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白瑾還是撿起了腳邊的紙飛機。
她將紙飛機展開,上面寫著第三封信,而字跡依然是她熟悉的那個人,霍占梟。
他在這兒?白瑾站起身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整個廣場除了自己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她這才再次坐下細細的看起第三封信來。
可是第三封信只是一幅畫,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在一個別墅前面站著四個人,兩個大人一男一女,分別站在左右兩側(cè),中間牽著一對小孩兒,同樣也是男孩女孩,四個人彼此緊緊互相拉著手,互相對視著滿臉充滿著笑意,一家人溫馨而幸福。
在畫的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字“家”。
白瑾覺得眼眶有些濕潤,她指著畫上的女人說:“這畫的也太丑了吧?頭發(fā)那么少,臉那么大,嘴笑得都要咧到耳后跟了,我有這么丑嗎?”她知道這是霍占梟為她畫的兩個人未來,她看著都不禁想憧憬未來了。
白瑾背后突然響起一個溫柔低沉的聲音:“沒辦法,我沒有畫畫的天分,但是你應該知道,在我心里你比任何女人都美?!?br/>
白瑾在眼眶里的淚珠,再也忍不住頃刻間都留了下來,她轉(zhuǎn)過身緊緊地抱住霍占梟,頭一次對他吐露了真情:“我都想你了,你怎么才來啊?!?br/>
白瑾撲在霍占梟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安下來了。
霍占梟愛憐的摸著她的頭頂,柔聲說:“傻丫頭,我一直在你身邊啊!只要你回頭永遠都能看到我?!?br/>
白瑾從霍占梟懷里鉆了出來,呆呆地看著他,他這是被下降頭了?怎么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他了?
忽然間,周圍掛在樹梢上的小燈亮了,五彩斑斕的一閃一閃充滿了夢幻感,而就在此時整個城市中最大的LED屏幕亮了,放了一段VCR是一個卡通短片,而短片里那兩個丑丑的小人正是霍占梟畫的他和白瑾。
VCR里面講述了的是一對夫妻在漫長的歲月里,如何互相扶持,攜手度過余生,他們生活的幸福快樂。
十分鐘后VCR結(jié)束了,霍占梟松開了白瑾的手,一個人走到了露天的演出臺上,而LED銀屏的主人公也從那對卡通人物變成了現(xiàn)在正在走上演出臺的霍占梟。
白瑾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直播!
走上臺的霍占梟拿起地上放著的吉他掛在身上,將麥克風調(diào)整了一個適合他的位置,他沉緩的聲音緩緩流出:“這首歌我要送給今天在場一位對于我來說特殊的一個人,歌詞里表達的意思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ISwea
》,親愛的請你認真聽?!?br/>
霍占梟撥動吉他琴弦舒緩的樂聲從他指尖流動,他輕啟薄唇,唱出了那首只送給一個人的歌:
iswea
bythemoo
a
dthesta
si
thesky
(我發(fā)誓,當著天上的星星月亮)
a
diswea
liketheshadowthat'sbyyou
side
(我發(fā)誓,如同守候你的背影)
……
causei'llsta
dbesideyouth
oughtheyea
s
(年華似水,我會永遠在你的身邊)
……
a
diswea
,iswea
,ohiswea
我發(fā)誓,我發(fā)誓,我發(fā)誓
這是白瑾第一次聽霍占梟唱歌,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整首歌唱的有起有伏,聽著聽著就感覺自己陷入了旋渦中與他一起沉淪,歌聲的告白讓她感受到了心中一股熱流的劃過。
一曲歌了,霍占梟放下了手中的吉他,這時有兩個扮作天使模樣的可愛小朋友蹦蹦跳跳的出現(xiàn)了,一左一右拉起了白瑾的手將她拉到了臺上。
白瑾沒有忍住往LED銀屏看了一眼,果然自己也在銀屏上,她的臉突然抽了一下,看了看精心打扮過穿著休閑西裝英俊瀟灑的霍占梟,又看了看自己頭發(fā)有些散亂著一身休閑運動裝……霍占梟是來黑她的吧,讓她一瞬間這么沒有形象!他們兩個完全就是在演繹霸道總裁和他身邊的小跟班!
不行,全A市的人都在看著呢,自己不能以這副糗樣出現(xiàn)在銀屏上,她剛想倉皇而逃,卻被霍占梟拉住了手,她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霍占梟一臉溫柔寵溺的看著她。
就在這一瞬間,白瑾覺得自己眼中只剩一個霍占梟,感受到了來自心臟的強烈悸動感。
他拿起話筒看著白瑾認真地說:“寶貝,嫁給我好嗎?讓我一直陪著你,我以后一定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br/>
白瑾那么呆呆地望著他,好似沒聽懂他說的什么話,但不知不覺地眼淚已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他真討厭,今天惹哭自己好幾次了!他不是一個深沉的人嗎?怎么最近這么會搞浪漫?
霍占梟又重復了一遍:“寶貝,嫁給我好嗎?讓我一直陪著你,我以后一定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br/>
霍占梟眼中的熱烈像一團火一樣,燃燒了白瑾,她的耳邊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白瑾眼中含淚,輕輕點了下頭。
霍占梟得到答復后立刻欣喜的單膝跪地,他從衣兜里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鉆戒,正是那顆在拍賣會上以2600萬美元高價拍下的稀世粉鉆。
那天拍下這顆粉鉆后,霍占梟親自繪制了鉆戒的設計圖,經(jīng)過了半個多月的修改,最終才有了這個成品,他為它取名為“上邪”,漢代一首情歌的名字,因為他喜歡其中的兩句詩“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边@也是他想對白瑾說的話。
霍占梟鄭重地拉起了白瑾的右手小心又認真的把鉆戒慢慢套在了她的手上,修長白凈的手指瞬間被鉆石的光芒映襯的更加白皙。
霍占梟低下頭對著白金的右手輕輕一吻,虔誠而溫柔,他抬眉一笑,眉眼間都是深情,在這一刻白瑾感受到了“永恒”的真諦,霍占梟滿眼透露著星辰,他輕捧起白瑾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頓時間,音樂噴泉噴射出粉色的心形水柱,音響設備里也放起了霍占梟剛才唱的的那首《ISwea
》。
霍占梟為了這次浪漫的求婚,一改往日的低調(diào),在全市最大的LED屏直播了他求婚的整個過程,因為他要讓自己的女人幸福,而這個幸福需要讓所有人見證。
曾經(jīng)他不愿意把白瑾的樣子公之于眾,是為了怕自己有仇家連累了她,可是如今他想明白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的男人,還算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