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嘈雜的人群,人影攢動,想要在這么多人之中找到隱藏的暗線,可非常不容易。
陸云和懷空的意識網(wǎng)已經(jīng)遍布開來,他們察覺著人們的動作,神色以及言語,陸云更按照自己所推測的那樣,在對面的閣樓上角落處尋找著。
加冕儀式徐徐漸進,大元帥的身份也變成了城主,城池中的兒女歡呼了起來,而這時,陸云發(fā)現(xiàn)人群之中,竟有一人轉(zhuǎn)身離去。
他朝著這個人所去的方向望了望,在城東,按照這兩天陸云所逛,城東方向可謂是妓院林立。
不過在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上,就是妓院的老鴇都出來看熱鬧,根本沒有營業(yè),一個男人前往妓院,可有點說不過去,陸云可不覺得他會等待著妓院開放。
“你在這兒盯著,我去去就來?!标懺菩÷曊f著,與懷空分別。
他跟隨著這個男人在一家妓院的后院停止下來,那男人進入其中,再次回到正門時,陸云記下了這個妓院的名字,紅鶴樓。
紅鶴樓,是巨石城內(nèi)最大的風月之地,很多人都在這里玩過,不過陸云還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只能等加冕儀式過后,問一下城主了。
直到正午時分,加冕儀式落下帷幕,懷空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有異常行為的人,而陸云也只發(fā)現(xiàn)了之前那個進入紅鶴樓的男子。
為了節(jié)省經(jīng)費開支,城主并未糾結(jié)城中的官員大吃大喝,而是像平常一樣。
這也讓陸云佩服大元帥這個新晉的城主,的確是體恤民情,畢竟這段時間城池處于封鎖狀態(tài),沒有生意,居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他將牲畜來的經(jīng)費開支,都發(fā)放給了城中的居民。
“城主大人,經(jīng)過一上午的觀察,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男人的行為比較可疑,在加冕儀式的時候,他居然去了妓院,即便是妓院的工作人員,可您已經(jīng)下了命令的,誰都不能臨時退場?!睉芽彰蛄丝诓杷f道。
城主點了點頭,擺手示意懷空和陸云吃飯,開口道:“這么說來的確可疑,他進去了哪家妓院?”
“紅鶴樓!”
聽到這個名字,城主微微一愣,認真的說道:“老城主在世的時候,也經(jīng)常出入紅鶴樓,這么說來,這個紅鶴樓就不簡簡單單是妓院這么簡單了?!?br/>
“其實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等晚上,我們兩人進去探探底,到時候城主大人給我們打掩護,不過前提城主大人要配合我們演一場戲。”陸云嘿嘿一笑。
城中既然有隱殺組織的分舵,那陸云兩人來到此處的消息自然早已經(jīng)被他們得知,下午他們需要城主配合將他們送出城即可,等到了晚上,他們兩人會再偷偷溜回來。
是夜,明月高懸,銀色的月光將地面鋪上了一層銀紗。
之前的大元帥,新晉城主陳浩帶著侍衛(wèi)大搖大擺的進入了紅鶴樓,自然迎來了老鴇們的特殊招待。
而陸云和懷空兩人則是化身成了侍衛(wèi),在紅鶴樓內(nèi)四處游走,顧名思義是巡邏,保衛(wèi)城主大人的安全。
“兩位差爺,不能進,這里不能進?!币粋€小廝模樣的青年攔住了陸云兩人的去路。
“我們奉城主之人巡查附近,保衛(wèi)城主大人的安全,為什么不能進!”陸云大聲質(zhì)問道。
“差爺,差爺,我們后廚的大廚脾氣不好,真的。”說話間,這個小廝背后伸出了一只肥大的手掌,猛地向后一拉,小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個身高約兩米的壯漢站在了陸云兩人的面前,他便是后廚的大廚,手里捏著兩把菜刀,沉悶的吼道:“我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大膽,居然敢阻攔我們的工作,你是活膩歪了!”懷空也像模像樣的抽出了手里的長刀,但那大廚卻往大門一站,拍了拍胸脯說道:“后廚重地,想要進去,必須從我身上跨過去!”
話音剛落,老鴇鄭媽媽小跑了上來,帶著一副尖銳的聲音賠笑道:“哎喲,兩位差爺,這是怎么啦,還吵起來了,小紅小綠,快來陪陪兩位差爺?!?br/>
“不必了!”陸云擺手打斷,嚴肅的說道:“我等奉命保衛(wèi)城主大人的安危,此人不讓我們進去后廚查探,明顯是有貓膩,待我上報城主大人?!?br/>
一邊說著陸云就要轉(zhuǎn)身,老鴇見此急忙拉住陸云笑道:“差爺,多大點事阿,用不著驚動城主大人,這樣,洪師傅,打兩位差爺檢查檢查就是了,快去快去?!?br/>
老鴇都發(fā)話了,洪師傅自然不再說什么,擺了擺手讓陸云和懷空跟了上去。
為了試探洪師傅,陸云干咳了一聲對懷空說道:“這大廚不讓咱們查,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好好查查!”
“對!”兩人的對話聲音很大,故意說個洪師傅聽。
進入后廚,便是一股子油鍋的味道,陸云兩人環(huán)視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地方,不過陸云把目光放入到一個大水缸上,似乎水缸后面有貓膩。
看到陸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水缸,洪師傅突然一步跨出,手里的菜刀狠狠砍向陸云的后腦勺。
感受到殺氣逼來,陸云后退一步,使得菜刀落空,同時胳膊肘向后猛然一推,那洪師傅整個人跌坐出去,懷空更是眼疾手快,一腳踢在洪師傅頭上,將其擊昏。
“看樣子,就是那里了?!标懺浦噶酥杆渍f道,懷空點頭應(yīng)道:“我在這里放哨,你去看看?!?br/>
不再言語,兩人彼此分工,陸云將水缸移開,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機關(guān),隨著機關(guān)的扭動,那堆放柴火的地方突然露出了一個暗門。
“我去去就來?!标懺茖芽战淮艘宦?,閃身進入暗門。
暗門內(nèi)部,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道路的兩側(cè)燃燒著火把,一路向下,來到盡頭之后被一扇石門所阻。
狠狠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陸云知道有機關(guān),來回環(huán)視著四周,不多時便在側(cè)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手環(huán),拉起之后,石門應(yīng)聲而來。
石門后面的空間很大,一眼望不到邊,里面的火把豎立。
“什么人!”正要踏入之時,陸云卻突然聽到一聲驚叫,一串腳步聲從里面?zhèn)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