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梵天眉毛一立,“懷疑本殿的能力?”
黛卿搖頭一笑:“您的臉色不大好。舟車勞頓,是否需要歇息一下?”
“不必?!痹瓉硭傅氖沁@個,還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黛卿做好手邊的活計,抬眸掃了掃看熱鬧的兩個人:“大殿下、二殿下,你們的身體不便熬夜,回去休息吧!”
這兩個人倒聽話,僅和梵天打了聲招呼,便離去了。少了兩個紅得乍眼的人影,屋子里一下清冷了不少。
黛卿教梵天用內(nèi)力緩慢向普蓮身體里輸送,時間一炷香。
梵天照做,一炷香后,只見從那一百零八根針的針孔處,很慢的速度滲出顏色黑綠的液體來。
“這是毒嗎?”
普蓮大瞪眼睛,親眼瞧見這么惡心的東西從身體里流出來,恨不得把那下毒的人大卸一百塊!
痛快給他一刀,也好過這種折磨!
“是的。這便是千年殤的毒,木質(zhì)化四殿下血肉的東西。到時候,殿下會變成一棵綠色的樹,神奇吧!”
說了一句玩笑,黛卿沒有叫梵天停下來,直到針孔處滲出的液體逐漸變成暗紅色,普蓮的身體快支撐不住的時候,才叫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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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黛卿起針,普蓮泡了藥浴,也算休息了一個時辰,迎來了第二次施針。
又是一個時辰,一百零八根長針準(zhǔn)時扎完,黛卿給普蓮服下了第二劑藥千年血靈芝,活血。一個時辰藥浴后,三施針,服下第三劑藥,千年寒玉參補氣。
三劑藥后,已是第二天巳時末,歷經(jīng)小六個時辰,待針孔流出的血液鮮紅,整套的施針驅(qū)毒全部完成。觀察普蓮如正常人一樣的氣色,脈象也正常了,黛卿長舒了口氣。
可累死她了!
“三殿下,這些藥叫四殿下每天睡前服一粒,半個月后再施一次針,打通四殿下受阻的任督二脈,四殿下的武功便可恢復(fù)了?!?br/>
侍從侍候普蓮去洗清水澡,黛卿將一個小藥罐交給梵天。
“不是說需要連續(xù)施針三天的么?”
“三殿下,您不在的這一個月,我用內(nèi)服藥加藥浴的方式改善了四殿下的體質(zhì),一次性驅(qū)毒成功,不需要再用之前說的方法了。”
黛卿解釋完,捶了捶酸痛的腰背與脖頸,與梵天告別。一晚上出了不少汗,她得快些回去洗個澡,好好放松放松。向外走去之時,腳步竟有些虛浮了。
她的不適,梵天看在眼里,眉頭蹙著點了點頭。待她一走,召喚出普蓮的貼身侍衛(wèi),名叫驚風(fēng)。將藥罐向驚風(fēng)懷里一塞。
“都聽明白了?”
“呃是!屬下明白!”
“嗯?!?br/>
梵天淡應(yīng)一聲,閃身形出了普蓮的房間。
驚風(fēng)捧著藥罐搔了搔后腦勺,發(fā)生什么事了?三主子的神色有些怪異啊!
沒錯,梵天確實在極力忍耐著。忍到極限的時候,終于黛卿醫(yī)好人走了。
原因是,他查覺自己的怪病要發(fā)作了!
梵天的疾癥,除了他從不露面的隱衛(wèi)與魅漓之外,沒有人知道是什么病。包括四兄弟之中另外兩位。
……
忙了那么久,黛卿卻實累壞了,身形一閃,便進(jìn)入了九闕空間,泡在了妙闕居庭前的靈溪湖里。湖水的滋潤,瞬間覺得又活過來了。
暗自感嘆,幸好這一個月修煉出了不少內(nèi)力來護(hù)體,否則這一次的治療,非得分三次進(jìn)行不可。
枕在湖邊悠悠小睡了半個時辰,體力、精神全部飽滿,黛卿心念一動出了空間。
然,卻看見一身火紅的魅漓這翻翻那翻翻,撅著屁股,頭幾乎伸進(jìn)了柜子底下。
好奇地問:“大殿-->>