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還真的要感謝警方,想起自己以前的不合作,顏雪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兇手以真面孔到她家,就很明確的有殺人的意圖,不管朱美珍知不知道他都會殺了她,就像殺死邢伊娜一樣,這是一個冷酷到極點的兇手。
“兇手會毀了我的面具嗎?!鳖佈o比擔(dān)憂地問。
“應(yīng)該不會吧,面具上的圖符就是一個密碼鎖,我想兇手只能找集圖符,弄清密碼,才能成功破解面具,在沒有弄到密碼前,他是不會毀壞面具的?!鄙瞎僖靼矒崃怂牡珣n。
“我可以回家了嗎?!蹦獣巢暹M來,他一直做聽客,一直沒表態(tài)。
“你可以走了?!鄙瞎僖鬟@時候才意識到朋友的存在。
莫暢如釋重負,在他看來辦案的朋友忽略他的存在是可以理解的,他對案情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回想起來,顏雪覺得自己還要感謝一下這個男人,如果今晚他不上山來,她一個人碰遇女鬼,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呢。
上官吟將山上的事交代給同事,他乘她的車一起回家,經(jīng)過一番折騰,回到家已經(jīng)凌晨兩點多。家里有點凌亂,所有房間都有被查找過的痕跡,而保險箱已經(jīng)被打開,里面的錢和房產(chǎn)都還在,果真是沖著圖符來的。
“他沒找到圖符,還會不會再來呢?”顏雪不安地問。
“你放心,我們警方會放出風(fēng)聲,告訴兇手圖符在警方手里?!?br/>
“你覺得兇手是人還是鬼?!鳖佈┻呎f邊瞟了一眼上官吟,她在他的臉看到一絲惱怒。
“以前是幽靈,現(xiàn)在是鬼,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迷信。”上官吟長吁了一口氣,“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總是像沒見識的老太婆。”
“如果不是幽靈和鬼,我的幻聽是怎么回事,我沒有精神分裂?!?br/>
顏雪有點心急,她也不想那么迷信,但是碰到的事總是那么奇怪。為什么她會有幻聽,雖然清楚自己并沒有精神分裂,但是有時候也常覺得自己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這些糾纏在她的腦里,令她心力交瘁。
這句話令上官吟語塞,他也的確無法解釋她的幻聽與詭異語言,在她身上所發(fā)生的事都是與眾不同的。以前她是復(fù)仇的犧牲品,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呢,鬼是不存在的,這點不用解釋,唯一可以承認的,是兇手非常狡猾。
“不要胡思亂想了,鬼和幽靈都是虛幻的,兇手是人,是比較智商高的壞人?!鄙瞎僖黢R虎的安慰道,“你應(yīng)該相信醫(yī)生,可能是以前的毒香水對你造成大腦思維病變,幻聽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聽到的聲音是假的。”
好像也沒什么好爭執(zhí)的,兩個人觀點相差太大,顏雪沉默了。從某從角度上來說,他的見識是正常性的,毒香水的確會令人產(chǎn)生幻覺,但是以前的幻覺和現(xiàn)在的幻覺感覺是不同的,前者是人為的,后者是不可知的靈異。也許,在以前的幻覺里也有過靈異,只是當(dāng)時她不明白,現(xiàn)在想起來,才有了思維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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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