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gè)人一坐一臥,潤玉將穗禾受傷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按揉。
許是他的目光過于柔和,穗禾漸漸也有了幾分不好意思,穗禾摸摸將腳縮了回了,“那個(gè)我先回去了啊?!?br/>
“穗兒這是想回哪去”潤玉拉住穗禾的手,將她拉入懷中。
“我該回去了我待在這里不合適的?!彼牒陶碓跐櫽竦母觳采?,正好對上潤玉深邃的雙眸,略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本座倒覺得正合適”自數(shù)百年前兩人有了喝酒的交情,潤玉在穗禾面前從來都是自稱的“我”。
穗禾忽然覺得眼前的潤玉也許才是完全卸下面具后的他后人對潤玉的屬性有了很好的概括,那就是病嬌
這樣的潤玉絲毫沒有讓穗禾感受到害怕,反倒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她不是個(gè)乖乖女,吸引她的也從來都不會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穗禾覺得自己被蠱惑了,或者說,她似乎也是喜歡潤玉的,也許還不是愛,但如果她大婚時(shí)的新郎是他,她是歡喜的。
“你喜歡我”穗禾嘴角勾起一抹笑,肆意得很,潤玉卻覺得勾人得緊。
“穗兒,不僅僅是喜歡?!睗櫽窈芟胛撬?,卻不敢。
“不僅僅是喜歡那是什么”穗禾微微動(dòng)了動(dòng)身體,在潤玉懷中尋了一個(gè)舒服的位置。
“是”是愛,但潤玉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只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些,“穗兒莫要戲弄潤玉了”
穗禾勾起一縷潤玉的頭發(fā)在指尖打著轉(zhuǎn),“可是,阿玉不說,人家怎么知道呢”
潤玉耳尖已經(jīng)紅得像是要滴血了,雙腿瞬間化為龍尾,滿室陵光,煞是好看。
穗禾眼睛亮了亮,依舊枕在潤玉的胳膊上,手一招,將潤玉的龍尾巴抱在懷里,心情頗好地拿臉蹭了蹭。
潤玉愛她潤玉戰(zhàn)斗力為零可以隨便欺負(fù),隨便調(diào)戲可以正大光明動(dòng)手動(dòng)腳
潤玉是她的潤玉的尾巴是她的她可以隨便摸摸抱抱
完美
“穗兒放手”潤玉的氣息明顯亂了,語調(diào)里帶著微微的顫音。
穗禾沒有理會,反倒肆意地?fù)崦[片,好漂亮,好喜歡,想到從今以后這條小白龍就是她的了,心情就瞬間明亮起來。穗禾挑釁般的在龍尾上親了一下,抬頭看向潤玉,眉目皆是笑意。
潤玉倒吸一口涼氣,忽然低頭,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穗兒,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手中的,那是新婚之夜,我家夫人才能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