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時雨在自家王府和院外晨跑晨練,突然見到李沅峻站在王府門外。
宋時雨心一跳,這李沅峻可不是什么善茬,當年就是自己要揚言砍了李沅峻的。
宋時雨首先向他作揖,畢竟好歹來說李沅峻是長輩,曾經(jīng)的他還對李沅峻大打出手過。
李沅峻回禮,身后帶出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
宋時雨的記憶突然想起,那是李沅峻最小的女兒李淑婉,所以李沅峻對她寵愛有加,自幼文采極高,舞文弄墨,杭州第一才女就是她。
宋時雨心中一驚,她來是為何。
“李叔,您來寒舍有何貴干,若不嫌棄進屋里說吧!”宋時雨一改以前態(tài)度。
“不必?!崩钽渚铧c被宋時雨嚇得摔地上,宋時雨不是上個月剛打完他嗎。
“別以為我對你客客氣氣,你就以為我原諒你,今天我來是有公事,為公,你我無恩無仇。但是你我之間的私事,是老夫的羞恥,老夫也是公私分明的。我今天不進你府邸便是如此?!?br/>
宋時雨氣的差點樂了出來,這李沅峻,真是有意思。
“聽圣旨!”李沅峻一句給宋時雨直接搞懵逼了。
宋時雨和眾人聽這話趕緊下馬,然后跪下。
李沅峻從懷中小心取出個黃綢包裹的盒子,去了黃綢,開了盒子,然后才取出白紙朱筆寫下的圣旨,清了清嗓子念起來。
“皇帝詔曰:茅土分頒,作藩屏于帝室;桐圭寵錫,宏帶礪于王家。嘉玉葉之敷榮,恩崇渙號;衍天潢之分派,禮洽懿親,盛典酬庸,新綸命爵........
咨爾宋時雨,乃朕之子也。醇謹夙稱,恪勤益懋,孝行成于天性,清操矢于生平,躬行不怠;念樞機之縝密,睹儀度之從容。特邀之皇宗冰蘭詩會.....
戴恩綸于奕世,尚克歆家;固磐石于千秋,尤期永譽。
欽此!”
李沅峻念得十分大聲,中氣十足,宋時雨卻有些懵,說到底,跟李沅峻之類的比起來他算文盲,這圣旨生僻字太多,沒聽太懂,回頭看邴楚明一眼,希望他提點一下,結(jié)果邴楚明和身后的下人都呆住。
李沅峻小聲提醒道:“淳王,請接圣旨?!?br/>
“什么圣旨我都沒聽懂,咋讓我接???”
軍士一邊點頭,一邊將圣旨遞給他。
一旁的李淑婉看著宋時雨不著邊際的樣子使勁忍著繃住笑。
“淳王,皇上邀請你去冰蘭詩會?!?br/>
“冰蘭詩會?”
“王爺,你先接了圣旨再說?!眳羌阎t在身后小聲提醒
“兒臣宋時雨接旨?!?br/>
說完李沅峻就和李淑婉不辭而別。
宋時雨都不知道怎么了,邴楚明則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道:
“冰蘭詩會?!那是李沅峻老在宮殿中舉行的詩會,雖然名義上是李沅峻舉行的,其實實則是皇帝授權(quán)的天下文人墨客參加?!?br/>
他一聽也愣一下,然后打開圣旨,逐行逐句去找,終于看到他認識的一行字:念樞機之縝密,睹儀度之從容。特邀之皇宗冰蘭詩會.....!
難道是誰上奏皇帝邀請他了?雖然皇帝形似傀儡,但是也是有權(quán)有勢的,難道他被皇上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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