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陳無邪摸了摸有些疼的腦袋,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這兒和之前的地方大不相同。
一張柔軟的繡花床,上面擺著各種之前粉色的小飾品,周圍是淡淡的香味,窗簾是粉色的小熊圖案組成的。
“我被他們打到三界之外了?”
不對不對,這明明是女人的閨房。
陳無邪使勁地拍了拍額頭,回憶起來。
原來,他是天庭的小仙醫(yī),在天庭享盡仙醫(yī)名譽,可就在天帝壽辰上,他被人指責,給瑤池服下丹藥,讓她長睡不醒。
瑤池是天帝最寵愛的女兒,得知此事,已是大怒。便帶人過去查看,發(fā)現(xiàn),瑤池果真處于昏迷當中,而讓瑤池昏迷的,是陳無邪才能制出的仙靈丸。
瑤池和自己平日關系最好,怎會害她?
正要解釋,幾名平時和陳無邪要好的仙醫(yī)卻是上前,紛紛說瑤池本來無事,而是陳無邪丹藥所致。
天帝大怒,下了一道御旨,說是,“大膽陳無邪,身為天庭仙醫(yī),竟謀害瑤池仙子,特此貶到三界之外,六畜之中?!?br/>
陳無邪無奈,作為天庭第一御醫(yī)的他,為天帝立下無數(shù)汗馬功勞,包括《仙醫(yī)本草》這本天界第一醫(yī)藥書也是他一手負責撰寫,可如今,天帝說翻臉就翻臉。
連一絲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最為可恨的是,在玉帝決定要懲罰自己的時候,那些平日和自己要好、求了無數(shù)仙草丹藥的仙人們,一個都沒站出來。
反而是那些仙女們,站出來請?zhí)斓劭辈齑耸隆?br/>
可籍籍無名的仙女,又怎能阻擋天帝法旨?
這時,天帝已完全被慍怒控制了心智,怎么都會懲罰他。
陳無邪只能順應下去。
當然。
貴為一代天庭御醫(yī),陳無邪也不是天帝說貶就貶,他連夜苦戰(zhàn),搗騰出一顆轉世大藥丸,在負責處罰他的天庭兄弟準備懲罰他時,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嘩地一聲,電光四射,從天庭消失了。
醒過來,陳無邪就在這兒了。
“雖然沒有被打到三界之外,可這地方……仙氣太少?!标悷o邪眼睛一道光閃過,接著又暗淡下去。
他試著運起仙氣,卻發(fā)現(xiàn),周圍仙氣淡薄,自己的一些法力根本無法開啟。
想自己在天庭當小仙醫(yī)時,可年年都是蟠桃會上的上客,要知道,蟠桃會沒到一定級別的人可是參加不了的,不僅如此,憑借著一手好醫(yī)術,讓人美容美顏、煥發(fā)青春光彩,陳無邪受到無數(shù)仙女歡迎,還時不時去嫦娥那兒坐坐客。
現(xiàn)在卻落到這么一個地方!陳無邪不服。
“那些天界的小人,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算賬!”
他發(fā)了發(fā)狠道。
不過,陳無邪也清楚目前的境地,一是這里仙氣淡薄,要是想重回天界,可不是易事,他從天界帶來的兩本書籍,《仙醫(yī)本草》和《玄陽功法》雖是還在,但仙氣稀薄,再而練就已難如登天,再而就是,那些天界小子,既然籌劃好了謀害自己,等發(fā)現(xiàn)自己沒被打到三界之外,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留給陳無邪的時間并不多了。
目前,給自己的選擇,也只有在這個世界,強加練習,盡快提升境界,等有朝一日,回去找天庭上的那些人算賬。
“這是?”
在房間晃了晃,陳無邪忽然注意到對面墻上的一張畫上,上面畫著一個對他來說穿著很奇怪衣服的女孩。
但女孩是誰,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師妹。
居然是幾年前送到蓬萊去學仙術的小師妹。
自從去了蓬萊之后,就一直沒有小師妹的消息??涩F(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兒?
“難道是小師妹知道我被貶下來了,不忍心我在這兒受苦受難,所以跟著過來了?”
陳無邪有些感動。
可自己被貶時所做的障眼法絕非一般人能看出來,小師妹又怎么會知道?
細看了一會兒,陳無邪發(fā)現(xiàn)小師妹瘦了。
“小師妹瘦了許多,臉蛋上的肉也少了很多?!?br/>
陳無邪有些難過地搖了搖頭,看來之前讓她多吃一點,她都沒聽進去。
“不知道小師妹這會兒到哪兒去了?這張床,是她的嗎?”陳無邪走到之前的那張床,在上面坐下,發(fā)現(xiàn)不僅暖和,還有些彈性,這比他在天庭那硬木板床簡直好地太多了。
還有一陣陣處子幽香飄過來。
“小師妹能睡這么好的床,過的肯定也不錯。”陳無邪欣慰地想道。
“噠噠噠噠”
而就在這時,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耳畔響起,是小師妹回來了嗎?
陳無邪想,好久沒見小師妹了,給她個驚喜。
就站在門的一側,小師妹進來也不會直接發(fā)現(xiàn)自己。
“今天課好多,上地好累。”
門推開來了,一個穿著白色浴巾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撅了嘴,有些抱怨地道。
她叫秦羽瑤,是秦世集團的千金,還在江海市讀大學,今天上完一整天課的她,勞累極了,回來洗了個澡,準備早點休息。
“嗯,早上我記得疊了被子啊,怎么這么亂?”可就在她要上床躺躺,卻看見被子有些褶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而且她還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怎么有男人的味道?”
“不會是爸爸過來了吧?”秦羽瑤想,但馬上搖了搖頭,自己的閨房很少有男人進來,爸爸進來時也都會提前跟她說一聲,應該不是。
“難道是別人?”秦羽瑤心里砰砰地跳著。
她之前在電視上看過,有很多那種闖到屋子里的壞人,都偷偷躲在一個地方,然后等主人睡著了,就把她們綁走。
秦羽瑤有些緊張,她的手小心地往前伸了伸,掀被子的動作也是輕而又輕。
而就在這時,陳無邪從門后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小師妹!”
“??!”秦羽瑤的背跟觸了雷一樣,忙不迭地縮回來。
男人,男人,自己的房間里竟然躺著個陌生男人!
他還對我笑!我靠!
“小師妹一定是見到我太高興了?!?br/>
陳無邪見小師妹見到自己反應這么大,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看她這會兒這么精神飽滿,聲音洪亮,之前擔心小師妹在蓬萊那邊人生地不熟,受人欺負的問題,也一掃而光了,陳無邪感到很高興。
“你,你!”秦羽瑤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人不僅私自跑到自己的閨房來,還烏七八糟不知道在說什么,真是簡直了。
“小師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陳無邪有些不解。
難道她和自己已經(jīng)有了心靈感應,還沒來這個世界多會兒,她也跟著來了?
“我怎么知道你在這里的?我還問你呢!”秦羽瑤氣沖沖地道。
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她不知道對面的這個家伙,會做出什么事來,而且這會兒爸爸還不在家。
“我是……”陳無邪一想起天庭上的事,雙目之間就燃燒出憤怒的光芒。
不過,他知道,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在這個世界,將自己的醫(yī)術和功法提高上去,再回去找那些人算賬。
轉而就將視線放到小師妹身上。
小師妹還雙手抱著自己。
難道是衣服太緊了?陳無邪撓了撓腦袋,小師妹今天穿的這身衣服真的很奇怪,像抹布一樣,裹在身上,肩部的位置也露出一塊雪白,從側面還能看出一點隱約的地方。
這是什么奇怪的服裝?記得小師妹,挺保守的,怎么會穿這種衣服。陳無邪好奇地盯了過去。
“你!”看著對方帶著探索般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那里,秦羽瑤氣地臉色煞白,這人,就是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