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憂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把排骨抱進了懷里。
主仆兩個都受了不輕的傷,寧無憂拿出丹藥和排骨服下,感覺到胸腔中的疼痛少了一些,眼睛里充滿冰冷。
“一定是剛才那個女人干的,這邊在怎么也不可能出現(xiàn)兩品天獸狼虎啊!”
排骨說道,旁邊寧無憂想到什么臉色一變,手用力的握著眾生劍。
“狼虎,是群居動物,不可能單獨行動。”
“什么?!那主人你的意思是說?”排骨震驚的看向?qū)師o憂。
“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背聊艘粫海瑢師o憂突然說道,語氣里有些自嘲之意。
因為在她們面前不遠(yuǎn)處,不下五頭狼虎出現(xiàn),正把他們團團圍住,看到地上被主仆兩人殺死的狼虎以后,眼神兇狠的盯著她。
“這么多狼虎,我們還有贏得可能嗎?”
寧無憂看著這個場景,心里面突然升起一股自責(zé)。
終究是她太自負(fù)了嗎?才會又一次讓他們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
寧無憂眼中有萬千情緒翻騰,最后忽的變得凌厲冰冷。
“既然逃不了,那就殺,若我們能活著出去,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噩夢!”
“好!今天能殺一個賺一個??!”
主仆兩個沖進狼虎中,將自己的實力逼上巔峰,瘋狂的和眾多狼虎廝殺。
在寧無憂的爆發(fā)之下,一頭狼虎被她砍頭斬殺,在排骨的幫助下又殺了一頭。
不過好運也就維持了一會兒,在寧無憂殺死第三頭狼虎的時候,一頭狼虎猛的咬住了她的胳膊,穿進皮肉里,將她整個人凌空。
排骨被兩頭狼虎按在身低撕咬,根本就救不了寧無憂,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住了一頭狼虎想起身,頓時它的腹部就被另一頭狼虎豁開了一道口子,往外翻著流著血。
寧無憂被高高拋起,落入的方向就是狼虎的嘴,她的右胳膊已經(jīng)鮮血淋漓,后背有三道被抓的猙獰的傷,再加上之前她被狠狠地重摔,胸腔震蕩……
這一下,應(yīng)該是在沒有力氣反抗了。
“吼?。?!”
排骨看著即將落入狼口的主人,一聲痛苦的怒吼貫徹山谷,驚得鳥獸瞬間奔流逃竄,就連北山和山腳下的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這聲音是從南山傳來的?”
“不能吧,南山怎么可能有這種獸吼?”
“誰知道,這要真是南山上傳來的,那山上的人不就慘了!”
“別管什么慘不慘了,你們聽說沒,北山死人啦!還有一個重傷的!”
“什么?!怎么回事啊?”
“聽說是恩怨仇殺呢!”
“走走走,我們快去看看。”
獸吼很快就被別的事吸引走了注意力。
排骨不忍的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許久突然聽到狼虎猛的一聲叫,四周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睜眼,發(fā)現(xiàn)所有的狼虎全都倒在地上死了,視線落到寧無憂的方向。
寧無憂躺在地上,沉默的看著天空,在她的手里有一張撕破的符咒。
排骨立馬就想起來,這是君陌臨走之前留下的,沒想到,真的發(fā)揮了用場。
“主人,你怎么樣?”排骨跑到寧無憂身旁。
寧無憂翻身坐起,隨著她的動作起來,她后背的傷口頓時又溢出了血,可她就像感覺不到一樣,隨意的用裙子上的布料包扎了一下傷口。
然而隨著她一抬手,她的右胳膊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寧無憂眉頭皺了一下,在地上撿起了兩個粗一點的樹枝固定。
“你腿上和腹部的咬傷很嚴(yán)重,出去我給你包扎。”寧無憂對排骨道,手拿起了那塊響石,用力捏了一下,卻不見響聲。
寧無憂扔掉了手里的響石,突然間笑了,泛著陰森和冰冷。
排骨看著這樣的寧無憂心里跟著心疼,為什么它的主人要受這么多苦。
“堅持一下,我們自己走下去。”
與此同時,正在向寒山谷趕來的君陌眉頭一皺。
“符咒被用了,她遇到危險了么?”想到這個可能,君陌猛的加快了速度,身影幾乎和風(fēng)貼合。
正在北山上的寧無情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隨身玉佩不見了,經(jīng)過和三品天獸的一戰(zhàn),現(xiàn)在的寧無情眉目間充滿疲憊,不過對于玉佩仍然在意得很,和寧無塵四處尋找。
無果后,寧無情突然想起了李若瀾的那一撲,眼里頓時冷了下來。
“別找了,被李若瀾偷去了。”
“啊?她偷你的玉佩做什么?”寧無情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明白。
就在這時,突然來了一幫人將兩人團團圍住。
“請兩位跟我們下山。”安桓義的手下上前對著兩人道。
“下山做什么?”
“奉城主旨意,捉拿寧家三子?!?br/>
“捉拿我們?為什么?”寧無塵皺眉問道。
“不清楚,你們還是去問我們城主吧,快點走!”男人不耐煩的答道,態(tài)度十分惡劣。
寧無塵當(dāng)下一怒,寧無情拉住他,出聲道“他身后的人很強,不要輕舉妄動?!?br/>
這時寧無塵才注意到那手下后面有幾個蒙面的人,正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跟著走?!睂師o情跟在了那手下后面,眼神和那幾個黑衣人有一瞬間的交鋒,然后眉頭皺了一下。
這種感覺,好像是那人的感覺。
寧無憂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天氣瞬間就暗了下來,腳下的路也沒有之前看的清楚。
寧無憂站定,在雨中判斷著方向,剛向前走了幾步,一群蒙面人突然從暗處冒出來把她包圍。
“呦,居然受傷了啊,什么天賦度百分百,看來就是廢物一個啊。”
“誰派你們來的?”寧無憂看見這些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如果是李家的人應(yīng)該清楚她這身傷是怎么來的,而他們明顯不知道,是另一伙人。
“你管誰派來的,你只要知道今天你會死在這就夠了。”
“哦,是嗎?”寧無憂冷笑一下,不管排骨的意愿就把它丟進了虛空戒。
“來吧?!?br/>
“受死吧!”
寧無憂右手已經(jīng)拿不了劍,只能用左手反擊,面對一群人的攻擊更加顯得脆弱。
寧無憂身上十分狼狽,白色的衣裙已經(jīng)被鮮紅的血染透,臉上白的可怕,雨水從她的頭上緩緩流下,后背三條傷口已經(jīng)發(fā)了炎,看起來十分嚇人。
正抵擋著蒙面人的攻擊,寧無憂的眼睛突然開始劇烈疼痛,而這一次她的頭也開始疼起來。
有好多幅畫面在她的頭中閃現(xiàn),她的耳邊也不?;厥幹鞣N聲音。
隱隱的她覺得她身體里有什么已經(jīng)搖搖欲墜,馬上就要破碎,可是就是還差點。
眾生劍突然搖晃起來,寧無憂扔下劍痛苦的跪在地上捂住了頭,各種畫面各種聲音在她腦中摻雜交織,她感覺她的頭要爆炸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