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策他們自然也是聰慧之人,紛紛抬眸往對面上方的屏幕看去,那兩個字因王,他們一直熟記并深埋于心間,而對于當(dāng)時這武器的主人所做出的事,他們雖沒王那般在意,卻也是在乎的。
畢竟在那全程由帝王盟的人包攬了前面排名的古代區(qū),那還是第一個直接搶了他們排名的人,而且還是“首位”,卻又“不屑”的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首位,怎能不叫他們這群人銘記于心?
此時,隨著這些天宙的大佬一個個把視線聚集在那靈器之上,隨著他們一個個注意到了那靈器上刻著的字,一張張不俗的容顏上,表情皆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震驚,沉默,詭異的氣氛,瘋狂蔓延……
“怎么會是她的武器……”謝涼像是頓了許久,才補完了剛才未說完的話,平時比誰都淡定的他,有誰能想象,此刻驚到說話都有些不穩(wěn)……
“不可能!絕不可能!”談星曜一聲聲的否定著,他像是自言自語,卻又說的堅定,眼珠子都快驚得從眼中掉出來。
“月琊不該是月黎的靈器嗎,怎么突然變成了這個女人的,當(dāng)時在古代區(qū),可從來沒有聽過她的名字……”
“不是調(diào)查過?月琊屬于這個女人?別開玩笑了!”
他們詫異到極點,目光深沉到極點,說著不相信的話,極度想要否認眼前看到的事實,后面這人說話時,還帶著不愿相信的輕嘲,不知是嘲諷終燃,還是嘲諷自己。
但是好幾人緩緩握緊的拳,卻明顯表露了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子躍久久不能回神,在他們話落,臉色也才以緩慢的速度恢復(fù),一直笑吟吟的他,此時嚴(yán)肅的目光從那屏幕上,移到賽場上的終燃身上,他縱使不想承認,但是他比他們大多人都冷靜,也自然明白此事為真的可能。
只聽他分析輕言:“正是因為當(dāng)時從未聽過她的名字,才更有可能是她,我們似乎都忽視了一件事,當(dāng)時‘月琊’的主人拿到武器后,便銷聲匿跡了,證明她不想引起矚目,自然也不會被我們輕易查到,現(xiàn)在看來,‘月琊’主人的性格,和這個女人的性格,還真是極為相似……”
“……”
子躍冷靜的分析,讓天宙眾人的眸越加深沉。
謝涼的眉皺成一團,一時難以舒展開,他想必也已發(fā)現(xiàn)了子躍所說的這些,只是這次他卻沒有心情開口解釋。
“而且,我們也并未仔細調(diào)查過?!毙虏咭怖渎曆a了一句,他那幽靈般的赤瞳,此時也直接下移到了賽場上,盯著那賽場上的女人。
“新策說的對,我們當(dāng)時只是按平常查人的過程查了查,就直接鎖定了‘日月公子’,因為他神出鬼沒,實力高強,當(dāng)時到達午時界的時間也是及早的,那時古代區(qū)有強大實力還不被我們所知的,看似就他一人了,剛好他名字中也有一個‘月’字,我們更是直接認定?!?br/>
這番話落,子躍眸中有著懊悔,是他們過于“自大”了,若是當(dāng)時仔細一點,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怎能用普通的查人方法,去查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