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我本來以為過去了,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揪著不放。
今天沒有沉思為我擋掩護(hù)了,只能我自己應(yīng)付,千萬不能沖動。
“先生,我不會喝酒,能不能換喝飲料?”
這時候新加入的那個外來人突然開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陪酒女講條件的!”
“可以,整瓶可樂一口氣喝完,今天的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
我心里有些僥幸,沒想到他們真的同意我可以喝飲料代替。
可當(dāng)我看見他們拿過來的可樂之后,心都涼了。
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個1.2升的大瓶冰鎮(zhèn)可樂,上面還帶著水珠,這幫人明顯就是耍我。
“喝還是不喝?!蓖鈦砟凶又唤o我兩個選擇。
“喝?!蔽覜]有其他選擇。
“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裝清高呢?原來是崔夕啊,真沒想到,你離開了丘塬,竟然來到這種地方做陪酒女。”
陳蕾的聲音在我身后面響起。
我心里疑惑,為什么陳蕾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們是一起的?
那些個男人看見陳蕾,一個個眼睛都直了,“這不是大小姐陳蕾嗎?怎么也會來這里?”
“人家和哥哥一起來的,不過我有點(diǎn)事,就耽擱了一會,這杯酒就當(dāng)我向金總賠不是了?!标惱傧茸粤P一杯。
陳蕾的做法讓那幾位大豬腰惡心男一陣拍手叫好,“不愧是陳蕾,圈里有名的女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伴隨著一幫男人的笑聲,我剛剛的危機(jī)算是過去了。
我打算找個機(jī)會開溜。
可偏偏陳蕾這個女人就好像陰魂不散一樣,“崔夕,你既然是陪酒的,就應(yīng)該喝酒,怎么能喝可樂,你這樣小心我告訴你們老板?!?br/>
“陳蕾小姐,丘塬是給不了你想要的嗎?竟然來酒吧找男人。”和那些男人我比不過,我就不信陳蕾我還撕不過。
陳蕾聽到丘塬兩個字,馬上吃癟,“哼,崔夕,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快,今天你要不把這些酒喝了,這份工作你別想保住!”
陳蕾害怕把我惹急了,把她做的丑事說出來,才會不敢繼續(xù)和我有口舌之爭。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快喝!”外來男子話里話外都在替陳蕾說話。
我心里直犯惡心,看來陳蕾和這個男人有一腿。
“大家都是來消費(fèi)的,只圖開心,非要因?yàn)槲乙粋€人打擾大家的雅興嗎?”
這最后一招是沉思教我的,如果遇到實(shí)在胡攪蠻纏的客人,就想辦法降低自己的身段。
可幾秒過后,顯然這個方法并不管用。
“既然你自己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了?!?br/>
外來男子起身,朝我走過來,眼神中帶著廝殺。
“你這樣做就不怕我報(bào)警嗎!”我的聲音抬高了不少,故意讓其他人聽見。
我莫名的將目光投向嚴(yán)鶴笙的地方,但卻沒有找到他。
“這就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蹦腥擞昧η碎_我的嘴。
陳蕾又適時的拿過來一瓶酒,“嘖嘖,真想看看你喝醉了是什么樣子?!?br/>
我嘴巴被男人鉗制著,說話很吃力,“放開我……”
我根本得辦法和面前的男人抗衡,力量相差的太大了。
我被陳蕾揪住頭發(fā),只能仰頭,酒撒的我滿臉都是,“救命……救……”
“救命?你認(rèn)為現(xiàn)在還有誰能救你的命?”陳蕾手里的酒不間斷的向我嘴里灌。
我意識已經(jīng)開始緩慢,根本聽不清他們再說什么。
“?。 币宦晳K叫才把我從迷離中帶出來。
身上鉗制我的東西不見了,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視線模糊,好像有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
耳邊還傳幾聲慘叫,還有血腥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