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厲滄風(fēng)到來
林家大院一間秘密會議室內(nèi),林山正揮舞著手臂,瘋狂大吼著:“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林峰那小子幾年不見回來就如此猖狂。你看得下去我都看不下去,再這么忍下去,我們早晚要被他給干掉了?!?br/>
“你給我閉嘴?!绷秩娴秃鹊?,“你要叫對著林峰叫去,在我面前吼什么。剛才怎么不這么威風(fēng),現(xiàn)在又來擺架子,給誰看的?”
林山哼哼了幾聲,看著林孺那陰沉的表情,無奈坐下身道:“那么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該死的,林峰什么時候來的,我們怎么也沒有得到消息?”
“誰知道林敏芝那個臭婊子在干什么?昨晚去見秦明,結(jié)果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林孺猛地狠狠握緊拳頭,低聲咆哮起來,“媽的,這個騷貨不會是見到林峰就把我們給賣了吧?”
“那個破鞋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林山在一旁隨聲附和道,“大哥,我就說過不能相信她。那個騷女人,只要是個男人就能上床,媽的……”
他再次狠狠詛咒了一聲,嘴巴卻下意識吞了口口水。說實話林山打林敏芝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只可惜林敏芝從來不給他正臉看,也難怪林山會心急上火了。
“你們他媽的在背后說老娘什么呢?”一聲尖銳聲音從門口傳來,林敏芝款款走了進來,指著林孺鼻子厲聲道,“別認為老娘不在你們就可以胡亂放屁,惹急了老娘打幾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兩個從林家滾蛋信不信?”
林山猛地閉上嘴巴,有些畏懼向后縮了縮身子。林孺則是臉色不變,沉聲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不是說勾引秦明去的嗎,怎么今天林峰就帶著秦明上門來找茬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林峰有多威風(fēng),就差點踩著我們鼻子向臉上吐唾沫了。我告訴你,林峰得勢了,咱們都完蛋?!?br/>
林敏芝冷笑道:“兩個廢物,我不在場就什么也干不成。竟然能夠讓林峰這么欺負人,你們干什么吃的?!?br/>
林孺冷哼一聲:“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這一晚你干什么去了?”
林敏芝哼了一聲:“老娘干的事自然要比你們兩個蠢貨多。雖然沒有擺平秦明,但是我找到另外一個更可靠,更強大的朋友?!?br/>
她轉(zhuǎn)身輕輕拉開房門,一臉迷人微笑道:“厲先生,讓您見笑了,請進?!?br/>
說著,身著一身白色休閑服的厲滄風(fēng)慢悠悠走了進來,隨著信手就攬住林敏芝腰肢,淡淡笑道:“早就聽說林家家大業(yè)大,光看這一處產(chǎn)業(yè),就足以看得出資產(chǎn)雄厚了。難怪邵貫天對你們林家贊不絕口,我看了也是羨慕不已啊?!?br/>
林敏芝順勢依靠在厲滄風(fēng)懷中,手指輕輕在男人懷中滑動著,咯咯嬌笑道:“厲先生說笑了,我們這點在你眼中又算的了什么呢。您是高人,這對您來說就是身外之物,隨隨便便就能取得啊?!?br/>
厲滄風(fēng)得意笑起來,手狠狠在林敏芝高聳的臀部上抓了一把,“小妮子,嘴巴還真會逗人啊?!?br/>
林孺警惕的看著厲滄風(fēng),小心翼翼問道:“在下林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問閣下尊姓大名?!?br/>
厲滄風(fēng)笑了笑,沒有說話。林敏芝在一旁嬌聲道:“這位厲先生可是邵家外聘高人,身份當真是高貴神秘。這次是因為秦明打傷了邵曉松,邵貫天才將厲先生請出山,否則他才會身涉這滾滾紅塵呢?!?br/>
厲滄風(fēng)大笑起來:“偶爾涉及下這紅塵,感覺也不錯嘛?!?br/>
林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急忙殷勤的請厲滄風(fēng)坐下來,然后親自奉上香茗。這早就聽說邵家能夠在帝都如此堅挺,邵貫天能夠跟軍部司令搭上關(guān)系,全因為有一個極其厲害的靠山。再加上林孺在官場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一雙眼睛毒的很。從厲滄風(fēng)進門一瞬間,林孺就發(fā)現(xiàn)此人不簡單。雖然身著極其隨便,可是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出一股迫人的氣勢。再加上那高傲的眼神神情,很明顯此人平日習(xí)慣了高高在上。雖然林孺不知道厲滄風(fēng)真正身份,但是也明白此人絕對不簡單。
厲滄風(fēng)大模大樣坐下身,而林敏芝直接坐在他大腿上,依靠在他懷中。林孺眼光閃動,低聲笑道:“小妹,你是如何結(jié)識厲先生的?以前從來沒有從你聽說過啊。”
林敏芝嫵媚萬千瞄了厲滄風(fēng)一眼,嬌笑道:“這也是機緣巧合,今天厲先生本想去酒店找秦明,卻沒有想到他與林峰來到我們林家,正好錯過了。不過我們也正好認識,這樣我才知道厲先生來歷。有厲先生相助,我相信打敗林峰可謂是易如反掌。”
“請恕在下無禮,那林峰可是內(nèi)勤分處處長?!绷秩嫘⌒囊硪砜粗鴧枩骘L(fēng),皺眉道,“雖然不清楚這個職位究竟是什么,但是我了解權(quán)力可謂是極大。不是我不相信厲先生,只是想知道厲先生是不是有其他更特殊的關(guān)系呢?”
厲滄風(fēng)淡淡一笑,示意林敏芝給自己端上一杯茶,慢悠悠道:“林峰的那個職位在你們看來,的確是高不可攀。但是在我們眼中,就跟這杯茶一般,輕輕一碰,它就倒了。”
說著,他手指輕輕一談,茶杯直接跌落在地面上摔了個粉碎。
林孺臉色一變,漸漸笑起來:“如此甚好,甚好?!?br/>
厲滄風(fēng)冷笑道:“其實林峰并不可怕,只不過是某些人的傀儡罷了。最可怕的是秦明,你招惹了林峰,還能有人鎮(zhèn)住他。但是你惹了秦明,他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一定會跟你沒完的。所以現(xiàn)在你們主要目標不應(yīng)該是林峰,而是要想辦法對付秦明?!?br/>
“秦明?那個醫(yī)生?”林山不屑笑起來,“他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林峰不罩著他,他早就找人把他干掉了。”
“閉嘴,厲先生說話哪有你插嘴的時候?!绷秩嬉坏裳郏缓髮枩骘L(fēng)點頭哈腰道,“關(guān)于秦明這個家伙我們也了解不多,言語不周還請厲先生多待旦。能不能說的更詳細一些,也讓我們心中有數(shù)?!?br/>
厲滄風(fēng)冷冷一笑:“那個家伙具體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個家伙是你所招惹不起的。他實力我雖然看不上眼,但是他背景關(guān)系復(fù)雜?;蛟S看起來是他聽命林峰的指揮,但是實際上秦明控制著他?;蛟S林峰自己也沒有察覺,但是他的一舉一動,全都有秦明在背后的影子。”
“那個家伙……有那么厲害?”林山搓著下巴驚訝道。林孺則是慢慢坐下身,喃喃嘀咕起來:“不錯,從這兩次交鋒來看,這家伙比林峰厲害得多。無論是心狠手辣,還是陰險狡詐,他都比林峰強悍了百倍。我想也正是有他在,林峰才如此狂妄吧?”
“我注意那個家伙很久了,從他剛剛露面時我就開始觀察他。這個家伙的確很陰險,但是也并非無法打敗他?!眳枩骘L(fēng)笑了笑,揚聲道,“小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一身得體黑色西服的夏朝臣緩緩從門外走進來,微微彎腰恭聲道:“他現(xiàn)在跟林峰一塊回酒店了。內(nèi)勤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我們弟子無法再繼續(xù)跟蹤監(jiān)視了?!?br/>
“這么說秦明跟林峰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到來了?!眳枩骘L(fēng)冷冷一笑,“無所謂了,我們來帝都又不是秘密。人知道的越多越好,正好借此狠狠羞辱秦明一把。小臣,我相信這個機會你不會放過吧?”
夏朝臣陰森森笑起來:“當然,這一刻我期待很久了?!?br/>
坐在suv的林峰放下手機,扭頭對秦明道:“血煞門的人來了,看樣子他們頂上你。就在我們?nèi)チ旨业臅r候,他們突擊了你入住的酒店。不過幸好郝一偉陪著肖婉兒她們出去逛天壇了,所以并沒有發(fā)生其他沖突。但是血煞門門主厲滄風(fēng)見到了林敏芝,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聯(lián)手了?!?br/>
“血煞門?他們現(xiàn)在來帝都做什么?”秦明皺眉道。
林峰沉吟了片刻,攤手道:“根據(jù)最新情報顯示,邵家似乎跟血煞門有點關(guān)系。你打傷了邵曉松,邵貫天就把他們給搬出來對付你了?!?br/>
“邵家竟然還有這么硬的后臺,還真是沒有想到啊?!鼻孛鞑恍夹α诵?,忽然揚眉道,“這么說夏朝臣那小子也應(yīng)該會跟來吧?”
林峰挑了挑眉,點頭道:“不錯?!?br/>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死心?!鼻孛骼湫Φ溃骸吧洗文Ф紱]有干掉他算他走運,這次他再敢找我麻煩,他可就死定了。”
“厲滄風(fēng)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原本這只是我個人家事,若是他們血煞門摻和進來,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天道的門派也不會做事不理。”林峰笑了笑,忽然慢慢收起笑容道,“你在林家的話沒有說完吧,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
秦明笑起來:“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錯,關(guān)于老爺子的病還有其他一些情況?!?br/>
“是不是還有其他治療方案。”林峰皺眉道。
秦明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從老爺子脈象來看,老爺子除了身得癌癥之外,更重要的是還身中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