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回想著剛才的戰(zhàn)斗,越發(fā)覺得夢境中蘊含無數(shù)的可能。
就拿憑空制造出物品來說,就擁有著無窮的潛力。
更何況,自己的夢境中似乎存在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制造出來的物品能夠?qū)δ承┕治镌斐蓚Α?br/>
就像是剛才各類光源發(fā)出的光芒,明顯蘊含著特殊的力量。
那個怪物所害怕的,根本就不是光,而是江莫制造出來的東西。.五
如果能夠徹底開發(fā)這種力量,所能創(chuàng)造的可能性數(shù)不勝數(shù)。
或許,那些前世所不解的謎團(tuán),就和夢境有關(guān)。
江莫莫名的想到了一些在前世非常出名的懸案,例如某個頂尖高手的離奇死亡,方式運用各種手段都沒有調(diào)查出真相,現(xiàn)在看來,搞不好和夢境有關(guān)。
想到這里,江莫不禁將目光放在了遠(yuǎn)處的村莊。
那個村莊在月色下若隱若現(xiàn),似乎有一個全新的世界大門在向江莫緩緩打開。
想了想,江莫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庇護(hù)自己的普通的房間。
一種莫名的安心感自他的心頭浮起,似乎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子,是他在這個夢境中溫暖的港灣。
不過江莫又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制造的光源上。
一個奇怪的念頭浮現(xiàn)。
緊接著,江莫在腦海中瘋狂構(gòu)建一個甕城的模型。
既然自己可以改造這里,為什么不把這里打造成一個戰(zhàn)爭堡壘呢?
這是江莫的想法。
可惜的是,他失敗了。
自己只是在房子外圍生成了半圈甕城的基石,就無法再繼續(xù)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限制,無論他在腦海中怎么構(gòu)建,怎么想象,都無法增加一分一毫。
江莫不甘心的又試了試,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猜測,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水平太低,只是靠著天賦胡亂摸索到這樣就是極限了。
不過江莫也沒有氣餒,力量的增長從來不會一蹴而就,等到自己成長之后,制作戰(zhàn)爭堡壘也不是不可能。
心思轉(zhuǎn)動之間,將那些光源與基石全都消除。
又試了試,確定自己可以重新制造物品,這才放了心。
慢慢的,一根锃亮的撬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根撬棍長約60厘米,一頭扁平彎曲,一頭開口分叉。
上手掂了掂,六棱的棍身安全可靠,握在手里有種莫名的安心。
江莫嘴角微微上揚,既然那些光線都能對那個怪物造成傷害,沒道理這玩意不行。
物理學(xué)圣劍!get!
拿著撬棍向外走,安全感直接拉滿。
江莫想了想,在窗戶的旁邊開了扇門。
不這樣做的話,自己怕不是只能翻窗戶出去。
隨手關(guān)上門,江莫準(zhǔn)備向著村莊出發(fā)。
然而等他剛邁動腳步,身體的本能再次出現(xiàn),支配者他向床邊走去。
江莫有些不解,難不成還要再貼玻璃一回?
索性,最終身體只是蹲在了窗戶面前。
等到江莫恢復(fù)了對身體的控制,他才明白是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
那只怪物撕落的皮。
怪物猛的收到重創(chuàng),來不及從與江莫貼合的狀態(tài)下脫離。
慌忙之下,竟做出了斷尾求生般的行動。
半張怪物的皮就這樣整整齊齊的貼在玻璃上。
而江莫也透過這張皮看清了怪物的真面目。
與他腦海中出現(xiàn)的身影差不
多,卻又不完全一樣。
這只怪物并不如同他腦海中出現(xiàn)的,趨近破碎的人類尸體組成。
而是在下巴處長著一團(tuán)小小的觸須的人形面孔。
整個身軀也沒有破碎重組的跡象,而那些之前在他身上掉落的碎塊,也被江莫發(fā)現(xiàn)。
那是一團(tuán)團(tuán)蠕動的觸手。
江莫想了想,在原地生了堆火,將其全部丟入其中。
他可不想自己的家中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生物。
而隨著他將那些觸手投入,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從中傳來,似乎那些被焚燒的,不是蠕動的觸手,而是一個個剛出生的嬰孩。
幸好江莫前世經(jīng)歷豐富,不會被其影響。
在親眼看著所有的觸手都化成飛灰之后,江莫走到了那具怪物皮之前。
心念一動,一張空白的卡牌浮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是他的一次嘗試,嘗試著能否在夢境之中利用那些空白的卡牌。
既然都是夢境中的產(chǎn)物,沒道理自己不能利用。
很顯然,他的這次嘗試成功了。
那張卡牌懸浮在怪物皮面前,一道光芒閃爍。
一張全新的卡牌落入江莫的手中。
【材料名稱:半張神靈仆從種族的皮(稀有)】
【簡介:某個神靈仆從種族中,一個倒霉蛋慌亂中留下的半張皮囊。
由于這張皮膚過于殘破,無法分辨出更多的信息】
看著眼前熟悉的卡牌,雖然只有稀有品質(zhì)。
卻帶給了江莫一個意外驚喜。
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也不清楚在夢境中的卡牌能不能帶到夢境之外。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在夢境中的底牌又多了一張,連帶著,江莫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將卡牌收好,江莫握緊了撬棍,向著遠(yuǎn)處的村莊走去。
這一路上,雖然有著月光的照耀,江莫還是有種感受,周圍的黑暗中似乎隱藏著弒人的怪物,正在虎視眈眈的打量著他。
強忍著制造出一把手電的沖動,江莫步伐穩(wěn)定的向村莊走去。
他知道,無論黑暗中隱藏的危險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確有其事。
在這個環(huán)境下,自己制造出光源百害而無一利。
正所謂,飛蛾撲火,先不論靠近火源的是否只有飛蛾。要知道,在飛蛾撲火之下,火,同樣堅持不了多久。
飛蛾撲火,亦能滅火!
就這樣,江莫握著手中的撬棍不斷前行。
耳中不時有些意義不明的類似幻聽的低語,又不時自己的旁光撇見了某些面目猙獰的怪物。
只要他們不靠近,不對自己造成危險,江莫就全都當(dāng)做沒看見。
他的想法很簡單,根據(jù)經(jīng)驗來看,那些沒有第一時間攻擊玩家的怪物,后續(xù)只要自己不作死,他大概率也不會攻擊玩家。
這一路上雖然有些磕磕絆絆,目的地卻是越來越近。
待到江莫看清了面前的村莊,臉上卻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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