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緊擰眉頭,眼神陰惻惻的掃了傅易元一眼,胸口起伏難平,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兒子戳到她的弱點!
傅鈞雷是她花了二十多年培養(yǎng)的繼承人,再如何嘴硬,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重要性,任由他離開傅家離開公司。
最可恨,那個方薏她厭惡透頂,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要是動了她,那個霍銘楓,傅老太為人精明看人也準(zhǔn),決計不會以為那個小子的警告不過只是與她開玩笑的戲言。
“讓我再想想?!?br/>
聽到傅老太緩和下來的語氣,傅易元眼睛里亮了亮,傅老太一生脾氣倔強(qiáng)為人**,能讓她退一步,說明方薏的事情,她勉強(qiáng)能夠同意。
出于私心,傅鈞雷上二樓后直接將方薏抱回了自己房間,反正何秋琬現(xiàn)在也沒有幫她收拾好房間。
小心輕放她在床,掩掩被子蓋好,傅鈞雷坐在床頭拔弄貼服在她額頭上劉海。
“連睡著都是緊鎖著眉,到底是有什么解不開的心結(jié)呢……”
伸手,傅鈞雷撫平微微輕蹙的眉心,指尖眷戀的停留在她的眉目之間不愿意收回那只手。
他忽地就想起,她痛苦依賴深情呼喚的那個名字,心無形中就被一只利爪撓傷。
指尖順著她的眉心,鼻尖,輕觸停留在那軟嫩溫濕的嘴唇上。
靜謐的空氣中發(fā)酵著他喉頭里那艱澀的酸意。
房門被人敲了兩聲,傅鈞雷快速的收回手從床.上起身,抬頭,只見何秋琬尷尬的沖著他笑著領(lǐng)著醫(yī)生進(jìn)門。
突然被打擾的傅鈞雷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又隨即松開,作的不露一絲痕跡:“婉姨?!?br/>
對于何秋琬他是客氣了不止一星半點,算是給足了方薏的面子。
以前他不屑的,他輕視的,那被他視若草芥般廉價的東西,眼下卻成了他的骨中刺、肉中寶了,愿意放下身段,竭盡所有卻掠奪那所謂的愛情。
“我擔(dān)心一一,還是叫個醫(yī)生給她看看吧?!焙吻镧哿宿郯l(fā)絲別于耳后,對于傅鈞雷始終都是小心對待,心里十分清楚,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只是礙于方薏。
能瞧到傅鈞雷將何秋琬視為長輩禮貌恭謙,最開心高興莫過于傅易元,以后有方薏在,家里也能越來越和諧。
醫(yī)生給方薏檢查了一番,“沒有大礙,這位小姐可能是最近心里壓力過大又加上睡眠不足才會導(dǎo)致突然昏厥,好好休息給她補(bǔ)充點營養(yǎng)就沒事了?!?br/>
“那就好那就好。”何秋琬略微松了口氣,看到方薏那張蒼白慘淡的臉就一陣難受,轉(zhuǎn)頭跟傅易元商量,“讓一一睡在傅鈞雷房里也不合適,要不,要不就讓她住周芯菱以前住的那間房?”
傅老太雖說沒有再強(qiáng)烈反對,可也沒有完全妥協(xié)答應(yīng),方薏到底能不能住下來,還得看他們父子倆夠不夠堅定要將方薏留下。
傅易元想想也是,便點點頭。
“婉姨,你先去安排吧,小薏暫時讓她在我房里休息會吧,一切等她醒來再說?!焙貌蝗菀啄軌颡毺幰粫?,還要被他們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