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能看出來了?我畫的這么潦草,你就可以看出精致來?”紀小希不由得被談話所逗笑。
“那你做出來是要送給我嗎?反正我不管,這個胸針你只能做一個?!笔捜粞酝蝗幌氲绞裁?,“這可是你親自設計的,絕對不能落在別人手中!”
看著有些幼稚的蕭若言,紀小希不由得撫了撫額頭。
她向來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他,在他面前自己向來都是無法抵擋的。
“陌煜哪去了,我感覺我好像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奔o小希這才想起寶貝沒有和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
“有傭人陪著他,你現(xiàn)在還要畫你的設計稿,我怕他過來打擾你,再說啦,有我陪著你就夠了。”蕭若言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紀小希更是無奈,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手中的設計稿,繼續(xù)提筆畫了起來。
蕭若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容顏,看著她一會兒眉頭輕皺,一會兒嘟著嘴唇的樣子,心里癢癢的很。
走上前去,擋在她的面前,輕輕地將她手中的畫筆放到桌上。
“你得陪我,不能工作!”蕭若言霸道的說著,眼眸中好像被什么所蘊染。
紀小希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突然被他打橫抱起,失重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勾上了他的脖頸。
“??!這是要做什么?”
蕭若言直接抱她回到臥室中,唇角輕輕一勾,“你覺得呢?”
輕輕地把她放在大床中央,高大的身軀瞬間就壓了上來,“我好想你……想……”
紀小希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頓時動也不敢動,“大白天的,陌煜一會兒就要來找我了?!?br/>
“他現(xiàn)在玩的很開心,不會來找你的,放心吧,我想要……”蕭若言再不多說什么,直接用行動證明將她的雙唇封住。
另一只手在她迷離的時候輕輕的將她衣帶解開,紀小希的眼神開始四散開來,好像整個人在海中漂泊著,想要緊緊抓住一個漂浮的東西。
但是手下意識的想要將他推得更遠,蕭若言當然不肯讓她這樣,更加賣力的親吻著。
太陽好像看到了這一幕,害羞的一直往山后躲去,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陌煜應該快要來找他們了,這才停住了動作。
把紀小希從浴室中抱出來的時候,陌煜正好走了進來,大大的眼睛中閃爍著疑惑,“媽咪怎么了?她是不舒服嗎?”
“媽咪沒事,她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蕭若言走過來將他抱到懷中,“好了,爹地和你下去玩,我們不要在這里打擾媽咪。”
說完就帶著他離開房間,在下樓的時候繼續(xù)問道,“陌煜,你想要有人陪著你玩嗎?”
“當然啦!”
“那給你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
“好啊!”陌煜更是高興的不停的拍著手。
“那好,那我們悄悄的,等媽咪給你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蕭若言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爹地,你說的是真的嗎?”
“爹地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我們快走吧,不要在這里打擾到媽咪!”陌煜他在他耳根悄悄說道。
一家人在法國的幸福時光一直延續(xù)著,每天都被幸福所包圍著。
蕭若言更是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對紀小希的愛,將自己名下大量的財產(chǎn)自己一些房產(chǎn)證的名字都偷偷過戶到了紀小希名下。
陌煜在爸爸媽媽的陪伴下也變得更加的開朗,心中也一直期待著自己可以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孩子的世界很單純甚至在想著,是弟弟要好一些,還是妹妹要好一些?但是兩個都想要怎么辦?嗯……那可以讓媽媽多努力一些。
時間飛逝,中國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就要來了,可是在這里并沒有什么過年的氣氛。
蕭若言和妻子兒子在別墅中四處打鬧玩兒著,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掩蓋不住。
紀小??粗办闲Φ靡荒樚煺?,在聽到他爽朗的笑聲,感到更加的幸福。
這個時候,蕭若言嗯,悄悄的湊了過來,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摟住了她的腰肢,“我們回國吧?”
紀小希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臉上的笑容逐漸在褪去,那個給自己帶來滿是傷痕的地方,要這么面對。
蕭若言當然看出她心中所想,“也不是非要回去,在這里也可以,都無所謂的?!?br/>
紀小希低頭好好的思索了片刻,馬上就要過年了,陌煜也從來沒有感受過國內(nèi)過節(jié)的氛圍,倒不如這次帶他回去好好的感受一下。
“沒關(guān)系的,想回去就回去吧?!?br/>
“你不需要勉強,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那我們就繼續(xù)在法國呆著,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蕭若言就怕紀小希會有一絲的不舒服。
“我沒有關(guān)系,薛情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上,而且和他聯(lián)系也都杳無音訊,我想我需要回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紀小希眼眸中透露著揮散不去的擔憂。
薛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給自己留下那張紙條,雖然以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到。
現(xiàn)在回國,就可以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蕭若言看她同意了,心中總算是松一口氣,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我很開心!”
紀小希雖然說已經(jīng)逐漸在適應環(huán)境中突如其來的動作,但是陌煜在身邊的時候總會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將他推離自己身邊,“陌煜還在旁邊呢?!?br/>
“你沒看到他已經(jīng)睡著了嗎?”蕭若言將吻轉(zhuǎn)向了她的唇。
城堡那邊,薛情呆呆的摟著懷中的布娃娃看著窗外的天空終于理解小鳥被關(guān)進籠子之后的那種感覺。
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多久,一開始的時候情緒還比較激動,每天都在摔東西。
可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jīng)恢復如初,她發(fā)瘋似的將整個屋子變得更加的糟糕,可是那些傭人每次都任她摔打,只是第二天將房間恢復如初就好。
慢慢的她也沒有力氣去折騰,畢竟人家對于這種事情根本不屑一顧,而自己還弄得一身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