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她的心中充滿了害怕。
蓉兒將地上的殘羹剩飯收拾干凈之后,回到了太后的身邊。“皇后娘娘,太后此來是爲了幫助您的,您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來吧,太后娘娘才好幫助您?!?br/>
赫連昱蔓遲疑了好久,終于考慮清楚,吞吞吐吐的開了口?!俺兼犎苏f了人彘的事,就想用來對付靈姬……”
啪!
話還沒有說完在寢宮內(nèi)就響起了結實的巴掌聲,太后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赫連昱蔓的臉頰上,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應的余地。
“人彘是多么殘忍的事?你居然在哀家執(zhí)掌的后宮做出這樣的事?你不知道人彘跟巫蠱之術一樣是禁忌嗎?”
“母后,臣妾也只是想要對付靈姬而已……”
赫連昱蔓看到了太后臉上的怒火,再也沒有平日的驕傲,而是一下子就雙腿跪在了地上,向太后請求?!澳负?,臣妾以后不敢了,求求您救救臣妾。”說完她第一次向太后磕了頭。
蓉兒見她一直這樣不停地磕頭,心底充滿了擔憂,若是真的有什麼損傷,匈奴那邊……
“太后娘娘,皇后繼續(xù)這樣下去,會弄傷頭的?!比貎簩χ笳f著,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太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冷然的看著赫連昱蔓一直這樣磕頭,過了許久才有一點兒的反應。“你起來,哀家想想怎么幫你這一次?!彼恼Z氣無比的冷漠,根本不關心赫連昱蔓的死活。
“母后,您當真嗎?當真愿意幫助臣妾嗎?”
“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想要保住你皇后的寶座是不可能了,但是看在你父汗的面子上,哀家相信荀兒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來?!碧笕粲兴嫉恼f著。
“什么?母后您說會幫助我,就是讓我放棄皇后的寶座嗎?”她臉色陰沉的問道。
“怎么?你認為這樣還不足以幫助你嗎?你現(xiàn)在犯下的是大罪,兩樣禁忌你都犯下了,你認為有多少人能夠幫助你?”
盡管赫連昱蔓非常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艱難,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認輸,就這樣放棄皇后的寶座,不可能!大漢的皇后只有她一人。
“母后您這是來幫臣妾,還是想要扶著云兒上皇后的寶座?”
此話一出太后已經(jīng)被徹底的惹怒了,就算之前多么想要救這個不知好歹的皇后,現(xiàn)在也沒有那份兒閑情逸致。
“好,就沖著你這句話,哀家沒有能力救你,你自求多福吧。”
太后看了蓉兒一眼,讓蓉兒扶著她離開了椒房殿,她不想看到這個不知好歹的皇后。
“母后!”
“太后娘娘,真的不救皇后娘娘了嗎?留她一個人在這里恐怕會惹出什麼禍端來?!比貎耗髥柕馈?br/>
這一刻太后毫不關心的瞅了皇后一眼,臉上只是冷漠的浮現(xiàn)了意思的笑容?!澳銢]聽出來皇后的意思嗎?哀家來這一趟根本不是爲了搭救她,只是想要幫助云兒走上皇后的寶座,哀家還在這里做什麼?”
怒斥了一聲之后,太后在蓉兒的攙扶下拂袖而去,皇后臉色蒼白的看著那道她急欲想要離開的大門,可是她卻再也踏不出去……
忙完了國事,劉荀的心底一直牽掛著靈姬的身體,他想也沒有想,直接來到了北宮。
“姐姐,你爲什麼要對昭儀和顏悅色?她現(xiàn)在是你最大的敵人啊?!?br/>
從靈姬的寢宮內(nèi)傳來了莫璃激動的聲音,她的語氣尖銳刻薄的不是一個溫婉女子能說出來的。
靈姬品茗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凝視著莫璃,許久移不開自己的眸光?!澳?,在我離開皇宮的這兩三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嗎?”她變了,真的變了。
到底是什麼令她變成這樣?爲了爭寵,已經(jīng)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就算是對付她應該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了吧。
“姐姐,您說什麼?。课椰F(xiàn)在說的是昭儀。”莫璃不明的問道。
“我說什麼?自從我回到皇宮里,發(fā)現(xiàn)你變了太多太多,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敢靠近你,更何況是別人。”
再說她想對付的人也只是皇后,現(xiàn)在皇后已經(jīng)被擒獲,很快就會有結果,但是云兒……她并沒有得罪自己,相反以她的性格一定不會跟自己爭。
“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一直在爲了你著想,你卻這么想我?”
輕易就被靈姬看透,莫璃生氣的拍了桌子一下,從圓凳上站了起來,負起的離開,當她走出寢宮之后,竟然迎上了那張她期盼多日而不得見的面容。
“陛下……”她的聲音明顯變得異常的虛弱。
“跟寡人過來?!?br/>
劉荀故意壓低了自己的音道,不想驚動靈姬休息,拉著莫璃朝著遠方走去。
這一刻莫璃再一次感覺到了從劉荀身上傳出來的溫度,她的內(nèi)心激動,全身感覺到了酥軟,多久了……多久了……她已經(jīng)沒有感覺到他的溫度和呼吸了。
劉荀拉著莫璃來到了靠近北宮最近的蓮池旁,一雙黑陳的眸子凝睇著她,帶著怒火。
“誰讓你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的?你難道不知道她需要好好的歇息?”劉荀怒斥道。
“陛下?您認為我在騷擾姐姐?”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他的心中除了姐姐以外,能不能有其他的女人?爲什麼除了姐姐什麼都沒有?
“剛才在寢宮外寡人已經(jīng)聽得清清楚楚,寡人不認為自己聽錯了什麼?!?br/>
黑眸凝睇著她的那張不輸給靈姬的容顏,他還以為她入宮這么長的時日,已經(jīng)變了,沒想到心腸仍然是這么狠毒?
“陛下,我怎么對姐姐了?若不是我差人到宣政殿告訴您姐姐身體抱恙,您能趕得及到北宮救人嗎?一切的一切難道您都拋諸腦后了嗎?”
“既然你這么為她著想,爲什麼閉著她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云兒?”
抓住了她的雙肩,他逼迫著莫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可是他們話題之中的主題已經(jīng)變了味道,莫璃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關心的不是靈姬,而是那個毫無姿色的昭儀?一個低賤的宮人!
“陛下,您太可笑了!您關心的是姐姐嗎?您關心的是昭儀娘娘吧。”
該死!
此刻莫璃恨透了劉荀和云兒,自己對他的愛是那么的深,爲什麼他寧愿去愛一個低賤的宮人,也不愿意對自己付出一點點的真心。
“寡人現(xiàn)在是讓你不要到北宮來騷擾靈姬,其余的不用你來過問?!?br/>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掩藏起了臉上的神情,不讓莫璃再看出什麼端倪來。
“陛下,臣妾有什麼比不上昭儀娘娘的?爲什麼您從來沒有把心思方在臣妾的身上?”
眼淚瞬間從她的眼淚從眼眶之中漸漸的滑落了下來,心里覺得極度的委屈,她恨!她好恨!
聞言劉荀的怒火由心中迸發(fā)了出來,看在這一次莫璃的功勞,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澳愀苾旱男郧榇蟛灰粯?,她雖然樣貌及不上你,但是那顆心比你純凈。”這就是她們兩人之間的區(qū)別。
“陛下!”
“回你的明光殿去,不要讓寡人再聽到你所說的那些話,若是云兒出什麼的事,寡人就會懷疑到你的身上?!?br/>
莫璃的身子不禁的顫抖了一下,他的話多么的傷害她的那顆愛他的心?
“是,臣妾以后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br/>
含著淚水,她向劉荀行了禮,最后帶著恨意離開了蓮池,她視這一刻為屈辱,他竟然拿自己跟那種低賤的宮人相比。
劉荀,你越是在乎那個云兒,我越是不會讓她安然無恙的在宮里活著。
“陛下,您回來了?!?br/>
柯成見到劉荀回到了北宮,他立刻上前走到劉荀的面前,揣測剛才的事情。
“靈姬的情況怎么樣了?”
“娘娘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慢慢愈合了,陛下無須擔憂娘娘的傷勢?!?br/>
吐息了一口氣,劉荀踏入了北宮的宮殿,視線圍繞在北宮的夜空,繁星閃爍,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置赫連昱蔓,如何給靈姬一個答覆。
“陛下,奴才得到消息,那晚動手動的刺客有兩名已經(jīng)回到了匈奴,恐怕會稟報匈奴可汗?jié)h朝的情況,那……”柯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查獲到的結果告訴給了劉荀知曉。
“什麼?你為何現(xiàn)在才告訴寡人這么重要的消息?”
劉荀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怒瞪著柯成,事態(tài)緊急成這樣,他竟然一直隱瞞到現(xiàn)在?他可知道若是出了什麼大事,他也承擔不起。
“陛下,您一直擔心娘娘的事,奴才確實不敢……”
瞬間他的臉上盛滿了憤怒和惱怒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雙眸已經(jīng)逸出了殺人的眸光,他還沒有走進靈姬的寢宮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北宮。
“陛下,等等奴才?!?br/>
柯成還二仗摸不著頭腦,緊緊地跟在劉荀的身后,呼叫的聲音劃破了天空的沉寂。
才半柱香的時間劉荀已經(jīng)步入了椒房殿,成群的侍衛(wèi)在椒房殿外嚴密的守衛(wèi)者,以防赫連昱蔓被人救走。
“奴才見過陛下。”
“奴才見過陛下?!?br/>
……
當看守的侍衛(wèi)瞧見劉荀來到了椒房殿,立刻跪在地上恭敬的向他請安。
看著眼前跪滿一地的侍衛(wèi),劉荀揮了揮手讓他們起來?!岸计饋恚屎筮@幾日是不是還那么吵鬧?”
聞言侍衛(wèi)長的臉色微微的變差,一個是當今的陛下,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后?!氨菹拢屎竽锬镆恢闭f想見您,這幾日……”他的話語突然停止了下來。
“你們都留在外面等寡人,寡人要單獨跟皇后相處?!?br/>
“是?!?br/>
吩咐了一聲之后,劉荀邁著自己的步子走進了椒房殿,走進這里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憋悶的氣息在他的周圍開始不停地蔓延。
“滾!本宮要見太后和陛下!把太后和陛下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