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寧扶搖晃晃還在暈痛的腦袋,想動動手和腳,發(fā)現(xiàn)雙手雙腳被捆綁,整個人都躺在地下,窗外傳來喪尸走過踩斷枯枝的聲響和“嗬~嗬~~”的叫聲。門外傳來兩個不同聲線的男性喘息低吼聲和寧雨的呻.吟聲。
他想起來:在寧雨推開他坐起來后,靜默一會兒,似乎是車子的搖晃把他晃醒,扶搖猛的撲到寧雨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
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伙同外人害死了寧北冥,他倆的哥哥!為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寧扶搖目眥盡裂,看起來恐怖至極。
“嗚啊……啊……”寧雨滿臉發(fā)紅拼命用手掰開扶搖掐住他脖子的手。
盡管寧扶搖已經(jīng)力竭,但突然爆發(fā)的力氣,誰知道這么驚人。
可能是后車廂弄出動靜太大,也可能是伙同好,本來兩個替換的司機(jī),一個不顧車開著,翻上車頂,爬到后車廂
已經(jīng)失去理智一心想弄死寧雨的扶搖沒有防備,被后面的司機(jī)一個手刀劈暈。暈過去之前他被寧雨推開,剛好看到司機(jī)一臉得逞的奸笑。
腦子里的記憶噴涌而出,想拒絕,想自欺欺人,想李維平的背叛是假的,想自己一直照顧的嬌弱的弟弟是善良的,想那個自己特別討厭的卻一直救自己的哥哥沒死……
寧扶搖想哭然而一滴眼淚都流不出,難受到極致卻不得不壓抑住聲音,憋到喉嚨都發(fā)疼,只能張嘴喘息。
門外的寧雨一聲悶哼,似乎舒服伴著痛苦到極致。
心可真大啊!寧扶搖坐起來,慶幸他們沒用東西堵住他嘴。
扶搖用大概半個多小時,不顧弄傷滿嘴血,把繩結(jié)咬開,快速解開雙腳的繩子。
他所在的房間黑漆漆,門外透進(jìn)一絲絲亮光讓房間里的人能勉強(qiáng)看清路。
扶搖打開窗,這個房間剛好對著不遠(yuǎn)處的村落,晚上的月亮血紅血紅,照的正朝這邊過來的一大群喪尸異常詭異。
喪尸離這房子還有五十米,太近了,否則那么黑他怎么看得清。門外又是滾做一團(tuán)的三人,車鑰匙他們肯定隨身攜帶,他一人打不過三人,更何況他的木系異能一絲一毫都沒恢復(fù),早已枯竭,還跑什么!
寧扶搖勾起嘴角諷刺一笑。
坐在地上抱起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他開始想寧雨和李維平為什么要這么對他,他自認(rèn)對他們不薄,掏了心掏了肺般對他們好
要說寧雨,是他父親的一筆糊涂賬,除了他父親,他們寧家人誰對不起過他?
就算狗血,只是有錢人,又長得帥氣,寧爸爸是萬花叢中過,私生子多的十個手指頭都數(shù)不過來,據(jù)說在他媽媽死后,也把他寧雨接回家撫養(yǎng)。
那時寧扶搖13歲,寧雨12歲。
見寧雨的第一面,寧扶搖就喜歡這個潔白干凈的孩子,但現(xiàn)在想來,他有一句干凈你媽賣批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寧媽媽也是個能撈的,夜店,酒吧,419,濃妝艷抹,妖嬈.性.感。他們一家,算是極品。寧北冥比寧扶搖大兩歲,從小就是他們在別墅兩個人過日子,寧扶搖對寧北冥是極依賴,兄弟感情出乎常人的好,畢竟他們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