哉的撥弄著香草:“聽說仕瑥哥哥別院那邊,也可以窨香對吧?”
青蓮心跳加:“小姐,你想做什么?”
齊明荷只淡淡的瞥開了眸:“牽馬車過來,咱們今兒不回齊府了,夜宿在仕瑥哥哥的別院就夠了!”
……
皇甫逸羽在松苑前站了許久,邪眸一直幽凝著對面,待到夕陽落下,黑夜布上了星幕,荷苑還是沒有動靜。
皇甫逸羽臉上越漸黑沉,唇上依舊隱隱作痛:“蕭宇,去給我查,她到底去哪了?”
為何他今夜如此惱怒?
邪眸的暗光,越來越深。
半晌,蕭宇才回來稟報:“門主,齊二小姐派人送信回來,今兒住在蘇大公子別院,不回來了。”
皇甫逸羽滿腦子只有四個字:夜不歸宿?
這一刻,臉黑得像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