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途中,你一直說后面有人在追,可至始至終,我、小云、琪兒,并沒見到任何追蹤者!”
“哎...小云、小雨!”
白虎睜開虎目,一邊嘆氣,一邊回道:“幸虧我提前發(fā)現了她,否則,只怕我就悲催啰!”
“她...是誰?為何她出現,你會悲催?”
發(fā)披肩少女,張口問道。
發(fā)披肩少女是小云,反應屢屢快過小雨和琪兒。
見三位少女都望著自己,大有一副,必須了解清楚實情的架勢!
白虎再嘆了一口氣,隨后喃喃道來:
“她是誰,我并不知曉,但她的身上,有一奇物?!?br/>
“那一奇物,名叫玄珠,大小如拇指,能自主吸附在肚臍上,而不會脫落?!?br/>
“玄珠,乃是一種納物靈器,內有空間上十丈,不僅可以收納物品,還可以用來囚困妖獸?!?br/>
“比如說我,其實就是一頭二階妖獸,如果被她抓住,往后我,哪有自由?”
“當然,那東西,并不能把人收納進去,除非先將人殺死,因為活人一進去,立馬就會變死人?!?br/>
“另外,能操控玄珠者,但憑她的實力,要制住我等,簡直輕而易舉,我等斷斷不是她的對手?!?br/>
“何況,她還有兩名同伙!”
“兩名同伙中的那名少女,倒只是一名普通實力的高級鐵武士,跟你三人旗鼓相當;但那名少年,十分強大!絕對是高級鐵武士中的上乘戰(zhàn)力!”
...
“那名少年?他會是小紫嗎?”
聽到這里,琪兒突然開口,默念了一句。
白虎望了望她,說道:
“琪兒,你太思念小紫了,倘若他是小紫,我又豈會不顧一切的奔逃?”
聽白虎這么一說,琪兒的眼眶和臉龐,同時變紅,小嘴唇動了動,沒有發(fā)出聲音。
她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很亂,說出的話,不太合理。
但她,怎么也抑制不住,不去想他。
......
之后,默默無話,直到天明。
次日,三位少女騎著白虎,繼續(xù)在密林中轉,欲尋找出路。
約么下午時分,白虎忽然停住腳步!
隨后,它盯著一個方向,好一陣子。
小云面色狐疑,等了一會之后,低聲問道:
“白虎妹妹,你發(fā)現了什么?”
白靈虎回過頭來,說道:
“前方地面上,躺著一群昏迷不醒的甲士,應該是受到了瘴氣的侵害。”
“雖然人數、年紀、鎧甲顏色都一樣,不過,他們并非是,十月初一那天我們所見到的那隊甲士?!?br/>
“而且,他們的個頭,顯得要比常人矮小些,若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大猿部落的人?!?br/>
“當然,亦非只有大猿部落的人,才是那種身材,從而,我無法作出確切判斷?!?br/>
這時,琪兒開口說道:
“我們去救他們?!?br/>
“救他們?依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無法分辨敵友,且他們有兩千多人?!毙≡普f道。
“嗯,我也這么覺得?!毙∮旮胶偷?。
接著,白虎問道:
“琪兒,小云小雨說的沒錯,如今我們身陷險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琪兒望了望小云、小雨及白虎,說道:
“我等乃白門弟子,白門乃正道門派,煉藥救死扶傷,責無旁貸。至于風險,自然是有的。倘若救了不良之輩,憑著白虎妹妹的速度,也可以逃離;但若不救,萬一他們是好人呢?”
琪兒如此一說,讓小云、小雨、白虎不好再勸。
畢竟,論師門排輩,琪兒是二師姐。
如果師尊、大師姐不在場的情況下,作為三師妹、四師妹、五師妹,得聽二師姐的。
隨后,白虎開始邁步,朝那邊走去......
今日,是十一月十八。
這個日子,是有人按晝夜交替,計算得來的。
不過,具體準不準確,有些說不好。
而計算日期的那人,也在密林之中,迷失個多月了。
他在密林中的另一地,騎著一頭青銅色的龐然大物,抱著依偎懷中的兩溫柔美女,打轉轉......
“大銅牛,你不是可以用神識探查到十里嗎?怎么還找不到出路呢?”
“紫王,這濕熱森林,何止數千上萬里,憑我的這點能耐,奈何就像大海中的一片樹葉?!?br/>
“哼哼,從頭到尾,都是依你而行,到最后,既沒追上小怪的猿隊,連一直沿著走的那條大江,你也給弄丟了,搞得迷失于密林之中。你呀!叫我怎么說你好了!”
“呵呵呵,紫王,只要您別說烤牛肉,其它的,都可以。老牛我,甘愿挨罵。”
“大銅牛,密林之中,瘴氣彌漫,你有無想過,萬一小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知,我會怎么對你?”
“哎呀呀,紫王,這您大可放心!第一,小怪身為您的大弟子,豈會如此不濟?第二,小怪的身邊有妖猿兩千余,人怕瘴氣,妖獸可不怕瘴氣,它們定能找到靈草解藥,確保小怪沒事?!?br/>
“好吧!關于小怪,我就信你,可你別忘了,若小飛和小蠻他們也跟來了,那該怎么辦?他們可沒有妖猿隨行!”
“是是是!紫王,我一定盡快找到出路!”
“哼哼!你找到出路,有個屁用?。 ?br/>
“是是是!老牛我,自己累死不管,就算跑遍整個濕熱森林,也要找到小飛和小蠻的隊伍,還有小怪的猿隊。”
說著,大銅牛連忙加快速度,奔跑起來!
其實,這已經不是云小紫第一次逼迫大銅牛了。
奈何,森林實在太大,根本無法識別方向,大銅牛屢屢勞累,也沒能找到出路,或找到來時的那條大江,同時,也沒能遇上其他人群。
不過,大銅牛似乎并不怎么著急,反倒心安理得的在密林中打轉。
經過云小紫的細致觀察與琢磨,最后他覺得:大銅牛像是在濕熱森林中尋找什么東西?
云小紫在想:
“估摸著,大銅牛要找的東西,一定很有價值!否則,它不敢老是糊弄我?!?br/>
“哼哼,我都這么告誡它了,要是沒個結果,可別怪我廢了它那,留在我紫府中的四分之一神魂!讓它永久性,變成一頭神智不清的傻牛!”
......
折騰了大半天后,天色漸暗,又一個夜晚即將來臨。
而此刻,同在密林中,某地。
“王賁,他們能走了嗎?”
兩千余打坐甲士的前方,立著四道身影。
兩男兩女,正是公子政、芽兒、巧兒、王賁。
王賁的目光,轉向問話的巧兒,微微低頭道:
“回稟巧王,經服下靈草,調息數日,瘴氣之毒對他們已無大礙,可以隨時出發(fā)?!?br/>
巧兒望了望地上的人,正聲道:
“那便下令,讓他們站起來,立即出發(fā)?!?br/>
“諾!”
王賁抱拳應道,接而轉身...
正當他準備下令時,聞公子政開口道:
“不急,再讓他們調息一晚?,F在動身,與明日一早動身并無多大區(qū)別,反正我們已經迷失了方向?!?br/>
“公子,正因為迷失了方向,且又因瘴氣中毒耽誤了數日,我想快點動身,盡早走出濕熱森林?!?br/>
巧兒望向公子政說道,神情之中,流露出幾分愧疚。
今身陷困境,皆因她而起,若非她執(zhí)意要追捕大白虎,也不至于會踏入濕熱森林。
不過,至始至終,公子政并沒有責備她什么。
但芽兒就不一樣了,時而會忍不住的,抱怨她幾句。
此刻,她剛一說完,芽兒氣嘟嘟的白了她一眼!
幸好,公子政先開口了,否則,免不了又要聽幾句抱怨。
公子政道:
“巧兒,既來之則安之,相信你心中自有數。倘若僅僅只是為了追捕大白虎,當踏入濕熱森林外圍時,你便會提出掉頭。但你沒有,而是等王賁他們跟上來后,加速前進。說吧,深入濕熱森林,有何新的計劃?”
聽罷,巧兒臉龐微微一紅,目光之中,不禁流露出對公子政的濃濃欽佩。
接著,她回道:
“請公子恕我私做主張,我也是到了‘南大江’之后,才臨時起意,深入濕熱森林一趟。因為,我突然記起了師尊曾提及的一個傳說......”
(她這里說到的“南大江”,其實也是后世稱之的“瀾滄江”,同時也是前面所提到的“巨狼江”,正因為這條大江沒有一個具體的命名,從而,她將其叫作“南大江”。)
“師尊乃是鬼谷子老祖的嫡傳弟子,尊號鬼谷玄子,無緣無故,不會跟我提及關于濕熱森林寶藏的傳說?!?br/>
“公子,我是這么考慮的,如果我們能覓得寶藏,那么,秦國便有了征戰(zhàn)六國、一統(tǒng)天下的底蘊?!?br/>
“嗯。”
公子政點了一下頭,稍稍流露出幾分笑意,說道:
“巧兒,難得你這么有心,接下來,按你的計劃走,若能覓得寶藏,便是天助我也,若沒能覓得寶藏,我照樣要一統(tǒng)天下?!?br/>
“諾!”
頓時,巧兒既激動又興奮,連忙抱拳接令。
當她一個十分有力的“諾”字發(fā)出,“唰唰唰!”
所有的甲士,瞬間起立,在王賁的領頭下,齊齊抱拳呼道:
“公子定能一統(tǒng)天下!我等誓死追隨!”
可當呼聲已落,卻還有一個慢了半拍的嬌聲,在響著:
“......誓死追隨!”
這聲音是芽兒的。
剛剛,她沒來得及,從而開口慢了一步,而且,她也不知,王賁他們要齊呼什么,所以邊聽邊跟著叫。
不過,煞是可愛!
特別是叫完之后,她那臉龐紅紅的囧囧小模樣,不由得引起公子政臉上,好一陣燦爛笑容。
見公子政,一伸手臂,無比深情的將她,攬入了懷中......
而另一張女人面孔,則極不自然的,偏向了別方......
若是那個方向有人的話,便可以感受到:
此刻,巧兒的目光之中,殺意有多濃烈!狠勁有多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