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薛娜媽媽的臥室里,里面除了她媽媽,還有著另外兩個沒穿上身衣服的漢子,身材都不高大,但是此時臉上卻帶著*****,死死地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此時薛娜的媽媽穿著夏天的短袖衣服,肩膀處卻已經(jīng)被撕裂開來,露出帶著肩帶的雪白肌膚。
“嘿嘿,你女兒來了更好,我們兩可以一人一個,都不落單。”左邊這個頭發(fā)稍短的臉上帶著賤賤的笑容,給了旁邊的人一個眼色:“去,把那小女孩也帶進來,雖然說還不夠大,可越小玩起來就越爽不是?!?br/>
旁邊的人眼神一亮,詭異的笑了笑,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
女生的發(fā)育在這個年齡段,就一直比男生快,而且這個年代的男孩女孩,雖然說沒有后世的時候,那么夠營養(yǎng),可是此時的女生也有了一絲含苞待放的滋味。
此時,薛娜正在朝著房間走去,突然走出一個男人,立馬就讓薛娜震驚起來:“媽媽不會在里面出事了吧。”
那男人看到了薛娜的此刻有著小美女發(fā)展趨勢的身姿,眼神中更是帶著火熱。
“孩子,你不用怕,你媽在里面叫你進去呢?!?br/>
薛娜一聽,忍不住害怕的退后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男人跟著慢慢走了出來,可隨即的,就看到了旁邊拿著一個綠色的白蘭地酒瓶的小男孩,頓時有些呆滯:這是誰哪來的?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問號。
然而游云卻不會客氣,高高的舉起酒瓶,對著此時在彎著腰,擺著金魚叔叔騙小孩子姿勢男人的頭,狠狠得敲了下去。
“啪!”一聲巨響,酒瓶立馬碎裂成無數(shù)塊朝周圍飛濺出去。
可這酒瓶卻是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然而隨著男人吃痛之余收回抵擋玻璃瓶的手,卻馬上迎來了第二個酒瓶。
這個酒瓶毫無意外的砸在這男人的頭上。頓時嚇得薛娜忍不住扶著沙發(fā)的靠背,差點摔倒下去。
這男人就如大山崩塌一般,重重的趴在布滿了玻璃渣子的地上,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打開,露出一個暴怒的面孔。
“強子,你tm搞什么飛機,還不快把人……”
然而頭伸出來,卻看到兩道細小的身影,以及兩人身前趴倒在地的身軀。
而游云也透過縫隙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薛娜的母親。
此時游云手上還抓著酒瓶的瓶口,瞬間,里面的那個男人就知道了誰才是干趴了強子的罪魁禍首。
游云的心臟也是一抽,tmd,怎么還有一個!?。?br/>
游云忍不住在心里嘶吼。
游云大手一揮,把薛娜往外一推,推向門口,并喊道:“薛娜,快去喊人,快!”
薛娜秒懂,急忙朝后退,莽莽撞撞的朝著門口跌去。
房間內(nèi)的男人,急忙就朝著游云沖過來。游云快步走進大廳的桌子前面,看到桌子低下的酒瓶,抄起來,就朝著那人扔過去,不讓他離開。
幾秒后門口外立馬傳來了薛娜嬌嫩的叫喊聲。
“來人呀,救命呀,來人呀,救命!”
這屋外就是大街,此時這么一喊,外面聲音頓時鬧了起來。
不一會,樓下就傳來了三四個男人的聲音。
讓里面的人再也來不及做其他動作,急忙的又躲進房間里面。
這個時候,門口立馬走上來四個男人。
“人呢,人在哪。”這幾人一上來就問道。
“叔叔,都躲進房間里了,快撞開門,把人拉出來,薛娜媽媽還在里面?!庇卧萍泵χ钢鴮^去的那道門,說道。
幾人走進房間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磉磉淼穆曇簦ⅠR撞門。
薛娜家的房門都是木門來的的,哪里挨得住幾個大男人的撞擊,一撞就開了。
門一打開,就露出掐住薛娜媽媽脖子的男人,手拿著剪刀,頂著薛娜媽媽的脖子。
“別動,都不許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蹦悄腥祟澏吨p手,似乎也不敢相信,不過是過來催債而已,誰知道竟然走到這一步。
游云慢慢的走到了最前面,鎮(zhèn)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輕聲說道:“入室強¥奸未遂,判3到7年,如果是意圖殺人,可就是10年到無期了,你可想清楚了?”游云在未遂兩字上加重了音調(diào),讓這男人別做傻事。
“哐當”,男人手上的剪刀,再也禁不住,掉了下來。男人再也忍不住的抱頭痛哭:“我只想過來追債而已,我不想這樣的。唔……”
游云轉頭,對著幾位過來幫忙的男人說道:“叔叔們,麻煩你們把這人和外面暈倒的那個人一起送去公安局吧,記得綁好了?!?br/>
幾人看著游云如此年級就這么穩(wěn)重,頓時把目光轉向了兩名嫌犯。
多少都鄰里街坊的,不少婦女都過來安慰了一下薛娜媽媽才走。獨剩下游云和薛娜母子。
“阿姨,您好,我叫游云,是薛娜的同學?!?br/>
薛娜的媽媽,華文秀急忙抹干凈眼淚,站起來收了收破掉的領口,說道:“游云謝謝你,讓你看笑話了。”說著又偷偷的抹眼淚。
薛娜如此年紀就已經(jīng)漸漸顯露風情,而作為她的媽媽,也不會太差。
而華文秀長得還真不賴,皮膚白皙,三十多歲的樣子,看上去保養(yǎng)得還不錯,而且身段也凹凸有致,體態(tài)婀娜,也怪不得那兩個人,看到她就忍不住沖動。
“阿姨,你欠了他們多少錢?”游云直接就問道。
可如此一問,華文秀剛止住的眼淚,又留了出來。
不過,她還是慢慢道出了實情。原來他老公也就是薛娜爸爸,是一家化肥廠的小領導,去年的時候,被人誘去賭博,漸漸染上賭癮,慢慢的把家里的所有存款都賭個精光,最后,還去找人借錢,借了整整十萬去賭,也全部賠了進去。直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輸光了一切的時候,他沒想著改邪歸正,而是直接跑路走了,把債務都扔給了華文秀母女。華文秀找遍了所有的親戚,籌到5萬塊,還了,還剩下5萬,已經(jīng)是無力償還。此前已經(jīng)被人追債追了整整一個月,今天這些人,已經(jīng)不耐煩了,才直接對華文秀動起手來。
游云聽完,頓時有些明白,前世的時候,為啥薛娜六年級的時候,連升中考試都沒考就直接不見了蹤影。再后來,就聽說她去了很遠的京城直到十幾年后嫁回了北江。
“阿姨,我看剛才這兩人都不是債主,過段時間我看,還會繼續(xù)有人來找你還錢的,你可得小心點了?!?br/>
游云這么一說,華文秀嚇得頓時站了起來,急得如鍋上的螞蟻。
而薛娜也是緊張至極,一臉可憐的模樣。
“阿姨,聽你剛才說,你之前是在化肥廠做會計的是么?”游云開口道。
華文秀看到游云的鎮(zhèn)定,慢慢的也平靜了下來,她此時知道,急,沒個鳥用。
“是得,現(xiàn)在都還沒有辭職呢,不過這幾天,那追債的,追的頻繁,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br/>
游云一聽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喜色,雖然不知道華文秀的專業(yè)能力怎么樣,可是聽她說已經(jīng)在那做了好幾年會計了,能力定然不會太差。
而游云已經(jīng)開始漸漸接觸到騰訊的公司事務,雖然說不直接參與運營,可是賬務方面可是要了解清楚的,也不想受人蒙騙。特別是如果按照如今的腳步走,必須到時騰訊可是不會如前世那樣那么早上市,甚至說永不上市。前世的時候是有風投進入導致騰訊不得不上市壓榨出潛力,可如今沒有風投進入,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悶聲發(fā)大財。
但是財務不公開的情況下,必須有自己的人監(jiān)控財務。所以,這就得找自己非常信任的人來出任。
而且,肖銓那邊,游云也準備參股進去,而游遠宏那個米廠,如果找不到人,也需要有人頂上去。
而華文秀,就是自己此時的唯一人選。
但是游云也不想表現(xiàn)的那么急功近利,所以得先打好感情基礎先。
游云想了一會直接開口對華文秀說道:“阿姨,我畢竟和薛娜同學一場,此時我也有能力幫你,況且也不想看到薛娜受到什么傷害,這五萬塊,我先幫你墊了,等你有錢的時候,再還我。”
華文秀一下就呆了,五萬塊?眼前的這個小男孩有這么多錢?
薛娜更是目瞪口呆,五萬?薛娜隨即甩了甩腦袋,有些不信,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幻聽。
“孩子,你哪來的那么多錢?你和阿姨說說?!比A文秀疑惑的問道。
“阿姨,你別問這么多,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的錢,你可以放心,不是偷不是搶?!庇卧频恼f道。
“你真的肯借阿姨這么多錢?要阿姨做什么?”華文秀一時緊張起來。
“阿姨,我是看在娜娜的面子上,無償借給你的,你放心好了,如果以后真的需要你幫忙,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開口和你說?!?br/>
華文秀張了張嘴,看了看薛娜,又看看游云,眼神不斷在兩人間流轉,最后還是咬咬牙,應了下來。
“阿姨,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趁現(xiàn)在銀行還沒下班,你去帶上存折或銀行卡,我們一起去銀行,給你轉錢?!?br/>
華文秀一聽,臉上也忍不住浮現(xiàn)出喜色,急忙就跑進了房間去找存折。
等華文秀一走,薛娜就再也忍不住情緒,沖上前,熱情的抱住游云,小臉湊在游云的頭頂親切的摩挲。
“游云,你真是個好人?!?br/>
雖然這場景實際是這樣,可在外人看來,卻是如同一個大姐姐在抱著弟弟一般,還一邊逗著弟弟,一邊發(fā)著好人卡。
實在是游云過于矮小了,一米四三,還是這個月來長了一厘米。而薛娜,足足高了游云小半個頭。
游云回抱了一下薛娜,然后把她輕輕推開,雖然低頭就能感覺到那已在漸漸發(fā)育的小饅頭,可是游云對薛娜并沒有什么情感,只是覺得她漂亮,可憐而幫助她而已,甚至到后面已經(jīng)是把目標看向了她媽。
這五萬塊只算是前期投資,而且說好是借錢。因此,游云并沒有吃多少虧。
雖然被發(fā)了張好人卡,可是這個年代的好人卡,可不是一般人都會發(fā)的,這也說明薛娜已經(jīng)對游云有著深厚的好感。
前世的薛娜,漂亮則是漂亮,就是太過兇巴巴了,誰都靠近不了,誰都刺不穿她的防御。
當然,經(jīng)過今天的事,游云也知道了罪魁禍首。游云由此猜想,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沒上最后一節(jié)課就回來,那華文秀該有著多么悲痛的人生經(jīng)歷,也是否是因為這事,薛娜才建立起厚厚的鎧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