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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樹腦子里飛快思索著的同時,抬起頭來打量著眼前的梁展,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怎么看,他都覺得眼前的家伙徒有虛名,但論氣勢就連早些時候遇上的涂達(dá)都不如。
說他是有名的通緝犯,作惡多端,殺人無數(shù),秦樹還真過不了自己眼睛這一關(guān)。
梁展又哪里看得出秦樹的心思?他見秦樹正皺著眉頭打量自己,以為是自己的名聲把秦樹給震到了,心想:哼哼,在省內(nèi)還真沒有誰聽到我梁展的名字能無動于衷的。
“你真的是梁展?我怎么看著不像啊,就你這模樣不是腎虛就是腎虧,不會是打著梁展的旗號出來照樣撞騙吧。小爺我可不是被嚇大的!”秦樹開口問道,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你要不是梁展老子可就不在你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你要真是,那我這最后一次涅槃重生的任務(wù)就得指望你了。
梁展最討厭別人說他外貌了。
不說奇丑無比,但從小他就比同伴矮小瘦弱,飽受欺負(fù)和詬病,打小九歲第一次殺人,殺的就是編排他的同村發(fā)小!所以當(dāng)梁展聽到秦樹的話頓時像是被點(diǎn)了屁股的野牛一樣瞪起眼睛,齜牙咧嘴道:
“呵呵!那你想象中的梁展該是什么樣子?老子不像嗎?”
話音落下,梁展抬起右手“啪”的一下拍在右側(cè)墻體上,只聽見拍打聲在幽靜的夜里,無人的胡同里蕩氣回腸,同時激揚(yáng)起一陣灰塵落石。
秦樹眼中瞳孔猛的一縮,如毒蛇一般透出一絲寒光,本放松垂落在身體兩旁的雙手出于對危險的感知,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好厲害!起碼是明鏡后期甚至接觸到暗勁邊緣的級別了,實(shí)力遠(yuǎn)在我之上。難怪能成為省城頭一個被全球通緝還能逍遙法外的家伙。”秦樹心里一沉,放眼看去,清晰可見梁展收手之后那墻體上烙下了一方手印,偏偏手印四周的墻面一絲多余的裂縫都沒有。
梁展將秦樹這一秒的震驚盡收眼底,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嘴角微微一挑,咧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昂著頭開口說道:
“現(xiàn)在你覺得我像不像梁展?”
“這人腦子不會有問題吧?他不就是梁展么,非得要我說他像,誒?”想到這,秦樹忽然靈光一閃,嘴角劃過一抹壞笑一閃即逝,心生一計既能退敵又能完成涅槃重生的任務(wù)。
“咳咳?!彼煽葍陕?,收起臉上前一秒的震驚,轉(zhuǎn)而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比梁展還心高氣傲,不屑一顧的神態(tài),抬手一指墻上的手掌印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么看到這個,會是現(xiàn)在的表情嗎?”
“害怕了?”
“呸!”秦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就你這兩三下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冒充梁展?就憑這你還想殺我,怕不是個傻子吧?知道金龍郁么,老子贏他不過一個回合,知道洪天籌么?在我手底下也走不過三個回合,要我說你最多這個數(shù)。抬舉你了!”
話音落下,秦樹十分囂張的抬手在梁展面前比劃了一個“五”字。
梁展聞言勃然大怒,抬手指著秦樹狠聲道:“小子,我怕你連死字怎么寫都不知道!敢在你爺爺我面前大放厥詞?!?br/>
怒歸怒。
但梁展還真沒上前去廢了秦樹,憤怒的目光深處隱約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的不安,此時此刻他的心里也生起了些許疑惑:
黃維輝跟我說過這家伙和金龍郁、洪天籌的事情,可沒跟我說這兩人都沒在這家伙手上過上三招啊。按理說金龍郁也是商安第一,洪天籌更是號稱江南第一洪拳,兩人在省城雖算不上大名鼎鼎,但也能排上名號。難不成今天真碰上硬茬子了?
尤其是秦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自信,壓根就是一枚效果強(qiáng)勁的煙霧彈。
“你要不信,那我們打個賭如何?”秦樹邪魅一笑,表現(xiàn)的平如淡水,可誰又知道實(shí)際上他緊張的內(nèi)褲都快被汗水浸透了,對方可是個他完全惹不了的大佬啊,跟金龍郁、洪天籌兩人絕對是一個級別的。
“賭什么?”梁展沉默幾秒,出聲回道。
梁展話一出口便落了秦樹的圈套,讓秦樹緊張不已的內(nèi)心略微穩(wěn)了一些,至少這一刻秦樹便能知道之前自己做的鋪墊都沒有白費(fèi)。
“簡單。”秦樹抬手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你毫無保留,用盡全力的對我出手,我一招不還,一下也不擋!要是你能殺我,我心甘情愿做那冤死鬼。你要是殺不了我,那同樣的方式讓我來一遍。”
若沒有自信,不是對自己實(shí)力的高度認(rèn)可,有誰敢在梁展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就連梁展自己聽都秦樹所謂賭約的內(nèi)容之后都顯得有些晃神,不由把脖子往前頭伸出去幾公分,皺起眉頭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小子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真有實(shí)力。我看他也不像是個傻子,就這么相信自己的實(shí)力在我之上?!
“怎么,怕了?”秦樹故意激他。
“怕?我只是沒有見過你這么著急去死的人!既然這樣那好吧,這賭我跟你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绷赫拐f話時把臉沉了下來,右手手腕躁動不安的輕輕晃動著,那是動手前的熱身動作。
秦樹則更加干脆,他干脆張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呈非常放松的狀態(tài)擺出一個“大”字,面帶微笑的面對著跟前的梁展。
那表情與之前梁展的任何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都不一樣。
沒有恐懼,甚至還有點(diǎn)期待?
沒有沉重,甚至還有點(diǎn)喜悅?
毫不夸張的說,秦樹就差把“歡迎打我”四個字寫在臉上了!越是這樣,梁展心里越是沒底,可話到嘴邊,事到手上也沒他退縮的地步了。
“我不把你碎尸萬段,就不信梁!!”梁展徹底被秦樹的輕蔑所激怒,他大吼一聲,當(dāng)即錯動腳步?jīng)_向秦樹,他腳下鋪著的紅磚地磚紛紛發(fā)出“咔嚓”聲響,有的斷成兩半,有的直接碎成渣渣,可謂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