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華雄之死

    華雄的死亡，華府上下為之震驚。除了華老夫人和華學(xué)以及幾個丫鬟，還有因身體不適而扶到房里休息的曲管家外，府里家丁都集中在書房的院子里，并排站著等候華安的審問。眾人竊竊私語，皆在談?wù)撊A雄被暗殺一事，到處籠罩著一股惶恐不安的氣息。

    華安心下焦慮不已，似乎有些把持不了大局一般。經(jīng)查問，華府家丁除了一名采食家丁上米行買米外，都不曾有外出過，人人都有相應(yīng)的雜活要做，都有不在場的證明。華安敲了敲腦袋，煩惱不已，看電視劇中的偵探破案似乎很簡單，輪到自己上陣，卻絲毫沒有頭緒，不知從哪里開始著手。

    劉唐一只腳踩在石凳上，憤憤道：“這衙門的人都吃屎的，這么慢！”

    眾人看了他一眼，華安皺眉不語，視線落到劉高身上：“老爺有沒對你說過什么奇怪的話？”

    華雄死去，劉高只怕沒人替自己免罪，心中忐忑，唯有極力討好華安，忙弓腰道：“回少爺話，老爺在染坊時，吩咐小的一些情事后，便遣小的前往德勝樓，實不曾說過甚奇怪的話來！”

    “嘿嘿，只怕指使你殺我的另有其人吧？無錯不少字你明知道我爹已經(jīng)被人殺死，死無對證，便故意說是我爹指使你做的，是也不是？”華安逼視道。

    劉唐聽得，跳了過來，喝道：“快說，是也不是？我便覺得奇怪。華老板是華兄弟親爹，怎么想將華兄弟害死，這其中定是你撒謊了！”

    “啊……冤枉，冤枉啊，少爺！”劉高登時嚇一大跳，跪倒在地訴道，“小的不曾撒謊。句句屬實，還請少爺明鑒。要不問問染坊地人，他們都認識小人的呀！”

    “哼，定是你被張大官人收買，反過來謀害華老板和華公子！”劉唐怒目瞪圓，仿佛兇手就是劉高一般。連同半途遇著的侯大漢也道：“你這人鬼話連篇，實不足信！”

    劉高連忙磕頭：“沒有，小的說的都是真的！華老板對小的有恩。小地也對華老板忠心耿耿，小的如何也不會忘恩負義，望少爺明察，明察！”

    華安不過隨口試探一番，擺手淡道：“起來吧！”

    “謝少爺，謝少爺！”劉高又嗑了三個響頭，心驚膽戰(zhàn)地侯在一旁，眾家丁瞧他地眼神不由帶著異樣的光芒。

    劉唐急道：“華兄弟。你怎能——”

    “這件事我自會去調(diào)查清楚！”

    “張大官人……”華安心中默念著，掃了一眼書房大門，想到房門起先就已上鎖，驀地一怔，慌忙前去檢查華雄尸體。天色將黑，書房光線暗淡。華安隨即命人掌燈，在華雄腰間查看一番，果不其然，腰間的鑰匙被竊走了。

    劉唐茫然道：“華兄弟，你在找什么？”

    “哦，沒。”華安緩緩站起身，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小武帶著衙門的陸捕頭回來了，隨行的十數(shù)名差役和一名仵作。陸捕頭是巨野衙門里頭號捕頭，諸多行竊之事都經(jīng)他手。還經(jīng)常協(xié)助知縣大人查案。頗有獨擋一面的能耐。

    他晚飯沒吃就趕著來了，他提著樸刀一進院子便命衙差四下把守。自和仵作入了書房，見華安和劉唐在華雄尸體旁邊，叫道：“尸首是破案的關(guān)鍵，你們快快讓開！”

    小武道：“華公子，這便是陸捕頭?！?br/>
    華安聽了忙讓仵作檢查。陸捕頭轉(zhuǎn)過身來問道：“你便是華老板地兒子華安？”

    “是的?！比A安答道。

    陸捕頭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誰人先發(fā)現(xiàn)死者？”

    華安道：“曲管家先看見，然后我們就馬上進來了?！?br/>
    “曲管家人在何處？”

    “他人老年邁，見我爹被人殺害，承受不住打擊，扶到床上休息了?！?br/>
    陸捕頭點了點頭，對家丁喝道：“不相干人等統(tǒng)統(tǒng)退到院外，莫要干擾官家辦案！”

    諸人退出去后，仵作已檢查完華雄尸體，道：“陸捕頭，死者死亡時間是下午的申時左右，穿透胸口的尖刀使其致命，其余還尚無疑點?！?br/>
    陸捕頭兀自看了看華雄的尸體，從華安處得到了一些線索，推敲道：“兇手臨走前將房門緊鎖，旨在掩人耳目，推遲人們發(fā)現(xiàn)死者的時間。嗯……華公子，人們皆傳，華老板在書房時，從不喜歡他人打攪，那時你們?nèi)绾螘藐J書房？”

    “……”華安不知如何開口，劉唐道：“華老板欲要毒害華公子，華公子幸免于難，立刻急著回來查證。才進書房便發(fā)現(xiàn)華老板躺著椅子上，死了?！?br/>
    “華老板欲要毒害華公子？還有這等事？”陸捕頭吃驚道。

    眾人俱點了點頭，將前因后果敘述了一遍，陸捕頭喚道：“傳劉高進來！”

    劉高進的書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前前后后地事情重述一遍，最后拜道：“捕頭大人，小的不敢有任何隱瞞，每一句都是真的，望您饒命！”

    陸捕頭臉色一沉，喝道：“你有謀人性命之罪，豈能饒?。砣?，將他帶下去捆綁起來！”

    “??！”劉高嚇了一跳，兩名衙差走了進來，一個衙差的手上提著粗繩，結(jié)實地把劉高縛了起來。劉高忙叫道：“少爺，少爺，救我，救我，小的再也不敢了！少爺……”

    華安冷冷地瞅了一眼，兀自沉思。門外家丁忽然叫道：“老夫人好！”

    華安聞聲，嚇了一跳，正要出去，只見華老夫人老邁的身子在書房門口顫抖。華雄被人謀殺，華府上下亂哄哄地，華老夫人又豈能不知。華安趕忙前去攙扶，誰知華老夫人微微擺了擺手，徑自雙手合十念念有詞。

    “奶奶？”華安最怕的就是華府老人突然昏厥。曲管家不過是一個管家，見到華雄身亡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何況華老夫人是華雄的母親?。?br/>
    然而，華安想錯了，只聽華老夫人雙手合十念道：“劫數(shù)，一切都是劫數(shù)！”

    “奶奶——”

    “我沒事……”華老夫人輕聲道，顫顫巍巍地走向陸捕頭，眼角終于忍不住落下淚來，華安顧不得其他，急忙扶著。虧得及時，華老夫人立即身子一軟，倒向華安懷里，華安心疼至極：“奶奶，我扶你回房歇息吧？無錯不少字”

    “等一下……”她搖頭道。

    陸捕頭嘆了口氣，道：“老夫人，您有甚話，盡管吩咐，在下能辦到的一定照辦?！?br/>
    華老夫人抽泣了會兒，完全靠華安扶方能站穩(wěn)，仔細端詳著華雄恐怖的模樣，唉聲哭了一氣，淚水流的枯竭，說不盡的哀怨！

    陸捕頭先行將尸體搬走，回衙門復(fù)命。華安命人喚來郎中，煲了許多補品給華老夫人養(yǎng)身。安頓一切后，華安退出老夫人房間，又囑咐華學(xué)早些入睡，這才帶著劉唐，小武以及侯大漢到得廳里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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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盡量發(fā)一章稍長的章節(jié)，很抱歉！筆筒絕不會因為為了賺錢而掐字數(shù)，便如昨天那章，兩千八百多字，其實我完全可以添個百來字就過三千了，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筆筒保證，哪怕只有一個人訂閱，哪怕只有一個人說支持，筆筒也要寫完。

    再次，謹拜支持筆筒的書友，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