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李弘道眉峰瞬間凌厲起來,能被鄭依彤這樣身份背景的人說成大事的,恐怕不是小麻煩。
“什么大事?”李弘道的聲音有些低沉,透著電話都讓鄭依彤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她的腦海里不由得回蕩起當初李弘道憑借一人之力,力挽狂瀾的情景。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隱藏著無數(shù)可怕能力的人,竟讓她無法拒絕地開口解釋道:“今天早上,吳江跟別人起了沖突?!?br/>
起了沖突?
李弘道深邃的眼眸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殺意,在這種時候,還會去找吳江麻煩的人,少不了是為了對付他李弘道的!
吳江是吳開乾的兒子,身后是天下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幾乎沒人愿意招惹。
而且,還是在這魂獸危急之時!
那么,敢在這時候找麻煩的,便是別有心思。
“好!真是好膽量!”李弘道眼中的殺意漸漸凝聚,最終在閉眼之際,完全隱藏起來。
他輕咳一聲,再次開口,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淡:“說吧?!?br/>
鄭依彤是什么樣的人,李弘道多少還是能看得明白,現(xiàn)在他心系吳江他們,不愿與她墨跡。
“所謂沖突,不過是有人找麻煩。”鄭依彤聲音中滿是無奈,似乎早就預(yù)料到這是必然要發(fā)生的,又是繼續(xù)說道,“出頭找麻煩的是馮遠?!?br/>
出頭找麻煩的是馮遠?
李弘道的呼吸凝滯了一下,出頭找麻煩的是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那沒出頭的人呢?
“其他還有誰?”李弘道冷聲問道,光線有些暗淡的房間內(nèi),連空氣都清冷很多。
他要知道到底是誰對他有這般興趣,用著這般低劣的手段來找麻煩。
鄭依彤似乎早就知道李弘道會這般問,她輕笑一聲,有些輕挑道:“你可是李弘道,還有誰能不知道嘛?”
她頓了頓,見李弘道沒有言語,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絲毫波動,又嘻嘻笑了一聲,趕忙開口說道:“預(yù)備護城隊一共有五組,除了我之外,一個都不缺。”
果然如此!
李弘道冷哼一聲,輕輕地,卻帶著一股無情的味道。
忽的,他的心頭冒出一個想法,這想法一出現(xiàn),便如跗骨之蛆般難以剔除。
略微一琢磨,李弘道便淡漠地問道:“是不是這預(yù)備護城隊,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這話一出,饒是鄭依彤都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會有這種可能性,雖然她對著預(yù)備護城隊的事情有過安排,可也只是針對天下集團和吳江。
想到這里,她眉頭蹙著說道:“我承認,吳江認命第五組組長是我的緣故,可這其他人,跟我可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我知道。”李弘道說了三個字,不過這也確定了他自己的想法。
既然連鄭依彤都能安排吳江進入,那其他的勢力顯然也是有這種能力和可能性的。
一股好奇涌上心頭,李弘道輕笑一聲,問道:“知道是誰的杰作嗎?”
鄭依彤翻了個白眼,這么明顯的套話,就不能高級一點嗎?
她應(yīng)了一聲,說道:“除了我之外,每一組的組長都是代表人物,至于他們背后到底是誰,還是等吳江出來之后,讓他親自給你說吧?!?br/>
見她沒有多說的意思,李弘道只是點點頭,轉(zhuǎn)而問:“吳江現(xiàn)在在哪里?被關(guān)押起來了?”
“先別急,你現(xiàn)在在家?”鄭依彤眼看著李弘道跟個好奇寶寶一般,問個沒完沒了,頓時打斷道。
“在家?!崩詈氲滥椭宰印?br/>
“那你等我一分鐘,我一分鐘后到你家,邊走邊說,事情復(fù)雜?!编嵰劳沁厒鱽硪魂嚹_步聲,接著她竟然直接掛掉了電話。
李弘道臉色更為陰沉,事情顯然比他預(yù)料的要麻煩。
如果不出意外,吳江等人應(yīng)該是被關(guān)押起來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讓吳江這種身份背景的人,也會被關(guān)押?
李弘道深吸口氣,換上一身黑色衣服,冷著臉一步步走出李家大院。
剛到門口,便聽到外邊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音。
入目便見到一輛軍用汽車,鄭依彤正坐在駕駛室上沖李弘道揮手:“哎,上車?!?br/>
李弘道腳下一動,身子唰的一下射出,嘭的一聲過后,已經(jīng)坐好關(guān)門了。
吱呀!
輪胎在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音,接著便有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車子嗷嗷叫著沖向了遠方。
李弘道看了一眼鄭依彤,這個開車近乎橫沖直撞的少女,真的是個女孩嗎?
狂野得比男人都要狂野啊。
“去哪里?”李弘道冷聲問道,這女人從他上車后便一言不發(fā),分明就是在等他開口。
這種低級的,幼稚的做法,讓李弘道有些反感。
“我剛得到消息,吳江被關(guān)押的地方發(fā)生了變動?!编嵰劳哪樕H為冷酷,大眼睛里寫滿了凌厲,“本來是在護城隊的辦公室,結(jié)果現(xiàn)在好像是被送到看守所去了?!?br/>
看守所?
李弘道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仿佛有一座安靜的火山,瞬間爆發(fā)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罪名,能夠讓預(yù)備護城隊的隊長進了這看守所?
要知道,這看守所,可都是為一群重犯準備的。
在里邊關(guān)押著的,哪怕最輕的罪犯,也是十年以上的。
可以說那里邊沒有一個好人!
“什么罪名?”李弘道的牙縫里蹦出來了四個字。
鄭依彤早就料到李弘道會火大,苦笑一聲,道:“你不要生氣,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你一會……”
“什么罪名?!崩詈氲赖恼Z氣重了些許。
他與吳江剛剛把黑風貨運集團給收拾了,后腳這麻煩就跟上來了。
要說著里邊沒有貓膩,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相信??!
可眼前這事情,就這樣神奇的發(fā)生了。
他如何能不怒?
鄭依彤只覺得車內(nèi)的溫度瞬間低了一半,從李弘道的身上,有一股難以抗拒的莫名壓力釋放出來。
壓得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震驚地看著李弘道,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著李弘道的實力。
“他怎么這么可怕?”鄭依彤的心中,震驚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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